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货币能否变得对人类和地球更加友好?

Cryptocurrencies like bitcoin rely on energy-intensive mining farms, like this one
Cryptocurrencies like bitcoin rely on energy-intensive mining farms, like this one.Image: Marko Ahtisa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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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释放加密货币的益处,我们需要解决其能源消耗问题以及人们对它的看法。

  • 加密货币能够推动金融服务创新,促进金融包容性。

  • 业界认识到自身存在环境问题,也有多种选择可以减少碳足迹。

加密货币在环保人士中名声不佳——而且事出有因。比特币的耗电量一年内超过瑞典、挪威或阿联酋。那么,这是否意味着针对加密货币的环境指责已盖棺定论?还是说有办法减少加密货币的碳足迹?投资者可能还关注其他环境、社会和治理(ESG)优先事项,这些又该如何看待?

加密货币的环境影响

要了解加密货币对环境的影响,首先要理解虚拟货币与其所需实体基础设施及运营投入之间的关系。作为价值的数字化体现,加密货币利用分布式系统,通过基于复杂计算的加密流程,安全地存储和转移所有权。

网络如何就更新区块链账本达成一致,有许多不同的方法。例如,比特币采用了所谓的工作量证明(PoW)机制。匿名矿工可能身处任何地区,他们通过解决一道数学难题,竞相将一组拟议交易作为新区块添加到网络中;难题的复杂程度会根据可用算力进行调整。

PoW模式会消耗越来越多的能源,尤其是在能源成本低于挖矿收益时。比特币的能源消耗量是根据对网络所用计算机算力的进一步估算得出的(见下图)。

难度越高,加密货币运行所需的算力就越大,但网络也会更加安全Image: Bitcoin.com

其他加密货币采用了不同的方法:权益证明(PoS)。PoS是指网络根据某位参与者持有相应加密货币的数量和持有时长,并结合一定的随机因素,选定该参与者进行下一次更新。

尽管有人认为PoS的安全性较低,但这种机制的能源效率显著更高,交易吞吐量也更大,因此运营效率更高。

加密行业承认自身存在ESG问题

一项旨在将比特币挖矿从PoW转为PoS的倡议名为改变代码,而非气候,该倡议估计,这一转变可使比特币的碳足迹减少99%。以另一种热门加密货币以太坊为例,推动其从PoW转向PoS的工作已持续六年。

人们也在推动通过使用更多可再生能源,让挖矿更加可持续。然而,目前关于用于比特币挖矿的可再生能源占比的估算差异很大,因此难以确定准确数字。例如,CoinShares发现,截至2021年12月,可再生能源在比特币挖矿用能中的占比不到30%;而比特币挖矿委员会则认为这一比例接近60%。

近期研究发现,在中国打击加密货币业务之后,为比特币供能的可再生能源占比从41.6%降至25.1%。中国矿工原本能够获取可再生能源,但挖矿被迫转移至美国和哈萨克斯坦等国后,这一优势便不复存在。

谈到社会影响,加密货币的前景更加积极。加密货币能够推动金融服务创新,例如点对点小额支付,从而促进金融包容性;它有望让任何拥有互联网连接的人都能使用相关服务,并通过大规模自动化金融服务降低成本。

世界银行估计,当今全球有17亿人没有银行账户,约占所有成年人的三分之一。在一些发展中经济体,这一比例高达61%。

促进金融包容性的益处早已广为人知。麦肯锡全球研究院计算得出,到2025年,数字金融的广泛应用可使所有新兴经济体的年度GDP增加3.7万亿美元;与一切照旧的情景相比,增幅为6%,并可在各行业新增9500万个就业岗位。

加密货币还可以促进小额、低成本的跨境转账,因为这类转账无需货币兑换。Bitpay等公司已在这一领域不断涌现。奥纬咨询和摩根大通的一份报告发现,在跨境支付方面,数字货币每年可为全球企业节省1200亿美元的交易成本。

包括加密货币在内的数字货币正在发展,似乎有望以一种自然形成的竞争方式,为社会中最贫困的人群减少金融体系的某些负面影响。

加密货币在设计上采用去中心化机制。许多支持者认为,这正是此类系统的魅力所在,但这种魅力或许也伴随着更广泛的代价。加密货币可能增加金融体系的风险,包括助长犯罪活动,以及教育、透明度和监管不足所带来的风险。

尽管加密货币因可能为非法活动提供掩护而声名狼藉,但迄今尝试衡量非法活动规模的研究发现,这类活动在总活动中所占比例可能相对较小。据Chainalysis称,2017年至2020年间,非法活动占不到1%的加密货币活动总量。

这些数据是否准确仍有争议。即便数据准确,加密货币仍会吸引罪犯和其他希望隐匿行踪的人。这意味着需要引入更完善的了解你的客户(KYC)规定、定期报告制度,并可能建立一套对违反披露要求的行为予以处罚的框架。最终,如何在匿名性的吸引力与通过信息披露增强对加密货币的信任之间取得适当平衡,将是关键,也是一项微妙的权衡。

就目前而言,ESG投资者很难为投资加密货币找到充分理由。环境和治理方面的负面影响,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加密货币促进金融包容性的潜在积极作用。

不过,情况未必总是如此。业界认识到自身存在环境问题,也有多种选择可以减少碳足迹。同时,各国政府正加快建立监管和监督框架。从长远来看,加密货币能否得到广泛采用,很可能取决于ESG问题能否得到妥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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