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如何惠及美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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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外贸易成为全国辩论焦点之际,一项新研究估算了全球开放经济带来的经济效益。

根据对消费者和生产者行为所作假设的不同,国际贸易可使美国国内生产总值提高2%至8%。Arnaud Costinot和Andrés Rodríguez-Clare在《美国从贸易中获得的收益:利用对外国要素服务的需求进行估值》(NBER工作论文第24407号)中报告了这一结果。研究人员不仅提供了贸易收益方面的新证据,还解释了估算结果区间为何如此之大。

Image: NBER

关于贸易壁垒关闭时美国经济将如何反应,令人意外的是,直接的定量证据十分有限。为寻找先例,研究人员指出,可以追溯到1807年的《禁运法》:当时,美国为报复英国和法国屡次侵犯美国中立地位,禁止与两国通商。国内生产总值大幅下降,但托马斯·杰斐逊担任总统时期的农业社会,与当今高科技、服务业导向的经济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若要按照“教科书式方法”分析关闭美国国门、阻断对外贸易对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影响,就需要收集全球数千种商品的价格数据,并估算这些商品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替代美国制造的商品。正如研究人员所写:“实施教科书式方法所需的实际信息量,委婉地说,也绝非小数目。”为简化分析,他们选择聚焦于要素服务贸易,即全球采购的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和资本。随后,他们比较两种经济体的规模来估算贸易收益:一种反事实的美国经济完全依赖国内资源,另一种则通过国际贸易获得外国要素服务。这项分析提出两个关键问题:要素服务进口在美国经济中发挥多大作用?对这些服务的需求弹性又有多大?

按美元计,美国进口额很大,但占全国支出的比例相对较小。研究人员提出,一种衡量这一比例的方法,是假设所有进口商品的总价值等于生产这些商品所用外国要素的总报酬。按此计算,2014年进口额占美国总支出的8%。不过,采用更全面的方法衡量,美国进口额所占比例显著更高。研究人员依据《世界投入产出数据库》的数据,考虑到国内生产也会使用进口中间品——例如,装配在美国制造汽车中的德国变速箱——据此调整后得出,美国进口占比为11.4%。

虽然衡量方法各不相同,但一个争议更大的问题是进口需求弹性。外国要素服务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替代国内要素服务?如果进口主要是只能在国外开采的矿产,需求可能缺乏弹性;但如果进口也包括美国和其他地方都种植的小麦,需求就可能富有弹性。对许多服装企业而言,对廉价外国劳动力的需求缺乏弹性;如果服装在美国缝制,它们就无法以有竞争力的价格销售。

研究人员没有给出国际贸易为美国经济带来的收益的单一估值,但他们认为,合理区间是国内生产总值的2%至8%。他们承认,对外贸易虽然提高了经济产出水平,但并非人人受益。消费者可以享受更低价格,但一些劳动者可能因工资下降或遭到裁员而失去这部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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