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计划可能既拯救地球,又助力新冠疫情后的经济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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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ight policies can help curb emissions without economic damage.Image: REUTERS/Str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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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除非采取有力行动遏制排放,本世纪末全球气温可能上升2–5°C,气候危机将随之加剧。

  • 因此,我们可能面临严重的环境、人类和经济后果。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为,恰当的经济政策工具可为2050年前实现净零排放铺平道路,并能成功融入新冠疫情后的经济复苏。

若不加以应对,气候变化将带来可能是灾难性的人类和经济代价,但扭转局面为时未晚。

由于大气中积聚的温室气体吸收热量,全球气温自工业化前时代以来已上升约1°C。除非采取有力行动遏制这些气体的排放,否则到本世纪末,全球气温可能再上升2–5°C。科学家认定的安全温度水平要求,到本世纪中叶全球净碳排放量降至零。

……经济政策工具可为2050年前实现净零排放铺平道路,即便世界仍在努力从新冠危机中复苏。

在最新一期《世界经济展望》中,我们论证了经济政策工具可为2050年前实现净零排放铺平道路,即便世界仍在努力从新冠危机中复苏。我们表明,这些政策可以在支持经济增长、就业和收入平等的前提下推行。

若不加以应对,全球气温可能急剧攀升。Image: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可控的减缓成本

经济政策可通过两个主要渠道帮助应对气候变化:一是影响能源的构成(高排放与低排放能源来源),二是影响能源总使用量。不同政策的成本与收益,取决于其如何利用这两个不同渠道。

例如,碳税会使高污染燃料价格上涨,从而激励能源消费者转向更绿色的燃料。由于总体而言能源价格上涨,能源消费总量也随之下降。

相比之下,旨在使绿色能源更便宜、供应更充足的政策(对绿色能源的补贴或直接公共投资)会提高低排放能源的占比。然而,由于绿色能源补贴整体上使能源更便宜,它们会持续刺激能源总需求,或至少不会减少能源需求。

基于这一判断,我们最新的分析表明,将碳税与能够缓冲消费者能源成本冲击的政策相结合,可以在不对产出和就业造成重大负面影响的情况下迅速减少排放。各国应首先选择绿色投资刺激措施,即投资于清洁公共交通、可将可再生能源纳入发电的智能电网,以及对建筑进行改造以提高能效。

这一绿色基础设施推进将实现两个目标。

第一,在新冠危机后复苏的最初几年,它将提振全球GDP和就业。第二,绿色基础设施将提高低碳行业的生产率,从而激励私营部门对其进行投资,并使其更容易适应更高的碳价。我们基于模型的情景分析表明,一套应对气候变化的综合政策战略,可在复苏的前15年中使全球GDP平均提高约全球GDP的0.7%,并在该期间约一半的时间内增加就业,从而在全球范围内新增约1200万就业人数。随着复苏站稳脚跟,预先宣布且逐步上升的碳价将成为一项有力工具,以实现所需的碳排放削减。

恰当的政策可以提供经济激励。Image: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若付诸实施,这一政策方案将通过减少排放和限制气候变化,使全球经济走上可持续发展道路。其净效应将使气候变化预期造成的产出损失大约减半,并从2050年起带来远高于当前路径的长期实际GDP增长。

转型成本

尽管存在长期收益,并且经济活动会受到初步提振,但此类政策在转型过程中确实会带来成本。2037至2050年间,相对于政策维持不变的情况,减缓战略将使全球GDP平均每年降低约0.7%,并在2050年降低1.1%。然而,考虑到全球产出预计将从现在到2050年增长120%,这些成本似乎仍可控制。如果气候政策激励清洁技术的发展(例如通过研发补贴),对产出的拖累还可进一步降低。此外,若将减少污染带来的更好健康成果或减少交通拥堵等重要收益纳入考虑,该政策组合在此期间对产出将是中性的。

有利于气候的政策带来的GDP收益。Image: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与该政策组合相关的转型期产出成本在各国之间差异显著。部分发达经济体可能承受较小的经济成本,甚至在整个转型期间获得收益。得益于其早前对可再生能源的投资,这些经济体可以更轻松地提升可再生能源的使用,并避免大规模的调整成本。经济或人口快速增长的国家(尤其是印度)以及大多数石油生产国,由于放弃煤炭或石油等廉价能源形式,应预期承受较大的经济成本。然而,对大多数国家而言,这些产出成本仍然较小,并且需要与避免的气候变化损害以及减少化石燃料使用带来的健康收益进行权衡。

减轻负担

低收入家庭更容易受到碳定价的冲击,因为他们在能源上的支出占收入的比例相对较高,并且更可能受雇于碳密集型的制造业和交通运输业。政府可以采取多种政策,限制更高碳价对家庭的不利影响。

首先,政府可以通过现金转移支付,全部或部分返还碳税收入。例如,我们的研究发现,若要完全保障收入分配最底层40%家庭的消费,美国政府需要转移所有碳定价收入的55%,而中国政府则需要转移40%。

其次,增加公共支出(例如用于清洁公共基础设施)可以在低碳行业创造新的就业岗位,这些行业通常劳动密集程度相对较高,从而抵消高碳行业的就业损失。对工人进行再培训,也将有助于平稳其向低碳行业的就业转型。

政府应迅速行动,确保实现有利于增长且公正的转型。

本文基于《世界经济展望》第三章《减缓气候变化——有利于增长与收入分配的战略》,作者为Philip Barrett、Christian Bogmans、Benjamin Carton、Oya Celasun、Johannes Eugster、Florence Jaumotte、Adil Mohommad、Evgenia Pugacheva、Marina M. Tavares及Simon Voig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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