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价格指数(CPI)是一项广泛使用的通胀衡量指标,自2020年12月以来上涨了7%。
住房开支约占CPI的三分之一;租金价格仅上涨了3.8%,而外出住宿(入住酒店)的价格则上涨了近28%。
食品是CPI中占比第二大的类别;杂货价格(例如肉类)涨幅最高达20%。
过去一年,汽油价格在CPI所涵盖的项目中涨幅最大;自2020年12月以来,普通无铅汽油上涨了50.8%。
经历多年处于历史低位的通胀后,美国消费者价格上个月继续大幅攀升。消费者价格指数是最受关注的通胀指标,上涨了7.0%,涨幅为2020年12月至2021年12月期间的水平,也是近40年来的最高值。
CPI——全称为城市消费者消费者价格指数(CPI-U)——并非政府唯一的通胀衡量指标。事实上,CPI也不止一种版本。皮尤研究中心的分析通常采用CPI的追溯序列,尤其是在调整数年或数十年间的价格或美元价值时,因为该序列会对往年CPI进行调整,以反映当前的方法。此外还有链式CPI,旨在反映消费者如何根据相对价格的变化调整购买习惯,例如牛肉变贵时多买鸡肉。链式CPI往往(但并非总是)略低于“常规”CPI-U:它上涨了6.9%,时间范围为2020年12月至2021年12月。
不过,CPI-U是引用最广泛的通胀指标,因此不妨深入了解一下它的运作方式。
负责编制CPI的劳工统计局(BLS)首先在全国75个城市地区,从约8,000个住房单位以及23,000家零售商、服务提供商和线上渠道收集数百种独立商品和服务的价格数据,这些商品和服务组成所谓的“市场篮子”。租金数据则从约50,000名房东和租户处收集。抽样项目及其在总体指数中的权重由消费者支出调查决定;该调查由人口普查局为BLS开展。
BLS公布CPI商品和服务篮子中数十个类别、子类别及具体项目的指数权重。占比遥遥领先的类别是住房,约占指数的三分之一。权重最大的单项约为22.3%,是“自有主要居所的等价租金”——本质上指房主如果租住自己的房屋需要支付多少租金。(这样做是为了将住房这项由房屋提供的服务,与房屋可能具有的投资价值区分开来。)
尽管住房成本在CPI中权重最大,但其涨幅远低于整体指数。12月,自有主要居所的等价租金较2020年12月上涨了3.8%,主要居所的实际租金仅上涨了3.3%。住房成本中一个显著例外是外出住宿,这一类别主要追踪酒店和汽车旅馆的客房价格,价格较一年前上涨了27.6%。不过,这个子类别在CPI中的占比不到1%(准确地说是0.849%)。
占比第二大的类别是食品,略低于指数的14%。杂货,也就是“在家食用的食品”,占该类别略多于一半。杂货价格较一年前上涨了6.5%,最近去过超市的人对此不会感到意外。肉类领涨,尤其是牛肉和猪肉:牛肉烤肉和牛排价格较一年前上涨了20%以上,培根上涨了18.6%,鸡肉部位上涨了11.5%。(另一方面,热狗和奶酪价格均下跌了0.6%。)
外出就餐也变贵了。外出消费的全服务餐食和小吃价格较2020年12月上涨了6.6%,有限服务餐食和小吃则上涨了8%。学校早餐和午餐价格下降了近三分之二,这或许是因为美国农业部已批准免费供餐,本学年为所有公立学校儿童提供免费餐食。
除了超市里的商品,消费者也会在加油站明显感受到通胀的影响。汽油仅占整体CPI的4%,但过去一年,其价格在CPI篮子中所有商品和服务里的涨幅最大。例如,普通无铅汽油自2020年12月以来上涨了50.8%。需要指出的是,2020年汽油价格曾大幅下跌,因为美国经济大部分停摆,需求骤降。随着经济重新开放、需求回升,汽油价格也随之反弹,尽管此后已上涨至比疫情前高出20%或更多。
能源商品和服务约占整体CPI的7.5%,汽油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用于家庭取暖和烹饪的燃料价格也远高于一年前:燃料油上涨了41%,丙烷、煤油和木柴上涨了33.8%,管道天然气上涨了24.1%。
除了机动车燃料,使用这些燃料的车辆在CPI中也占有相当大的比重。新车约占指数的3.9%;从2020年12月至2021年12月,新轿车价格上涨了12%,新卡车价格也几乎同样上涨(11.6%)。但涨幅真正显著的是二手车:轿车和卡车约占指数的3.4%,其价格在过去12个月飙升了37.3%。为什么?疫情扰乱并压低了新车产量,而低利率则推高了对轿车和卡车的需求。找不到心仪新车的买家转而购买二手车,进一步推高需求,与此同时,二手轿车和卡车的供应量不断减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