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停滞不前。证据就在这里

A man is reflected on an electronic board displaying a graph of Japan's Nikkei share average outside a brokerage in Tokyo March 12, 2015. Japan's Nikkei share average posted its biggest daily gain in a month on Thursday as investors chased the market higher before the futures settlement, while hopes that Toyota Motor Corp may increase pay also lifted sentiment. REUTERS/Toru Hanai (JAPAN - Tags: BUSINESS)
Our current economic growth is an unprecedented and recent phenomenon on a historical scale.Image: REUTERS/Toru Ha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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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经济增长并非易事,尤其是对于信息匮乏的时期。不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大多数国家都建立了统一的国民账户体系,并提供了多种衡量总产出的方式:既可以将所有常住生产部门的增加值相加,也可以将这些部门分配的全部收入相加。基于大量历史研究,麦迪逊(2003)重建了过去两个世纪的人均收入数据,并为更早时期提供了一些点估计值(公元1年、1000年、1500年、1600年和1700年)。这类估计往往需要根据专业判断推测不可观测的趋势,但仍反映了在特定时点依据已知信息所能获得的最佳数据。

近期,博尔特和范赞登(2013)修订并补充了麦迪逊的研究,推出了“麦迪逊项目”),其中一些发现令人瞩目。

过去一千年间,所选国家的人均收入增长了32倍,从公元1000年前后的人均年收入717美元增至2010年的23,086美元。这与此前数千年形成鲜明对比:当时人均收入几乎没有增长。图中显示,人均收入约从1820年开始上升并加速,此后两个世纪一直保持稳定的增长速度。增长理论面临的主要挑战之一,是理解从停滞到增长的这一转变,尤其是找出触发起飞的主要因素。

关于生活水平在1820年以前一直停滞的发现,是否真正可靠?这个问题尤为重要,因为从新石器革命到印刷术发明,人类经历了显著的技术进步,本应由此提高生产率和人均收入。

有两个事实印证了人类历史大部分时期确实处于停滞状态:首先,对不同时间和地区的特定群体计算得出的寿命估计,在公元1700年以前没有呈现任何趋势。例如,德拉克鲁瓦和利坎德罗(2015)利用一份涵盖30万名名人的长期数据库显示,人类历史大部分时期的死亡率没有变化趋势,这证实了马尔萨斯式停滞时期的存在。

其次,根据骨骼遗骸计算的身高也没有呈现任何趋势,而众所周知,身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幼年时期的营养状况(科普克和巴滕,2005)。这表明,随着时间推移,营养状况并未得到系统性改善。直到19世纪,身高才开始呈现变化趋势,瑞典军队的数据便证明了这一点。

本文提出的三项生活水平指标——人均GDP、身高和寿命——指向同一结论:人类历史大部分时期都处于停滞状态。因此,我们如今享有的经济增长,尽管提升了生活水平,却也对环境造成负面影响;从历史尺度来看,它是前所未有且出现时间很晚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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