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沃斯2022:如何恰当地讨论民主的未来

Prof. Timothy Sny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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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政府官员和一位知名学者讨论了民主当前面临的威胁。

  • 他们承认,人们很容易对威权主义的效率心生钦佩。

  • 但他们一致认为,民主值得为之奋斗,或许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值得。

达沃斯2022首日,一场气氛热烈的专题讨论汇聚各方人士,探讨民主的未来,展现了民主发展所需的那种健康辩论。

民主:当前威胁与未来空间

耶鲁大学理查德·C·莱文历史学教授蒂莫西·斯奈德觉得有必要声明:“民主是美好的。”

巴基斯坦联邦气候变化部长谢丽·拉赫曼表示确实如此,不过“不同国家对民主的体验大不相同”。

拉脱维亚总统埃吉尔斯·莱维茨指出,至少有一个人人都能认同的民主敌人:民粹主义。他打趣说,民粹主义“对正确的问题给出错误的答案”。

美国参议员克里斯·库恩斯表示,任何有意推动民主的国家都能做一件根本性的事来助力这一事业。他断言:“要在全球推进民主,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国内推进民主。”

斯奈德说,这听起来没错,但我们也必须承认,多年来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把民主视为理所当然。

他说,我们许多人都屈从于一种诱惑,想当然地认为民主是默认状态。

“这种想法从来就很荒唐。”

斯奈德补充说,我们还得开始做功课——字面意义上的功课。

他认为,近几十年来,我们对人文学科的重视有所减弱——不仅是历史研究,还包括文学和哲学——这让我们走入歧途。这削弱了我们彼此解释关键利害的能力:如果任由民主衰退,究竟会危及什么。

有人问拉赫曼部长,在危机时期,人们尤其容易产生一种诱惑:钦佩威权政权的效率。

她说:“如果我竟然说威权体制更善于解决问题,就请用肥皂和水洗我的嘴。”她还说:“我们必须防范的是指望威权主义者来解决问题。”

与会者一致认为,民主必然始终是一个混乱而艰难的过程;要在全球推动民主发展,则需要保持警惕。

拉赫曼部长表示,相互理解至关重要。她提到,全球南方与西方之间的认知鸿沟正在扩大。一个例子是,西方的注意力几乎完全聚焦于乌克兰危机,可能因此忽视世界其他需要援助的地区,例如阿富汗。

她还指出,如果有人能就军事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造成的后果表达“ mea culpa”(自认有错),或许会有所帮助。斯奈德和库恩斯随即表示认同。

库恩斯说:“美国需要认识到,我们需要保持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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