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德国铁路与经济成功之间的联系

A train drives past an Opel advertisement poster in Ruesselsheim, Germany July 5, 2018. REUTERS/Ralph Orlowski
A study has shown that the high-speed rail expansion reduced travel time by 13 minutes.Image: REUTERS/Ralph Orlow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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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与小城市之间的网络扩张使平均出行时间缩短了13分钟,并增加了在小城市工作、同时保留大城市住所的通勤者数量。

从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德国扩建了高速铁路(HSR)网络,将偏远地区与大型城市地区连接起来。在《基础设施对劳动力流动的影响:来自德国高速铁路扩建的证据》(NBER工作论文第24507号)一文中,Daniel F. Heuermann和Johannes F. Schmieder研究了这项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如何影响通勤行为。他们发现,此次扩建缩短了出行时间并增加了通勤,因为工人在保留大城市居所的同时转向小城市的工作岗位。

直到20世纪90年代末,高速铁路系统连接的是德国最大的城市。所连接的城市仅位于德国16个州中的3个州。铁路线穿过的大城市之间的地区纷纷争取设站,在第二波扩建中,政府在其中许多城市增设了站点。

研究人员通过比较在第二波扩建中获得设站的城市与未被纳入铁路网络的其他德国小城市,分析了这一基础设施改善的影响。他们指出,新铁路站点的设置并非基于经济条件(例如与城市中心的连通性),而是出于政治因素。此外,与公路和高速公路等基础设施投资不同,高速铁路系统仅运载乘客,不运输货物,因此它影响的是劳动力市场而非产品市场。

研究人员建立了一个数据集,其中包括出行时间、列车时刻表以及行政就业数据,后者包含每位出行者的工作地和居住地区域。

就研究中的城市对平均而言,高速铁路扩建使出行时间缩短了13分钟,约为扩建前时间的10%。出行时间每减少1%,通勤人数增加0.25%。通勤时间的缩短及由此带来的乘客增长呈倒U形模式,对200至500公里路线的影响最大。

研究人员估计,在1994至2010年的样本期间,有84万人开始将铁路用于通勤。乘客增量中有12%可归因于高速铁路扩建使通勤时间缩短10%。

研究人员发现,从小城市到大城市的通勤人数比从大城市到小城市的通勤人数多40%。然而,相反的模式——从大城市到小城市的通勤——对高速铁路扩建带来的出行时间缩短要敏感得多。这支持了一种观点,即工人享受居住在大城市地区的生活,而并非仅仅为了就业而身处那里。

研究得出结论,基础设施投资的收益主要惠及小城市。与非通勤者相比,通勤者成为大学毕业生的可能性是其两倍,这表明建设高速铁路网络可能是让边远地区相对高技能的劳动力参与当地经济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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