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棕生产正成为非洲、中美洲和南美洲一项重要的经济活动。许多个人和国际组织都表达了担忧，认为人们对油棕种植日益增长的兴趣可能威胁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东南亚为种植这种作物而发生的大规模森林砍伐，是一个令人痛心的例子，说明这些担忧并非杞人忧天。在本博客此前的一篇文章 [1] 中，我指出，在非洲的背景下，油棕扩张可以利用已经种植油棕、面积相对较大但产出不足的土地。提高这些地区的单产，既能增加总产量，也能减轻为在该地区建设种植园而将森林改作他用的压力。本文将把重点转向南美洲的情况，并探讨一条发展路径，使该地区在可持续扩张油棕产业时能够获得竞争优势。
减少环境影响
在南美洲，历史上导致大规模森林砍伐的因素是牧场和大豆种植的扩张。例如，在哥伦比亚，多达 2650 万公顷的天然林被砍伐并改为牧场。这些土地用于粗放式放牧，以生产肉类和牛奶，产出被认为相对较低。有意思的是，在哥伦比亚，油棕产业过去主要是以牺牲牧场用地为代价而扩张的。我们团队开展的研究表明，持续在这些土地上扩大油棕种植，确实能够实现长期生产目标，同时减少碳排放和森林砍伐等环境影响 [2]。
然而，要有效实施这条更可持续的发展路径，就必须考虑可能产生的间接影响。当土地所有者越来越多地将牧场改种油棕时，牧场经营活动可能只是转移到新的地区，从而导致进一步的森林砍伐。科学家将这一过程称为间接土地利用变化。因此，哥伦比亚要实现油棕产业的可持续扩张，就必须同时改进牧场经营方式、提高效率，以减少肉类和牛奶生产所需的土地面积。例如，可以采用更优良的牛种、使用天然饲料等补充营养来源，或在干旱时期加强管理。可是，这些发现也引出了一个重要问题：牧场经营部门进行这类改进需要付出多少成本？又该如何承担这些成本？
随着欧洲和北美市场对可持续生产的棕榈油需求不断增长，南美生产商在进入这些市场时可能具有竞争优势。非洲或东南亚等其他地区可能没有适合转作种植用途的环境适宜土地（如牧场），或者难以识别这类土地。此外，可以设想，南美洲可持续扩大油棕种植，可能会间接推动其他地区的生产商转向更可持续的油棕生产；为保持竞争力并继续进入更重视环境的市场，这些生产商或许会改变其做法。
本文由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合作发布。发表本文并不代表世界经济论坛认可其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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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hn Garcia-Ulloa 为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撰稿。
图片：棕榈油农场中，一辆手推车上放着油棕果。路透社/Samsul Sai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