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助于小企业发展？2009年1月，我与两位同事（David McKenzie 和 Chris Woodruff）开始了一项 实验 ，旨在考察通用商业培训对斯里兰卡城市地区现有及潜在女性小企业主的影响。为便于国际比较，我们重点研究了使用最广泛的通用商业培训项目——国际劳工组织（ILO）的“创办和改善你的企业”（SIYB）项目。该培训项目已在100多个国家以40多种语言向超过450万人提供。
研究设计
我们将实验对象限定为两组年龄在25至45岁的女性。这是因为此前在斯里兰卡开展的一项实验考察了向微型企业注入资本的回报率，结果显示，女性企业家往往落后于男性同行。
第一组由628名女性组成，她们每周从事自雇工作超过20小时，所在行业并非季节性农业或渔业，且月利润低于SLR 5000（约40美元）。
第二组由628名女性组成，她们当时不在劳动力市场，但计划在未来一年内进入自雇领域。她们能够指出拟经营的业务类型，以表明其意向的认真程度。
我们分别将这两组称为现有企业主和潜在企业主。基线调查于2009年1月进行（第1轮）。
干预措施
我们从两组中分别随机选出400名受访者，向其提供商业培训。潜在企业主用8天时间学习“生成你的企业”（GYB）和“创办你的企业”（SYB）模块。现有企业主用6天时间学习复习版GYB和“改善你的企业”（IYB）模块。最后，两组共同参加额外一天的技术培训，了解一些回报相对较高、且在斯里兰卡社会上女性从事也可接受的行业。这些行业包括食品制造、美容、服装缝制和苗圃。每组中完成培训者有一半还获得SLR 15,000（约130美元）的补助。培训项目于2009年4月/5月开展，现金补助于2009年6月发放。每组其余228名受访者构成对照组。
后续调查
后续调查共开展四轮，分别于2009年9月（第2轮）、2010年1月（第3轮）、2010年9月（第4轮）和2011年6月（第5轮）进行。这些时间点分别对应培训后3至4个月、7至8个月、15至16个月和24至25个月。为期2年半的观察期间，样本流失率相对较低，介于6%至12%之间。
研究发现
培训改善了现有企业的经营实践。我们采用综合经营实践得分，反映与营销、库存控制、记录保存和财务规划相关的管理实践。研究发现，培训在短期（第2轮）和中期（第4轮和第5轮）都改善了这些经营实践。经营实践得分的四个组成部分均有所改善，但改善幅度相当有限。仅接受培训组和培训加现金组分别只多实施了2项或3项经营实践（满分为29分）。现有企业主距离落实SIYB项目所教授的实践仍有很大差距。经营实践是指营销（0至7分）、库存控制（-1至2分）、记录保存（0至8分）和财务规划（0至12分）这四个领域的管理实践，综合得分范围为-1至29分。企业经营结果指衡量企业表现的四项指标——月利润、月销售额、资本存量以及业主在企业工作的时数。
单独培训对企业经营结果没有影响。我们考察了培训对四项经营结果的影响——企业利润、销售额和资本存量，以及业主在企业工作的时数，未发现显著影响。这一结果在所有后续调查轮次中均成立，因此也不能归因于时间安排问题。
培训与现金补助相结合，对部分经营结果有积极影响。培训加现金补助对资本存量的影响为正且显著，并且在各轮调查中均成立。从幅度看，资本存量的增加接近所获SLR 15,000补助的金额。短期内（第2轮和第3轮），利润也显著上升。但在中期（第4轮和第5轮），增幅小得多，且不再显著。这表明对利润的影响只是暂时的。
两种干预措施都加快了潜在企业主进入自雇领域。接受培训加现金补助后，潜在企业主在第2轮和第3轮时经营企业的可能性分别提高了29%和20%。仅接受培训者在第2轮时经营企业的可能性提高了12%。然而，到第4轮和第5轮时，两种干预措施的影响均有所减弱，并失去统计显著性。对潜在企业主自雇率的积极影响持续时间较短，在中期便消失。
这些干预措施影响了哪些潜在企业主进入自雇领域。培训促使分析能力较弱的女性（以瑞文测验衡量）开始经营企业。培训加现金补助则吸引了分析能力较弱、家庭财富较少的女性。
培训影响了潜在企业主的经营结果。中期销售额增加了40%，利润增加了43%。短期影响不显著。
启示
让以女性经营为主、处于生计水平的企业实现可再投资的利润增长，仍是一项艰巨任务；制约因素似乎不止培训和资本两方面。
相比之下，培训似乎确实有助于潜在企业主更快开办企业，并改善其经营结果。这对女性生计发展具有启示意义。
我们的研究还表明，追踪进展随时间的变化十分重要；如果只依赖一次后续调查，得出的结论将大不相同。
本文最初发表于 世界银行“就业与发展”博客。
本文的发表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论坛认可其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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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resh de Mel 博士是斯里兰卡佩拉德尼亚大学经济与统计系高级讲师。
图片：一名教员（右）在海事运输培训中心为学员授课。该中心开设课程，作为政府资助项目的一部分，旨在培训失业者从事工业职业。路透社/String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