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对沿海社区的影响日益加剧。政策制定者可以这样应对

A tree has landed on a car following a hurricane.
All hurricanes, regardless of strength, will reduce employment growth in the affected counties.Image: Unsplash/Mick Hau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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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罗里达州等沿海州遭受的飓风影响多于其他州,因此这些灾害对其劳动力市场造成的扰动也最为严重。

  • 一项近期研究分析了飓风对这些县就业和工资增长的影响。

  • 研究结果显示,飓风对就业增长的影响主要体现为飓风发生后的那个季度就业增长放缓。

美国东南部沿海地区每年都面临飓风威胁,其中一些飓风获得的媒体报道和资源多于其他飓风。佛罗里达州等沿海州遭受的飓风影响多于其他州,因此这些灾害对其劳动力市场造成的扰动也最为严重。我近期的研究分析了飓风对佛罗里达州各县就业和工资增长的影响。研究还表明,采用飓风强度指标十分重要。结果显示,飓风对就业增长的影响主要体现为飓风发生后的那个季度就业增长放缓。强飓风会损害雇主和雇员,但对雇员造成的后果更严重,因为劳动力流离失所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暂时迁往未受飓风影响地区,会使劳动者无法获得工作和收入,难以应对飓风过后的问题,例如获得安全住房。若迁移是永久性的,劳动者就必须面对寻找新工作的挑战。重新安置的过程可能导致长期失业,并进一步造成失业和工资下降。

强飓风会损害劳动者和雇主,但对劳动者的打击更大

无论强度如何,所有飓风都会降低受影响县的就业增长。这种就业增长下降可归因于飓风对劳动者和雇主双方的影响。对劳动者而言,飓风过后,他们可能因受伤、亲人死亡或财产受损而迁往安全住房,因而无法重返工作岗位。在某些情况下,飓风过后的住房状况会使劳动者住得离雇主太远,迫使他们在别处寻找工作。这些情况会减少雇主复工时可用的劳动力人数。对一些人来说,受影响地区可用劳动力的竞争也会带来短期工资增长较快的好处。这个过程持续多久取决于飓风造成的损害程度。较强的飓风(4至5级)影响最大,会同时影响就业和工资增长;较弱的飓风(1至3级)则主要影响就业增长。竞争较强的飓风(4至5级)影响最大,会同时影响就业和工资增长;较弱的飓风(1至3级)则主要影响就业增长。

就业增长下降是由企业以及运营所必需的服务(如电力、供水和交通网络)遭受实体损害所致。风暴还会暂时压低部分商品和服务的需求,例如奢侈品和旅游服务。旅游业对沿海县尤为重要。办理保险理赔和申请财政援助都很困难,对小型企业尤其如此,因为这类企业的收入和雇员人数较少。运营延误会导致许多小企业倒闭。

与其他东南部州相比,飓风对佛罗里达州就业市场的影响更为严重

研究没有假定佛罗里达州各县的劳动力市场足够相似,因而可以直接比较州内受影响和未受影响的县,而是采用其他沿海州各县的数据作为比较单位。这些县的劳动力市场趋势与佛罗里达州受影响的县相似。研究在这部分分析中纳入了另外六个东南部州(阿拉巴马州、佐治亚州、路易斯安那州、密西西比州、北卡罗来纳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的县。下方图1显示了这七个州各县遭遇飓风的概率。研究依据这些概率,筛选出在历史飓风经历方面与佛罗里达州受影响县最相似的县。研究结果支持其总体结论:飓风会导致就业增长下降。无论飓风强弱,佛罗里达州受影响县的工资增长也都较低。这一发现表明,飓风会抑制就业增长;而与东南部其他州的类似县相比,即便创造了就业岗位,薪酬增长也较低。

东南部各州遭遇飓风的概率。Image: 大都会政策项目

改进飓风测量方法,助力制定更完善的政策

研究进行分析时采用了一种改进的测量方法,用以估算每次飓风中遭遇飓风级风力的县。下方图2展示了飓风查理,以及飓风经过时遭遇飓风级风力的各县。这种飓风测量方法揭示了飓风影响范围广泛,即使风暴没有直接经过某个县,该县也会受到影响。与依赖飓风中心行进路径的测量方法相比,这种方法更加精确。图2显示,佛罗里达州东北部各县遭遇的飓风风力较弱。仅记录风暴行进路径,无法获得这一信息。因此,应将飓风沿途各点的强度都纳入考量。

飓风行进路径,以及佛罗里达州各县遭遇的风力强度(风速)。Image: 大都会政策项目

下方图3展示了测量飓风强度的作用。研究采用美国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MA)对飓风安德鲁所作的灾区认定:图(A)显示被指定为灾区的县;图(B)则以类似方式展示了根据研究所用测量方法,遭遇最强风速的县。图(B)的飓风路径上还标有一个粉色圆圈,半径为30公里。按照以往经济学文献所述的测量方法,只有落在粉色圆圈内的县才会被认定为受影响县。由此可见,这种方法会将遭受损害的县误判为未受影响,从而产生测量误差。

FEMA认定的灾区县(A);按风速指标确定的受影响最严重县(B)Image: 大都会政策项目

州和地方灾害规划应优先维护基础设施,并公平分配灾害援助

制定政策保障飓风过后小企业维持运营,将有助于受影响的雇主及其雇员。许多在飓风多发地区经营的小企业依靠每周现金流运营。关键服务长期中断服务,再加上无法营业,往往使这些雇主更容易停业。让小企业更容易获得飓风灾后恢复资金,是帮助它们恢复运营的有效方式。雇主对电力、电话、供水和排污、天然气等关键服务有不同需求。飓风对这些服务的影响难以预测。飓风多发县的县级和州级领导应充分盘点关键基础设施,确保其在飓风发生时完好可用。

人口流离失所也是飓风带来的问题。要让劳动者有效重返工作岗位,就必须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低收入家庭,尤其是低收入租户,特别脆弱。证据表明,与房主相比,低收入租户更有可能被FEMA拒绝提供财政援助。解决飓风对住房造成的直接影响,尤其是在经济脆弱社区,将有助于劳动者尽早返岗。这也能减轻他们寻找工作的负担,以及在无法前往原就业地点的其他地方可能遭遇的困境。

政府官员需要更充分地了解飓风对雇主和雇员的影响,研究人员则需要采用经过审慎设计的衡量方法,为官员的决策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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