支持良好治理——赞比亚案例研究

a man walking across Manda Hill Bridge in Lusaka, Zambia
The future of Zambia is bright.Image: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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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帮助政府提升治理绩效,是实现大规模且持久影响的最可靠途径。

  • 当政府对新的合作伙伴和理念持开放态度时,慈善家帮助改善政府服务交付的机会最为良好。

  • 这通常发生在政治过渡之后,此时潜力的种子和有利的发展条件最为理想。

有些新闻标题总是让慈善家和非政府组织(NGO)领导人夜不能寐。这些标题通常涉及大流行病、经济紧急事件、自然灾害和人为灾难,以及难民危机。在过去两年里,此类标题屡见不鲜,使慈善家和非政府组织领导人不得不匆忙应对。

但有些标题我们往往忽视了——那些关于具有历史意义的政治变革、为进步带来新机遇的报道。

我们全球发展领域的从业者——包括非政府组织和私人捐助者——都非常善于识别和应对危机事件,以至于可能错失与新政府共同把握希望转折点的机会。

我们常常错失催化性投资的机会。部分原因在于,我们并未积极寻找与政府合作并提升其绩效的机会。相反,我们想当然地认为,无论谁执政,政府都无法发挥作用。我们将重点放在缓解功能失调的政府所带来的影响上,往往通过支持与政府举措并行的服务体系来实现。

这在许多层面上都是一个巨大的错误。重点应当放在能力建设上,而不是重复建设。

帮助政府提升治理绩效,是实现大规模且持久影响的最可靠途径。这种转变最终可能会使全球发展领域失去存在的必要,而这本应始终是我们的目标。当政府已有动力、目标一致且对新的合作伙伴和理念持开放态度时,慈善家帮助改善政府关键服务交付的机会最为良好。这通常发生在政治过渡之后,此时潜力的种子和有利的发展条件最为理想。不妨称之为利用“良机时刻(Kairos)”——即最大机遇的时刻。

赞比亚的案例

以赞比亚的情况为例。过去五年间,该国似乎处于十字路口。很难预测它会走向邻国博茨瓦纳的方向——那是一个专制程度较低、民主程度较高、经济政策吸引私人投资并促进包容性繁荣的国家——还是沿着其另一个邻国津巴布韦的道路前行,后者在前总统罗伯特·穆加贝执政时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压制性掠夺政权。

在即将卸任的总统埃德加·隆古(2015年至2021年)执政期间,赞比亚似乎正朝着津巴布韦的道路倾斜。但该国的2021年8月中旬大选为非政府组织和慈善家提供了希望,也带来了一个良机时刻,使其能够介入并帮助新政府——现由前反对派领袖哈卡因德·希奇莱马总统领导——恢复公民自由、解决腐败问题并改善经济。

希奇莱马接手的是一个面临诸多挑战的国家,这些挑战远远超出了当前的新冠肺炎健康危机。该国最大的城市之一卡布韦,被认为是地球上污染最严重的地方之一。该市有超过20万居民因无监管采矿而接触重金属。

这导致了大范围的铅和镉中毒症状。该国还饱受大范围停电之苦,因为气候变化导致流经国家水电大坝的河流干涸。更糟糕的是,赞比亚正处于经济危机之中,而广泛存在的腐败使其雪上加霜。

但与此同时,也有理由保持乐观。该国8月12日大选是独立后赞比亚第三次实现执政党和反对党之间的和平权力交接。小学入学率已达到98%,而2000年仅为59%。

五岁以下儿童死亡率已从1990年每千名活产婴儿180例下降至2021年每千名活产婴儿62例。而且,或许最重要的是,新当选的希奇莱马已采取了早期的积极举措,履行其竞选承诺,包括解决腐败问题、恢复媒体自由、尊重人权以及负责任地推进经济改革。

变革之风

慈善家和非政府组织应当抓住这一机遇,以及非洲大陆上其他类似的机遇,因为那里希望的种子正在萌发。例如,在尼日尔,马哈马杜·伊素福总统卸任。他于今年早些时候在第二个五年任期结束后卸任,从而树立了宝贵的先例。这是该国独立60年来首次实现民选领导人之间的民主权力交接。

正如非洲战略研究中心最近指出的,“民主建设不仅仅是一次性事件,还需要培育民主文化,这是一项需要数年努力的工作。”但是,慈善家是否愿意在未来十年内帮助这些国家向充满活力的经济体和稳定的民主制度转型?

非洲商人兼慈善家穆·易卜拉欣认为,良好治理是有效发展的基石:“除非得到妥善治理,否则无法前进。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一切。”

慈善家应当注意:您在改善教育、健康成果、妇女赋权、粮食安全等方面的努力,在有效政府的主导下,都能建立在更加稳固的基础之上,并实现更持久的影响。

除非得到妥善治理,否则无法前进。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一切。

非洲慈善家穆·易卜拉欣

赞比亚的政治过渡恰逢一个时期,此时非洲部分地区正出现威权滑坡(更不必说欧洲和美国),这使得这些罕见的良机时刻显得更加重要。

必须充分利用这些时机,支持有决心的政府应对腐败问题、重振停滞的经济,并建立良好治理所需的制度。这将涉及与当地非政府组织合作,这些组织直接与政府互动,以帮助提升政府提供服务的能力,包括医疗保健、教育、农业支持和产权保护。

可以提供进一步支持,帮助政府建立基于证据的政策制定流程,并培养一支强大的公务员队伍。还需要加强公民社会,使其更好地履行监督者的角色。

经验教训

在我数十年的全球发展领域工作中,我见证了许多实例:非营利组织在捐助者的支持下,能够把握良机时刻,及时提供切实可行的援助,有效提升有决心的政府的能力和绩效。

这些倡议推动了后毛泽东时代中国的土地改革、加速了印度妇女自助小组的成长与影响力;在越南实施了挽救生命的摩托车头盔强制佩戴规定;并建立了内战后利比里亚的全国社区卫生工作者项目,以及其他诸多成果。

事实证明,有效的做法是:关注良好治理不同方面的组织怀有社会使命,愿意直接且建设性地与各级尽职的政府官员接触;同时,捐助者愿意提供回应性强、灵活的资源,以支持迭代、长期的规模化影响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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