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实行民主的国家数量达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最高水平

Voters look over their ballots at a fire station while a crew leaves on an emergency call during the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Arlington, Virginia, U.S., November 8, 2016. REUTERS/Joshua Roberts - HT1ECB900D0DE
As of the end of 2016, 58% of countries with populations of at least 500,000 were democracies.Image: REUTERS/Joshua Robe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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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全球各地普遍担忧民主的未来,但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公众对民主的支持依然强劲。该调查于今年早些时候在38个国家开展。另有一项指标表明,全球民主国家的数量已达到战后最高水平。

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截至2016年底,在人口至少为50万的167个国家中,有97个(58%)是民主国家,只有21个(13%)是威权国家,两项数据均创二战后纪录。其余国家要么兼具民主与威权体制的特征(26%),要么未获评估。总体而言,自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来,民主国家在全球各国政府中的占比一直呈上升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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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追踪民主在全球的扩展情况,我们采用了系统和平中心Polity IV 数据集中的评级。Polity 是政治学领域广泛使用的一项资源,分析并编码所有人口达到50万或以上的完全独立国家(当前版本涵盖全球约200个主权国家中的167个)如何取得和运用政治权力。Polity 根据六项关键因素评估各国,从政治参与的开放程度到对行政首脑的制约,并据此将各国置于21分制量表上,范围从+10(“巩固型民主”)到–10(“世袭君主制”)。对于中央政府已完全崩溃、遭受外国干预或占领,或正处于政权过渡期的国家,Polity 不予评级;2016年有五个国家属于此类。

按照 Polity 的准则,我们将得分在+6至+10之间的国家归为民主国家,将得分在–6至–10之间的国家归为威权国家,介于两者之间的则归为“混合型”。随后,我们追踪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七十年间民主与威权体制的普及程度变化。

2016年,有33个国家被视为完全巩固的民主国家,Polity 评级为+10。不过,这比2006年少了两个国家;2006年是战后巩固型民主国家数量的峰值年份。

比利时此前的评级为+10,在2007年6月议会选举后下降了两分。选举加深了该国法语社群与弗拉芒语社群之间的分歧,并引发一场旷日持久的政治危机,一度威胁到国家分裂。美国此前的评级同样为+10,去年因“派系竞争”加剧而被扣两分。Polity 研究人员指出,巴拉克·奥巴马执政期间,“美国的政治话语日益呈现党派对立”;唐纳德·特朗普“运用对抗性言辞激发‘民粹主义’支持,并夺得共和党提名”。他们还补充说,特朗普“出人意料地”赢得选举人团投票,“使政治竞争极化为‘反建制’和‘反特朗普’两大阵营”。

1977年,在 Polity 评级的143个国家中,只有35个(24%)符合民主国家标准;另有89个(62%)被归为不同类型的威权国家,其中包括九个绝对世袭君主制国家。此后几年,民主国家数量开始逐渐增加,威权国家数量逐步减少,但直到1988年,Polity 评级国家中仍有一半被视为威权国家。

然而,随着苏联领导的阵营、继而苏联本身在1989年至1991年间瓦解,民主迅速扩展。1988年被评为威权国家的72个国家中,2016年仍维持这一评级的只有15个;25个已成为民主国家,其余大多数评级为混合型。(海地和利比亚因政权不稳定而未获评级;另有四个国家已不复存在。)自1988年以来新成立的30个国家中,2016年有17个被评为民主国家,六个为威权国家,四个为混合型,另有三个因局势不稳定或外国干预而未获评级。

Polity 的民主评级绝非唯一的评级体系,不过由于方法各异,各体系得出的情况也有所不同。自由之家例如,该机构依据包含政治权利和公民权利在内的标准,将195个国家中的87个(45%)评为“自由”。经济学人智库的《民主指数》涵盖165个国家,其中近一半属于某种类型的民主国家,但只有19个被视为“完全民主国家”,比2006年少七个。

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发现,在接受调查的38个国家中,各国多数受访者认为,代议制民主是治理本国非常好的或比较好的方式;在几乎所有受调查国家,多数受访者对直接民主也持相同看法。但非民主的替代方式也得到了一定支持:在受调查国家中,认为由专家治理是管理本国的好方式的受访者比例中位数为49%;相应地,支持军事统治和由权力强大、不受制约的行政首脑统治的比例分别为24%和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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