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P已过时,以下是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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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e to the limitations of GDP, experts suggest that we must use other more inclusive wealth metrics.Image: Unsplash/Ibrahim Rif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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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越来越认为,有必要做更多工作来衡量构成经济体的家庭的经济福祉,并淡化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国内生产总值增长是一个“一刀切”的经济进步衡量指标,目前主导着大众话语。这一核心结论来自一个由多位知名经济学家组成的专家小组,其中包括诺贝尔奖得主安格斯·迪顿(Angus Deaton),该小组以“超越GDP”为主题,于今年的美国经济学会年会上举行。

专家小组成员说得对,衡量福祉的新指标早就该出现了。但小组也强调,向非经济学家传达GDP的缺陷以及新指标的价值十分困难。尽管几乎所有小组成员都认为GDP并不是衡量经济成功的有效标尺,但大多数人也表示,他们会保持美国GDP报告不变,转而专注于在美国经济分析局创建新的“卫星账户”。卫星账户是独立于每月GDP发布的单独出版物。目前的卫星账户主要涉及交通和旅游业。

但卫星账户并未引起媒体和公众的足够重视。如果经济学家真的认为GDP增长是一项有缺陷的统计指标,并且认为其扩展指标能够改善这一状况,那么他们就应当愿意提升这些扩展指标的地位,并将其纳入季度报告。季度报告广为人知,记者已对其进行广泛报道,从而确保了其中统计数据的曝光度。

小组中的经济学家提出了多项扩展现有国民账户的优秀建议,包括为家务劳动赋予价值、改进医疗保健质量提升的估算,以及衡量主观福祉。这些措施都能使国民账户更有助于理解经济,并改善美国的经济政策讨论。但这些统计数据的发布方式至关重要。要产生实际影响,它们应按固定时间表发布,纳入重要的机构发布中,并与GDP本身等更成熟的指标享有类似的重视程度。

尽管人们普遍对将GDP变动纳入现有账户持保留态度,但小组强调,各方普遍认为GDP仍可做出重大改进。最常被提及的改进领域是在国家指标中增加分配维度。尽管对具体方法的看法可能不同,但这些呼吁与公平增长组织(Equitable Growth)自身提出的“GDP 2.0”运动相呼应,该运动建议经济分析局按收入拆分经济增长,以便我们观察经济增长时谁从中受益。负责编制国民收入和产出账户的经济分析局,近期宣布,预计将发布个人收入增长分配的统计数据,时间为2020年。

安格斯·迪顿建议,美国统计机构也应着手衡量主观福祉。这意味着开展调查,询问人们的幸福程度。迪顿指出,定期收集这些信息,可能是评估被认为对家庭福利重要的收益是否确实带来福祉提升的有效方式。哈佛大学的戴尔·乔根森(Dale Jorgenson)和韦尔斯利学院的丹·西切尔(Dan Sichel)主张更好地衡量家庭消费,他们认为这更能近似反映个人福利。

此类专家小组反映出不同类型经济学家的广泛共识:决策者能够且应当在经济统计中更好地衡量美国人的福祉。经济分析局致力于推进其中至少部分方案(参见此处第3页幻灯片),但该机构经常资源不足。事实上,经济学家、政界人士和其他观察人士数十年来一直在撰文和讨论GDP的缺陷。令人鼓舞的是,改进行动似乎已近在眼前。

但是,将改进措施孤立于卫星账户之中的做法十分常见,这有可能使GDP增长在记者和政治人物评估经济繁荣时未受质疑,而他们仍以其为依据。被誉为GDP指标创建主要功臣的经济学家西蒙·库兹涅茨(Simon Kuznets)深知这一做法的弊端:“一国的福利,”他在向国会提交的报告中指出,“几乎无法从国民收入的衡量中推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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