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关税?这一概念有多古老?如今关税有何用?

Tariffs promise to be a frequent topic of conversation nearly two millennia later at Davos.
Tariffs carved into limestone; they promise to be a frequent topic of conversation nearly two millennia later at Davos.Image: Netelo/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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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今年于达沃斯举行的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关税”一词常挂在许多与会者嘴边。

  • 这是因为,即将上任的美国政府表示,将广泛对来自传统盟友和竞争对手的外国制造商品征收这些税款。

  • 经济学家往往对关税的价值持怀疑态度,但数千年来,关税一直是各国经济中相对常见的组成部分。

在最新一期世界经济论坛首席经济学家展望报告中,“关税”一词出现了23次。这是有充分理由的。

以理解和解读全球经济为职业的人们关注对外国制造商品征收的这些税款,这并不奇怪。毕竟,即将上任的美国政府目前正在预告的即将上任的美国政府所提出的一系列惩罚性关税,已经被描述为一场迫在眉睫的灾难,可能会让本已动荡的地缘政治局势雪上加霜。

许多经济学家对关税持怀疑态度。尤其是在通胀已经加剧之时——通胀令人头疼,足以撕裂社会纽带,并左右选举结果。

这是因为,各国征收关税时,企业可以直接把进口商品增加的成本转嫁出去——这不仅会让商店货架上的商品更加昂贵,还会推高国内企业为组装出口商品而需要从海外进口的零部件价格。关税还有一点:各国往往会以同样的方式予以回应。事实证明,把一种陈旧过时的工具用于21世纪全球化的经济,可能并不合拍。

“经济学家以意见不合著称,”经济学家、美国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在一次达沃斯专题讨论会上说。但在整个经济学界,几乎没有什么观点能像这一点那样得到广泛认同:他表示,简单粗暴地长期、大范围征收关税“在经济上不太可能带来积极影响”。

关税或许时而受欢迎、时而不受欢迎,但它已延续了数千年。

关税:遏制“倾销”和增加收入的手段

如果关税让经济学家如此忧虑,那么不妨问问,为什么它仍然受到政府官员青睐。关税有时是好主意吗?

如果有针对性地征收关税,它们可以成为扶持国内产业和就业的正当手段。它们可以纠正廉价产品从国外倾销、以低价挤压本地企业所造成的影响;也可以让政府扶持那些被视为至关重要、关乎稳定、安全或两者兼具的经济领域。

从更短期的角度看,关税还能成为充足的政府收入来源。

帕尔米拉——一座古代贸易城市,位于如今的叙利亚境内——于公元137年将其关税制度刻在一块石灰岩石板上;关税适用于奴隶和香水等进口商品。任何人都可以去俄罗斯的一家博物馆看看这块刻有铭文的石灰岩石板。

其实,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俄罗斯近三年前入侵乌克兰后,大批人已被警告不要前往俄罗斯——这是近来全球碎片化加剧的诸多迹象之一。

1453年征服君士坦丁堡后,奥斯曼帝国对许多商品征收关税。这些商品此前一直经由这座国际化大都市频繁流通。这迫使探险家寻找新的海上航线。

又过了几个世纪,一位法国大臣对英国和荷兰商品征收高额关税,税率有时高达100%(相比之下,美国提议的税率最高为60%,显得相对便宜)。据一些历史学家称,一个结果是法国卷入了一场没有令人满意结局的战争。

这位大臣的保护主义政策影响深远,甚至形成了以他命名的独立流派:“柯尔贝尔主义。”

让-巴蒂斯特·柯尔贝尔,这位法国大臣以激进运用关税而闻名。Image: 雅克·吕班/维基共享资源

19世纪,美国大量运用关税,试图扶持本国工业。这些关税对美国经济的贡献,或者至少是贡献的大小,仍然存在争议。不过,对于由此形成的彻底保护主义经济将巨额财富集中起来并大幅加剧不平等这一点,人们似乎有更多共识。

经济学家还指出另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关税对国内的影响往往对贫困家庭最为沉重。

例如,对金属征收关税,可能使依赖本地、由国内资本拥有的铝厂的社区受益;但也可能损害那些依靠生产和出口含有大量外国零部件的商品(如汽车)的社区——而这还没有算上其他国家开始以本国关税进行报复的情况。

在协作似乎日益稀缺之际,选择在相反方向采取更激进的行动,可能带来各种各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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