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全球对深科技初创企业的投资翻了两番,从2016年的150亿美元增至2020年的600亿美元。
IESE研究分析了100多家与深科技初创企业合作的企业,以了解它们面临的挑战以及更好协作的最佳实践。
CINO与深科技初创企业合作时最关注的问题包括:技术评估、短期视角风险、KPI内部协调、监管以及区域分割。
据BCG数据显示,近年来全球对深科技初创企业的投资翻了两番,从2016年的150亿美元增至2020年的600亿美元。这些技术通常基于科学发现或有意义的工程创新,相较于既有技术具有显著进步,并为应对世界一些根本性挑战提供了路径。该类技术包括人工智能、先进材料、生物技术、区块链、机器人与无人机、光子与电子学,以及量子计算。
丰田、阿里巴巴和联想等大型企业已通过与初创企业合作开展创新,即与新兴技术领域的初创企业合作,此类领域属于深科技范畴。例如,初创企业IonQ完成了5500万美元的融资轮,由科技集团三星共同牵头,以在量子计算领域开展合作。
深入探讨这一快速发展的趋势,一项新的IESE研究分析了100多家亚洲企业与初创企业合作的情况(这种做法被称为企业风险投资),以了解企业与深科技初创企业之间面临的挑战以及为更好协作所采用的最佳实践,同时需注意,2019年亚洲占全球企业风险投资总额的40%。
主要挑战
深科技产品通常由高素质专家(常为博士)开发。这类产品的开发往往需要更多时间和资金,因为通常需要长期研发、深入测试和定期审查。许多深科技项目源于学术界,并由政府资助。获得可行原型后,产品的上市时间很长,甚至超过五年。此外,这些初创企业面临诸多风险,而缺乏商业专业知识可能使这些风险进一步加剧。
与深科技初创企业合作的大型企业已在积极创新,同时也面临特殊挑战。基于对创新领导者的77次访谈以及对180多家亚洲企业的分析,让首席创新官(CINO)夜不能寐的七大问题是:技术评估、短期视角风险、KPI内部协调、监管、区域分割、研发与企业风险投资团队之间的孤岛,以及自上而下的管理。
与深科技初创企业合作的四项建议
该报告提出了17点建议,可为与深科技初创企业合作的企业提供帮助。以下为简要摘选,重点关注治理、层级结构和风险认知问题。
1. 确保对深科技初创企业进行客观的技术评估。为帮助研发团队和企业风险投资团队对公司外部产生的解决方案保持开放态度,可考虑两个变量。首先,谁具备开展技术评估所需的专业知识?这很可能是研发部门、企业风险投资团队,或公司外部的专家。其次,研发部门是否对自身成果存在偏见?如果存在,一些企业会借助公司外部独立专家的意见,以避免内部偏见。另一些企业则让研发和企业风险投资两个团队共同承担使命。如果两者使命不同,则设立一位同时具备风险投资和技术专业知识的共同负责人,以提供稳妥的解决方案。
2. 设计充分考虑特定风险的创新架构各类企业风险投资机制的特定风险。在针对深科技初创企业的所有企业风险投资方式中,被认为风险最高的三种是:初创企业收购、企业风险投资和风险构建者(venture builders)。从企业感知角度看,最安全的方式是黑客松、侦察任务和挑战赛奖金。请评估贵公司愿意承担的风险水平等因素,以选择最适合的机制。您还可以通过搭建简易测试环境(沙盒)来降低风险,开展最小可行性验证,然后逐步增加分配给项目的资源。一个例子是开发者沙盒(Developer Sandbox),由泰国暹罗商业银行创建。该平台使开发者和创业者能够在与该银行实时运行环境相同的界面中测试第三方应用程序。
3. 应对自上而下的企业风险投资方式的弊端以提升员工积极性、创造力并加快审批。例如,这些政策可包括:通过在执行委员会中获得发起人来缩短自下而上的审批流程,从而加快企业风险投资决策;或根据所需资源的门槛灵活安排高层管理人员的参与(例如,一笔2000万美元的深科技初创企业投资,可能比在深科技领域举办一场黑客松需要更高的高层管理参与度)。例如,中国科技巨头腾讯通过其微信应用实现增长。该公司结合了两条截然不同的创新路径。微信最初采用传统的自上而下方式推出,以提供清晰明确的愿景,并由单一架构师提供精准信息。但当需要通过渐进式创新持续增长时,自下而上的方式则使更多意见得以输入,以推动改进。
4. 量身定制您的提案,聚焦应用场景而非技术。其他执行委员会成员可能更关注与长期战略相关的论据。深入来看,业务部门可能更倾向于关注短期或中期。一旦您的企业风险投资团队在某一业务部门取得成功案例,可请其将该案例推广至公司其他部门。此外,在该提案中,应告知他们不要从技术入手,而应从需要解决的问题入手,通过清晰的应用场景,聚焦于可量化且可转化为业务价值的影响。让业务部门参与创建该应用场景,有助于在推进过程中提高接受度。
IESE的报告,“开放式创新:大型企业如何更好地与深科技初创企业协作——以东亚和东南亚为例”,该报告于香港科技园公司(HKSTP)主办的企业创新峰会上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