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禁止汽车上路后会发生什么

People take their dog for a walk as others ride bikes in the city center, which has been transformed into a car-free zone for the day as part of "Mobility Week", in Brussels, Belgium, September 16, 2018. REUTERS/Eric Vidal - RC14E5E4B300
A car-free day in Brussels, BelgiumImage: REUTERS/Eric Vidal - RC14E5E4B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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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行想象中,人人乘坐无人驾驶飞行汽车出行的未来或许仍占据主导地位,尤其是在媒体和营销的大肆炒作之下。但如果我们要实现联合国关于可持续城市和社区的可持续发展目标(SDG),那么一幅更具革命性(尽管科技含量较低)的图景将会展开:人们自由而迅速地移动,但不是靠汽车。

减少对燃油汽车的依赖不仅有利于地球和个人的福祉,还将为我们城市的更美好未来铺平道路。从改善出行、保障市民参与城市的规划、管理和体验,到公共卫生,再到加强社会结构以提高社区韧性,减少汽车数量可以帮助我们的城市不仅得以延续,而且蓬勃发展。

这一过程可能并不简单,但有一种切实可行且容易实施的策略,可以帮助人们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街道:临时将汽车驶离街道。

汽车加剧了公共卫生危机——空气污染

出行

如何让人们离开汽车,仍是全球性挑战。即使在公共空间和公共交通安全可靠的城市,这一点也可能很难做到;在这些设施不安全、不可负担且不可靠的地方,情况尤其如此。正是在这里,诸如无车日之类的临时干预措施,可以开启全新的出行与交通方式。

20世纪70年代中期,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诞生了后来成为全球性运动的雏形,旨在让街道更安全、更具包容性,并对城市居民更具吸引力。这一活动被称为Ciclovia,在英语国家常被称为“开放街道”,其做法是每个星期日和公共假日在全市开辟多条无车路线。

每逢此时,涌上城市街道的骑行者大军堪称壮观。尽管这一活动对出行模式的影响尚未被充分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波哥大这样的城市,Ciclovía是该市乃至或许整个国家自行车基础设施的起源。文化与环境助推了这一运动,使骑自行车在哥伦比亚得以兴起:人们已依靠自行车出行一百多年,职业自行车运动也是国家的骄傲。这种情况未必处处如此,但围绕城市骑行的全球热潮使这一时机十分适宜,可以尝试推行无车街道项目并加以检验。

城市营造

在大多数日子里,我们的城市街道都被机动车辆堵塞,在某些地方还存在犯罪和污染问题。因此,临时的无车空间成为一个平台,让我们得以行使城市权利,共同塑造新的城市愿景。

在拉丁美洲的大多数首都,政府都会每周开展一次开放街道项目。正如在近期一次该地区Ciclovia倡议大会上所确认的那样,许多地方官员已认同这一理念,而该项目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为市民带来快乐。就非物质基础设施而言,这正是城市营造的真正意义所在:归属感、参与感和自决感,而这些最能在身体的愉悦中得到体现。

公共卫生

人们已付出巨大努力,衡量Ciclovia对拉丁美洲城市公共卫生的影响。例如在哥伦比亚,来自安第斯大学的研究人员已证明,该项目每投入1美元,公共卫生方面便可节省3美元。体育部也协助建立了一个全国性网络,以在全国更多城市和城镇推广该项目,并持续开展严格研究,以确定何种体育活动课程最为有效。若要获得医学从业者所建议的定期体育锻炼量,没有比数公里无车空间更好的场所了,在那里,成千上万人(在波哥大则是数百万人)同样在锻炼和活动。正如拉丁美洲网络所乐于解释的那样,“这是一场健康流行病”。而且这场运动仍在不断发展壮大,不仅在拉丁美洲,也遍及全球,非洲城市最近也通过在以下地方开展开放街道项目加入其中:开普敦、约翰内斯堡、亚的斯亚贝巴、阿布贾、内罗毕、基加利等众多城市。

社会凝聚力

在那些长期存在种族隔离、经济差距持续在社区之间挖出深深鸿沟的城市,创造一个包容的空间可以产生强大的力量。在波哥大,其影响是:一些原本通常被排斥在外的区域——无论是因为其排斥穷人,还是因为被认为过于危险——都变成了欢迎所有人前来体验和享受的空间。

同样,在开普敦,该项目已在城市的不同区域进行试点,而在这些地方,种族和社会融合的空间十分罕见,开放街道象征着一个新的未来,因为年轻人能够体验到一座街道民主化、对所有年龄、种族和背景的人都包容的城市。

为确保各地城市都可持续发展,我们必须采取措施,摆脱当前对汽车的过度依赖。我们可以从思考如何重新组织和利用公共空间着手,这不仅有利于新的设计和基础设施,也有利于新一代人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这一空间,从而围绕它形成新的叙事。临时干预措施借助现有资产,着力转变人们的认知,这最终将塑造我们在长期中看待和实践可持续城市规划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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