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和阿布扎比的崛起是否可持续?

迪拜和阿布扎比的崛起是否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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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二十年来,迪拜和阿布扎比两座城市取得的经济成功无疑令人瞩目——尤其是近几个月来,尽管油价低迷,经济活动仍持续加速。然而,尽管经济多元化助力两座城市经济复苏,我们仍需更审慎地回答一个问题:如今它们是否已具备可持续发展的基础,足以抵御另一场经济危机。

展望未来,可以合理预期,未来十年该地区将以动荡不稳、油价波动,以及东西方创新竞争周期重焕活力为特征;这些变化正迅速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所有这些力量都将对迪拜和阿布扎比的经济韧性构成有益考验。

在一份 报告 中, 世界经济论坛近期将迪拜列入一小批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城市之中,这些城市有充分理由堪称最佳实践的典范。迪拜发展的惊人速度及其愿景的雄心令世界惊叹,促使该地区其他城市怀抱更大抱负;即便不照搬这一模式,也会以它为参照,努力走出差异化道路。

迪拜和阿布扎比的成功,源于审慎且往往着眼长远的战略思维。这使它们在全球竞争力城市的主要支柱方面达到、在某些情况下甚至超越了相关要求;这些支柱包括制度、商业环境政策与法规,以及硬性和软性互联互通,而这些因素反过来帮助它们吸引了大量外国投资。

这些举措为未来竞争力的构建奠定了基石。不过,挑战依然存在。迪拜尤其面临多种因素带来的风险,例如增长速度过快、可能出现的房地产泡沫,以及对海湾石油经济体的依赖。

当然,过去就发生过这种情况。2000年后,随着增长加速,许多机构在10年内相继成立,也采取了大胆举措。2009年,过度膨胀的房地产价格暴跌,跌幅约为50%,并引发企业债务危机,在国际投资界激起阵阵忧虑。

迪拜已从那场危机中复苏,但价格急剧上涨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复苏速度感到担忧。由于迪拜债务持续攀升,若出现新的动荡,它可能难以应对,而房地产泡沫风险依然真实存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迪拜及与政府有关联的企业持有的约640亿美元债务将在2014年至2016年间到期。中东地区局势紧张可能给阿联酋带来间接风险:油价可能波动,该地区市场也可能因这些冲突而陷入不稳定。这些风险超出迪拜或阿布扎比作为城市的控制范围;但关键在于通过减少其他风险来加以缓解。

抛开宏观经济因素,两座城市无疑已将自身定位为全球企业以及希望走向全球的本地企业的据点。然而,争夺这一地位的竞赛压缩了本土创新的空间,而本土创新本应与这两座城市的全球地位相称。两座城市自身都积极拥抱创新,大型企业也能够以此为基地高效运营;但小型企业(它们通常是创新的驱动力,也是决定未来竞争力的关键因素)仍发现,在这里落户并发展既困难又昂贵。

与大型组织不同,行政事务的复杂性和成本可能成为小型创新企业的障碍,尤其是那些从事电子商务的企业。初创企业获得风险投资及实现退出的机会也有限,因为金融风险和银行监管可能给小型初创企业带来沉重负担。

这或许是创新面临的最关键挑战之一,相关部门似乎正认真应对这一挑战; 迪拜近期公布的一项创新战略 旨在解决这一问题,此外还包含其他若干目标。

此外,还有迹象表明,未来的阿联酋将受益于更自由的市场竞争方式,包括赋予监管机构更高程度的独立性,以及采用高效、由私营部门所有的电信、交通和电力等基础设施。近期任命一位来自新加坡的世界级监管者,负责监督阿布扎比发展成为金融中心,这再次表明其前进方向是正确的。

迪拜和阿布扎比作为区域(乃至全球)枢纽的地位不会消失。它们既要面对来自本地区及全球其他城市的竞争,也要应对持续冲击其众多行业的经济逆风。但迪拜在短时间内建立了极具韧性的多元经济;无论是其自身还是邻近城市的增长模式,崇拜者和批评者似乎都流露出一丝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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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hassan Hasbani 是《绿洲经济:2030年的中东》一书的作者,也是 全球竞争力议程理事会成员。

图片:2009年12月21日,迪拜棕榈岛上的亚特兰蒂斯酒店航拍图。路透社/Matthias Seif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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