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持有的股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这对经济意味着什么?

An American flag is seen among logos for Chinese electric vehicle start-up NIO Inc., on the trading floor of the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NYSE) as NIO stock begins trading during the company's initial public offering (IPO) at the NYSE in New York, U.S., September 12, 2018. REUTERS/Brendan McDermid - RC1AD89AA640
More than 50% of Americans have invested in the stock market.Image: REUTERS/Brendan McDerm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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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并不等同于经济。至少经济学家过去是这样认为的。毕竟,过去很少有美国人持有股票,而股价反映的是对未来收益的预期——这些预期并不总是准确,或受到短期情绪的干扰。但如今的股市可能比20年前更能反映经济状况。

如今投资股市的美国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仅30年前,只有约30%的美国人持有任何形式的股票,而现在这一比例已超过50%。

Image: 消费者金融调查

这一变化有多方面的原因。指数基金和共同基金的日益普及,使股市投资更加便捷、更加安全,因为风险被分散到众多证券之中。但更主要的原因是,20世纪90年代401(k)式退休计划的普及,使许多美国人得以便捷地进入股市。他们往往会被自动投入股票。

即便是背负学生债务的千禧一代,也呈现出同样的趋势。1989年,35岁以下的美国人中只有22%持有股票,而到2016年,这一比例已达41%。

在401(k)普及之前,一些家庭通过职场确定受益养老金间接投资股市。但养老金的影响并不相同,因为其覆盖的员工比例较小(不到三分之一),且雇主承担了与股市投资相关的风险。

那么,那50%不持有股票的人是谁?其中一部分人已经退休,另一些人则通过工作获得了确定受益养老金计划,或许不觉得有必要自行投资。但大多数情况下,是低收入美国人,他们无法接触退休账户,或无力负担缴费。在有工作且不持有股票的美国人中,92%没有参与401(k)式计划,而持有股票的人中有72%向退休账户缴费。股票持有者的收入也高得多:其收入中位数为90,000美元,而不持有股票的美国人仅为45,000美元。

更多人持有股票带来诸多益处。在收入不平等日益扩大的时代,这是一个难得的亮点,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美国人分享到了不断扩张的经济成果。由于工资增长速度慢于资本增长,持有股票意味着更多美国人能够分得不断增长的“蛋糕”。不过,正如《华尔街日报》所指出的,那些不持有股票的下半部分人群将会被甩得更远。如果前50%的人从股市中获益,而后50%的人没有,我们或许会看到中产阶层的萎缩。

对经济的影响

更多人持有股票,也可能改变经济的运行方式。过去,人们认为股市的波动不会影响许多美国人的财务状况或行为;但如今,随着越来越多美国人持有股票,股市的走势可能对经济产生实际影响。

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近期的一篇论文认为地方经济对股市表现非常敏感。股价上涨时,股东会觉得自己更加富有,并倾向于增加消费。经济学家估计,股市财富每增加1美元,人们每年的支出就会增加2.8美分,这可能转化为更高的工资和就业水平。持有股票的人越多,这种效应就越大。

这可能意味着货币政策的又一传导渠道:较低的利率被认为会推高股价(至少在短期内),从而提振经济。这也表明,正如衰退可能自我实现,持续增长同样可能如此。如果人们因股市而感到更加富有并增加消费,企业将更加盈利,股价也将进一步攀升。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如此。若没有生产率的实质性提升,即便是自我实现的繁荣,也可能因外部冲击或任何打击信心的因素而崩溃。

这正是更多人持有股票的负面之处。股票是一种高风险投资,如果地方经济对股价上涨做出正面反应,那么它们也会对市场下跌做出反应。论文估计,消费行为滞后于股市活动,消费增长发生在股市上涨后的一到两个季度。经济学家认为,这意味着市场下跌后若迅速复苏,不会产生负面经济影响。但如果下跌之后复苏缓慢,更多人持有股票可能意味着经济更加动荡、难以预测,尽管也会带来一些上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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