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新冠肺炎病例开始激增,主要由德尔塔变异株引起。
这恰逢学校原定复课的时间。
一位流行病学家解释了哪些措施有助于阻止新冠肺炎传播,哪些措施无效。
他解释说,疫苗和口罩效果良好,但隔离挡板和体温检测可能不值得付出努力。
就在学校准备迎接新学年复课之际,新冠肺炎病例开始激增在美国,主要由传染性更强的德尔塔变异株引起的激增。全国各地的学校管理人员正努力让学生安全返回课堂,同时仍为孩子们提供丰富的学习环境。
作为传染病流行病学家,我在华盛顿大学任职,过去一年半以来,我与一群流行病学家和卫生专业人员合作,为州和地方公共卫生机构收集、审查和评估有关新冠肺炎的科学证据。
我们的小组得出结论:疫苗和口罩对预防学校中的新冠肺炎暴发效果良好,但隔离挡板和体温检测等其他策略可能不值得付出努力。
有效措施
新冠肺炎疫苗是预防学校以及几乎所有其他场所新冠肺炎传播的最重要工具,预防新冠肺炎。目前在美国获准使用的所有疫苗都已被证明有助于预防感染,并能防止中度和重症。某些变异株(如德尔塔)可能更容易引发突破性感染,但接种疫苗已被证明对德尔塔引起的有症状疾病具有保护作用。
学校中接种疫苗的人越多,学校暴发疫情的风险就越低,一旦发生感染,有人发展为重症的可能性也越低。目前,新冠肺炎疫苗向12岁及以上的任何人开放,12岁及以上,并且至少有一种疫苗有望获得批准,适用于更年幼的学龄儿童,时间可能在2021年后几个月或2022年初。
口罩同样重要。学校中并非所有人都能或愿意接种疫苗,而且也存在突破性感染的风险,尤其是德尔塔变异株。口罩可以降低感染者传播病毒的风险,并为佩戴者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防止其被感染。在过去的学年中,已证明佩戴口罩可以减少学校中的新冠肺炎传播。与其他措施(如将学生固定分组或为轮班缩短上课时间)相比,口罩也不会像其他措施那样扰乱正常的校园教学安排。
可能不值得付出努力的措施
其他预防措施在某些情况下效果有限,但在大多数学校实施,可能不值得付出相应的成本和努力。
隔离挡板在商店和其他场所很常见,但可能价格昂贵,且作用甚微,无法有效防止学校环境中的空气传播。在某些情况下,桌面隔板等挡板实际上可能会通过减少空气流通而增加风险。
每日体温检测和症状筛查也并未被证明是一种有效的方法,无法在公共场所预防新冠肺炎。这种方法会遗漏无症状病例,而无症状病例在儿童和年轻成年人中尤为常见。尽管如此,如果学生、教师和工作人员出现新冠肺炎症状,或曾接触过新冠肺炎患者,应当留在家中,直至检测结果为阴性。
其他政策可以减少传播,但可能会对学生造成干扰,例如至少保持6英尺的身体距离,或将学生分成不得相互接触的小组。如果学生都佩戴口罩,尤其是大多数人已接种疫苗,这些措施不太可能再带来多少额外保护。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目前建议在可能的情况下,学校内保持3英尺的间距;如无法做到,则采取多层预防措施。
对所有人定期进行检测也可能不值得。频繁检测成本高昂,而实际案例和数学模型表明,在学校中对无症状新冠肺炎进行常规检测,在广泛接种疫苗和佩戴口罩之外,几乎不带来额外益处。然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确实将学校中的部分无症状检测列为分层预防策略的潜在组成部分之一。
关于午餐的应对措施
当我与学校管理人员讨论如何安全复课时,他们最常问我的问题之一是,在学生聚集在一起且无法始终佩戴口罩的午餐时间应如何安排。过去一年中,许多学校将午餐纳入安排,且未引发新冠肺炎暴发,这表明午餐时间可以安全地进行。
在比较应对午餐问题的不同方法时,关于传播风险的直接证据很少,但仍有一些基本的指导原则。
学生在不进食时应始终佩戴口罩。尽管管理喧闹的餐厅颇具挑战,但大声喊叫、唱歌和大声交谈会传播更多病毒,应当加以劝阻,尤其是在未佩戴口罩的情况下。此外,良好的通风,尤其是在人们用餐的空间,同样很重要。
学生在用餐时也需要彼此保持距离。学校可以考虑增加用餐时段、让学生在教室用餐,或利用学校的其他空间以减少拥挤。
校外风险
新冠肺炎的最主要驱动因素在儿童、教师和家庭中,并非学校,而是社区传播的程度。
基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学校可以继续面授教学,且不会出现与学校相关的大范围传播。当社区传播程度较高时,学校应格外谨慎,严格执行其预防策略。但保护学生的主要途径是遏制学校以外的新冠肺炎传播。
我们仍未掌握的信息
目前尚不清楚德尔塔变异株的流行将如何影响学校复课。感染德尔塔的人往往比感染其他毒株的人更容易传播病毒,而且该变异株引发的突破性感染可能在缺乏其他预防措施的情况下造成大规模暴发。仅依靠接种疫苗来控制新冠肺炎似乎并非制胜策略。
在德尔塔变异株激增期间,感染新冠肺炎的儿童越来越多。2021年7月和8月,确诊感染的儿童总人数以及因新冠肺炎住院的儿童人数均急剧增加,因新冠肺炎住院。但普通人群的病例数也有所增加。与其他年龄组相比,儿童新冠肺炎病例占比仅小幅上升,这可能是因为儿童在未接种疫苗的人群中所占比例越来越高。
新冠肺炎总是带来新的意外。下一学年的许多方面仍不确定,但通过总结上一学年的有效与无效经验,我们有证据表明,只要落实并遵守这些分层预防措施,大多数情况下学生都可以安全地返回学校面授教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