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欧洲和美国中产阶级的二十年研究:七项关键发现

Visitors are reflected in the installation Mirror Maze by artist Es Devlin, at the Copeland Park in Peckham, south London, Britain September 21, 2016. REUTERS/Stefan Wermuth - RTSOS9F
The middle-class shares are decreasing even as incomes overall are rising.Image: REUTERS/Stefan Werm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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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各地中产阶级的境况正朝着不同方向发展。一些国家收入不断增长,中产阶级规模也在扩大;另一些国家则出现收入停滞或下降、中产阶级规模缩小的情况。一项新的皮尤研究中心分析发现,对11个西欧国家的研究中,少数国家的中产阶级占比虽在下降,但总体收入仍在上升。

这项分析涵盖1991年至2010年,并将变化情况与美国进行比较。分析将一国的“中产阶级”或“中等收入”成年人定义为:居住在家庭可支配收入(税后)介于该国家庭可支配收入中位数的三分之二至两倍之间的家庭中的成年人。因此,成为中产阶级所需的收入因国家而异。此外,新报告中的估算结果与该中心此前的报告并不一致,因为此前的报告依据的是家庭总收入(税前)。

以下是新报告中的七项关键发现:

1. 在西欧六大经济体中,法国、荷兰和英国中等收入家庭中的成年人占比上升,而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则有所下降。1991年至2010年,英国的中产阶级占比从61%升至67%,德国则从78%降至72%。在所研究的11个西欧国家中,英国的增幅仅次于爱尔兰;爱尔兰的这一占比从1991年的60%升至2010年的69%。德国的降幅仅次于芬兰,位居第二;同期芬兰中产阶级占比从82%降至75%。总体而言,所研究的11个西欧国家中有七个国家的成年人口中产阶级占比下降,这与美国中产阶级长期萎缩的趋势如出一辙。

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2. 在多数受研究国家,中等收入人口占比下降,带动低收入和高收入阶层的成年人占比上升。这些变化表明,许多西欧国家和美国的家庭之间经济分化加剧。不过,成年人整体经济状况也有所改善,因为从1991年至2010年,在多数国家,向上流动的人数多于向下流动的人数。

在受研究的西欧国家中,经济地位提升最多的是荷兰人。在荷兰,低收入阶层成年人的占比有所下降,同时高收入阶层的占比上升,两者共同带来了整体经济地位的大幅提升。另一端,在西班牙,低收入阶层占比的增幅远高于高收入阶层占比的增幅,因此1991年至2010年整体经济地位有所下降。

3. 与西欧相比,美国中产阶级规模较小。在受研究国家中,2010年美国是唯一中产阶级成年人比例不到六成的国家。与此同时,与许多西欧国家相比,美国低收入(26%)或高收入(15%)人群的占比更高。因此,美国家庭的经济分化程度高于所分析的西欧国家。2010年,西欧国家的中产阶级占比从西班牙的64%到丹麦和挪威的80%不等。低收入成年人占比在荷兰最低(13%),在西班牙最高(24%);高收入阶层占比则从挪威的6%到英国的14%不等。

4. 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收入高于西欧大多数国家中产阶级家庭的收入。从经济状况看,除卢森堡外,美国中产阶级的家庭可支配收入(税后)高于西欧各国的中产阶级。2010年,卢森堡中等收入家庭的收入中位数为71,799美元,其次是美国的60,884美元。意大利中产阶级的收入中位数为35,608美元,在所分析国家中处于最低水平。不过,按收入水平看,美国低收入人群处于中游,落后于或仅与卢森堡、挪威、荷兰和丹麦的低收入成年人相当。(收入根据家庭规模进行调整,以三口之家为基准,并按2011年价格和购买力平价表示;详情请见报告的方法部分。)

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5. 与美国相比,许多西欧国家的中产阶级家庭收入增幅更大。尽管美国中产阶级收入高于西欧大多数国家的中产阶级,但就收入增幅而言,美国排名接近中游。1991年至2010年,美国中产阶级家庭收入中位数上升了9%。同期,爱尔兰、挪威和英国在提高整体家庭收入以及各收入阶层家庭收入方面领先其他国家。爱尔兰中产阶级家庭收入中位数上升了71%,挪威紧随其后,上升48%。与此同时,意大利中产阶级家庭收入大幅下降(降幅为20%),德国则基本没有变化。低收入和高收入家庭的收入增长也呈现类似趋势。

6. 在多数受研究国家,1991年至2010年,中等收入家庭占该国家庭总收入的份额有所下降。中产阶级所占家庭总收入份额降幅最大的是芬兰,从1991年的85%降至2010年的74%。其他显著降幅包括德国,从77%降至70%;以及美国,从62%降至56%。爱尔兰和英国是仅有的两个中产阶级所占家庭总收入份额在1991年至2010年间上升的国家。

7. 一国的收入不平等程度与其中产阶级规模有关。一国处于低收入、中等收入或高收入阶层的成年人占比,与该国的收入不平等程度有关,也就是收入分布中靠近顶端与底端的家庭之间的收入差距。收入分配越平等的国家,中等收入成年人占比越高,反之亦然。2010年,中等收入阶层规模最大的丹麦、荷兰和挪威,收入不平等程度较低至中等。美国和西班牙则位于另一端,中等收入阶层规模最小,收入不平等程度也处于最高水平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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