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劳动力市场如何吸引年轻人重返全职工作?

People make their way through snow in New York's Times Square, February 8, 2013. A blizzard slammed into the northeastern United States on Friday, snarling traffic, disrupting thousands of flights and prompting five governors to declare states of emergency in the face of a fearsome snowstorm. REUTERS/Keith Bedford (UNITED STATES - Tags: ENVIRONMENT TPX IMAGES OF THE DAY) - RTR3DIUQ
A weak labor market encourages school enrollmentImage: REUTERS/Keith Bedf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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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至2013年间,美国的大学入学人数迅速增长。年轻人推迟了进入全职工作的人生阶段,表面上是为了掌握适应不断变化的就业岗位所需的技能。然而,2014年以来的趋势表明,教育程度的提高并非完全是结构性变化所致。过去几年,劳动力市场趋紧促使更多年轻人转向全职工作,这表明在2001年至2013年间,推动部分年轻人入学的,是疲软的劳动力市场,而非仅仅是对就业岗位变化的担忧。

当前人口调查显示,1994年至2001年间,年轻人越来越多地从事全职工作。到2001年3月,19至21岁人群中年均有40.5%的人和22至24岁人群中有61.5%的人从事全职工作。2001年经济衰退之后,这一趋势彻底逆转。到2013年3月,19至21岁人群中年均仅有23.3%、22至24岁人群中仅有46.0%的人拥有全职工作(见下图)。

数据显示,年轻人全职就业率长期下降,同时这些数据也表明疲软的劳动力市场在其中起到了一定作用,具体体现在两方面迹象。第一,自2014年以来,两个年龄组的全职就业比例持续稳步上升。截至2018年6月的年度,19至21岁人群中有28.3%、22至24岁人群中有52.6%从事全职工作。

第二,如果是教育因素推动了青年就业的变化,那么夏季青年就业将相对于学年期间的就业率有所提高。由于美国大多数学校为学生安排了暑假,6月、7月和8月期间全职就业的年轻人比例远高于一年中的其他任何时段。如果年轻人是因为存在大量有吸引力的新工作而选择升学,那么暑假可能会为在校学生在其余时间提供更多全职就业的机会。然而,实际上夏季全职就业相对于学年期间的就业率有所下降,这表明情况恰恰相反:与1990年代中期至2001年期间相比,年轻人在获得夏季工作方面面临的困难更大。

因此,疲软的劳动力市场确实在鼓励入学方面发挥了作用:有能力这样做的人可以在就业机会不佳的时期等待,同时获得新技能。不过需要注意的是,2014年以来劳动力市场趋紧,似乎减缓但并未扭转此前迅速增长的一类年轻人比例,即因在校就读而不在劳动力市场中、且不想找工作的年轻人(见下图)。

1994年,19至21岁不在劳动力市场中(即未就业且未在找工作)的人群中,约有一半的原因是在校就读。其余人通常是因为需要在家照顾家人、残疾无法工作,或有时认为没有可用的工作岗位。此后,在校就读人数迅速增加,导致劳动力市场参与率下降。截至2018年6月的年度,超过三分之二的非参与情况是由在校就读所致。在22至24岁人群中,这一比例从1994年的约三分之一上升至最新数据年度的约二分之一。自2013年以来,年龄稍大的群体中与在校就读相关的非参与增长基本停滞,而年龄较小的群体中,这一增长则有所放缓。

总而言之,年轻人全职就业总体下降的大部分原因在于在校就读。至少部分在校就读的增长,是由2001年至2013年间劳动力市场质量格外低下所驱动的:学生希望通过求学获得更具竞争力的技能,而且当时求职者的议价能力更强。劳动力市场能否持续趋紧,以及全职就业与在校就读人数将如何在年轻人群体中变化,仍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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