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主宰世界。我们必须停止摧毁它们

A bee is covered with pollen as it sits on a blade of grass on a lawn in Klosterneuburg April 29, 2013.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said on Monday it would go ahead and impose a temporary ban on three of the world's most widely used pesticides because of fears they harm bees, despite EU governments failing to agree on the issue. In a vote on Monday, EU officials could not decide whether to impose a two-year ban - with some exceptions - on a class of pesticides known as neonicotinoids, produced mainly by Germany's Bayer and Switzerland's Syngenta. The Commission proposed the ban in January after EU scientists said the chemicals posed an acute risk to honeybees, which pollinate many of the crops grown commercially in Europe. REUTERS/Heinz-Peter Bader (AUSTRIA - Tags: AGRICULTURE ANIMALS ENVIRONMENT TPX IMAGES OF THE DAY) - RTXZ3DM
Research has shown that children are intrinsically interested in what a bee, cricket, butterfly or snail is.Image: REUTERS/Heinz-Peter Ba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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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喜欢认为自己主宰着地球,而且天生就该如此。但我们的管理方式远谈不上成功。6600万年前,最近一次大规模灭绝事件由一颗陨石引发。但下一次大规模灭绝事件正在此刻发生,而罪魁祸首是我们。

地质学家甚至为地球历史上的这个时代赋予了一个新名称,以反映我们所扮演的角色:人类世,即人类的时代。

这是地球历史上首次有一个物种凌驾于所有其他物种之上。这些“其他物种”的数量可能约有1000万种。其中绝大多数是无脊椎动物,也就是没有脊柱的动物。它们并非全都很小——有些鱿鱼和水母长达数米,或横跨数米。

不过,大多数体型小巧、并不起眼。它们就在眼前,却常被忽视。它们忙于维系我们周围世界的肌理,是所有自然系统的经纬。它们创造土壤,为花朵授粉,传播种子,并将宝贵的养分循环回土壤。它们也是许多深受喜爱的鸟类的食物,还会通过捕食或寄生来控制其他小动物的数量。

然而,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大多体型微小、甚至极其微小的动物所发挥的诸多作用。如果它们提供的所有服务明天都消失,许多植物很快就会灭绝。农作物会在一夜之间损失殆尽。许多鸟类会因缺乏食物而死亡,土壤形成也将基本停滞。随着食物网崩溃,其连锁影响也将极其巨大,世界也确实会分崩离析。

那么,如何才能拯救所有小动物?

拯救小动物

未来世代的生存依赖这些小动物,因此必须着力提高年轻一代的认识。研究表明,儿童天生就对蜜蜂、蟋蟀、蝴蝶或蜗牛是什么样的生物感兴趣。他们的小小世界与昆虫及其所有无脊椎动物伙伴的微观世界处于同一层面。然而,奇怪的是,我们关心自己的孩子,却很少关心那些小生灵;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孩子们的生活都依赖它们。

必须让孩子们明白,蜜蜂维系着开花植物物种的生存与繁荣,蚱蜢会循环利用植物所需的稀缺养分,马陆能形成土壤,而瓢虫则会阻止害虫吃光我们的食物。让孩子们看到这个微观世界的存在,并认识到它至关重要,或许是帮助他们在这个动荡的世界中迎接未来的最佳方法之一。

应当让孩子们知道,蜜蜂维系着开花植物物种的生存与繁荣,以帮助他们理解其重要性。Flickr/RDPixelShop

了解不同物种实际如何维系生态系统,对于认识我们周围世界的复杂性至关重要。可以指出,蜜蜂与花朵密切相连,因此种子得以形成;蚂蚁则是森林地面的清洁工,会清除其他小动物留下的所有残骸;而毛毛虫通过在土壤上排便,为土壤提供养分。接着,我们可以在概念上把视野扩展到整片景观:数以百万计的小爪子、大颚和舌头时刻在抓取、啃食和吸吮花蜜,只是我们很少看到这一切。

自然群落

理解这种复杂性的一个好方法,是考察一个由1000个物种构成的小型群落。不同物种之间可能因此产生多达50万种相互作用。然而,我们周围的自然群落通常要大得多。要理解这个世界因此变得令人难以想象,要保护其复杂性也变得难以施行。这意味着,在保护工作中,虽然我们会借助蜜蜂和蝴蝶等概念性象征,真正的目标却是保护景观,让所有自然过程都能像没有人类时那样持续进行。

自然保护工作者制定了方法和策略,以维持特定区域内所有自然过程的完整性。受到保护的过程包括行为活动、生态相互作用和进化趋势。这种综合性方法对于保护自然世界的高度复杂性非常有效。这并不意味着会忽视特定物种。

小型生物保护工作者实际上会制定并实施三个层面的策略。第一层是景观的大尺度。第二层是景观特征的中尺度,包括枯木、池塘、岩石缝隙、特殊植物群落等诸多要素。第三层则是更小尺度的具体物种。

第三层实际上是一种概念尺度,因为某些特定物种确实需要广阔的空间才能生存。在物种这一精细尺度上,保护工作者会重点关注已确认的受威胁物种,因为它们本身就需要特别关注。濒危的美丽阿马托拉孔雀石豆娘生活在南非东开普省的山区,就是一个例子。

人们通常认为,只有老虎、鲸鱼和鹦鹉才需要保护。但有数百种、甚至数千种小型生物都需要得到特别关注,例如蜜蜂。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关注的重要性每年都在提升,甚至每一天都愈发关键。我们必须重视并保护所有这些小动物,它们构成了我们未来在地球上生存的平台。

人类世仍在推进,时间已所剩无几。制定策略,尽可能保护更多动物以及其他生物多样性,并非可以留待未来考虑的奢侈之举。新的策略切实可行,尤其适用于农业和林业地区;在这些地方,目标是在优化生产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护生物多样性并维持自然生态系统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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