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率能告诉我们什么——又不能告诉我们什么:美国经济

People wait in line to enter the Nassau County Mega Job Fair at Nassau Veterans Memorial Coliseum in Uniondale, New York October 7, 2014. U.S. job openings rose to their highest level in more than 13 years in August even as hiring fell, the U.S. Department of Labor said. REUTERS/Shannon Stapleton (UNITED STATES - Tags: BUSINESS EMPLOYMENT) - RTR49ANN
Pew research explores the US unemployment rate, and asks what it actually tells us about the economy.Image: REUTERS/Shannon Staple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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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美国劳工统计局都会发布大量有关美国就业和失业的数据。每个月,最受关注的几乎总是一个数字——失业率;1月份经季节性调整后的失业率为4.8%。(2月份的报告将于周五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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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失业率只是衡量美国经济状况的一项指标,而且未必总是最好的指标。仅仅没有工作,并不足以被计为失业;此人还必须能够工作并积极寻找工作(或处于临时裁员状态)。在任何一个月,失业率的升降不仅取决于有多少人找到或失去工作,也取决于有多少人加入或退出劳动力队伍。

事实上,除了官方失业率,劳工统计局还公布另外五项月度指标,衡量其所称的“劳动力未充分利用”情况;此外还有大量其他衡量指标——劳动力参与率、就业人口比率、平均周薪、平均工作时长等。了解这些数据分别是什么、来自何处以及如何计算,对于理解它们能告诉我们——以及不能告诉我们——全国劳动者的哪些情况至关重要。

以失业这一概念为例。自美国经济学家于19世纪70年代开始尝试系统衡量失业以来,主要问题之一就是准确定义“失业”究竟意味着什么——因为许多没有工作的人,例如退休人员和学生,未必真的想从事有偿工作。(正如劳工统计局自己曾经指出:“就业是一种可以观察到的经历,而失业往往缺乏同样的具体性。”)

自1945年以来,官方定义规定,要被视为失业者,不仅必须没有工作,还必须能够工作(即没有病重到无法工作),并且在过去四周内积极寻找过工作。如果你既没有就业,也不符合官方定义的失业条件,就不被视为劳动力的一部分。

劳工统计局的失业数据来自人口普查局的当前人口调查,该调查每月访问约60,000人(并非如有时所想的那样,通过统计领取失业救济金的人数来得出数据)。当前人口调查覆盖全体16岁及以上的非机构化平民人口,包括自雇人士;囚犯、精神病院和养老院居民,以及现役军人不在调查范围内。(另有一项针对146,000家私营和公共部门雇主的调查,用于统计每月非农就业人数。)

自1994年以来,失业统计方法没有发生重大变化,不过当前人口调查随着时间推移也有一些小幅更新。例如,2010年的一项调整将失业时长报告上限从“99周及以上”提高到“260周及以上”,以便更好地追踪长期失业情况。

正如许多观察人士所指出的,官方失业定义遗漏了一些重要群体。就业不足者——希望全职工作却只能兼职的人——被计入就业人口。灰心丧气的劳动者——想找工作,却因不相信有工作机会而停止求职的人——则完全不被计入劳动力队伍。

但当前人口调查问受访者的问题远不止他们是否在工作或求职。问题包括失业者失业了多久、最近一次求职是什么时候、兼职者为何没有全职工作、人们为何选择不求职,甚至有工作的人为何在调查期间没有工作(例如因病、休假、临时被裁员或因大雪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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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额外数据使劳工统计局能够计算六种不同的劳动力未充分利用指标,分别标为U-1至U-6,其统计范围比官方失业率(即U-3)更宽或更窄。范围最广的U-6包括所有“与劳动力市场边缘联系”的劳动者(包括灰心丧气的劳动者)以及非自愿兼职者。1月份经季节性调整后的U-6为9.4%;自1994年以来,该比率最低为6.8%(2000年10月),最高为17.1%(最近一次出现在2010年4月)。U-6通常比常规失业率高出3至7个百分点,经济衰退期间差距扩大,经济景气时期差距缩小,但其走势往往与官方失业率相同。

除了失业率,月度就业报告中的一项关键指标是劳动力参与率——16岁及以上非机构化平民人口中正在工作或正在求职者所占的比例。劳动力参与率曾连续数十年上升,在2000年初达到67.3%的峰值,随后开始下降;1月份为62.9%,大致回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的水平。劳动经济学家普遍认为,婴儿潮一代陆续退休可以解释其中一部分(但不是全部)降幅;降幅在处于劳动年龄黄金期的男性身上尤为明显。

另一个指标是就业人口比率,即就业人数占16岁及以上非机构化平民人口的比例。尽管这一比率存在一些特殊之处,但与失业率相比,它受季节性变化或劳动力市场行为短期波动的影响较小。根据1月份就业报告,经季节性调整后的就业人口比率为59.9%,比一年前高出0.3个百分点。

与劳动力参与率一样,就业人口比率也会受到更多人退休或决定重返校园的影响。因此,许多劳动力市场经济学家会关注25至54岁年龄组,以排除大多数学生和退休人员。1月份,该年龄组的就业人口比率经季节性调整后为78.2%,过去四个月一直保持这一水平。这个数字好于大衰退长期低迷时期(2011年1月,25至54岁人群中只有75.2%就业),但仍低于该指标在衰退前的高点(2007年1月为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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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记住,并非所有就业情况都一样。大衰退之前,所有兼职劳动者中不到20%表示,他们每周工作不到35小时是出于经济原因,例如需求疲软或找不到全职工作。经济低迷期间,这一比例升至兼职劳动者的三分之一;此后,“非自愿兼职”者的比例有所下降,1月份为所有兼职劳动者的22.2%,但仍高于衰退前的典型水平。

注:本文已根据2017年1月失业数据更新。本文最初发表于2013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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