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分歧或许取决于这些价值观

British Prime Minister Tony Blair (L) shakes hands with German Chancellor Gerhard Schroeder at the Gleneagles Hotel for the G8 summit in Gleneagles, Scotland July 7, 2005. Aid, debt relief and climate change will top the agenda when leaders of the G8 - the Group of Seven industrialised nations plus Russia - meet for three days in Gleneagles. UNICS REUTERS/Jim Young CRB - RTRGQCN
New research looks at the role of values in overcoming differences.Image: REUTERS/Jim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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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现代冲突中的分歧线是宗派、族群还是意识形态层面的,人们对定义其社群的价值观的忠诚,都可能让人觉得沿着这些界线发生暴力冲突不可避免。新研究对此提出了不同看法。

研究人员报告称,只要人们相信信仰不同的群体同样认同公平、避免伤害等普世道德价值观,他们就愿意与这些群体共同生活在一个社会中。

“我们真的会因为别人穿着宗教服饰或吃什么而疏远他们吗?不会。”

卡内基梅隆大学的 Nichole Argo,以及新学院社会研究学院的 Nadine Obeid 和 Jeremy Ginges,采访了数百名受访者,来自黎巴嫩的宗派群体、摩洛哥的族群,以及美国的意识形态派别。

他们的发现驳斥了一些政治论断:冲突源于人们所谓“约束性”价值观的差异,例如对上帝、纯洁或服从权威的信仰。群体成员或许相信这些观念,但他们未必认为别人也应持有相同信念。

“从本质上说,即使你不信同一个上帝,也不吃同样的食物,我仍然可以和你一起吃饭、约会、结婚,或住得很近。但如果我觉得你不公平待人,或不关心他人,我就会在这些方面疏远你和你的群体,”Argo 说。她是卡内基梅隆大学工程与公共政策系的研究科学家。

这种方法能让自由派和保守派走到一起吗?

在黎巴嫩,作者询问了黎巴嫩美国大学的 376 名本科生——他们来自中产阶层家庭,包括基督徒、逊尼派和什叶派学生——了解他们对住在其他宗派群体成员附近、与其交往有多自在。研究发现,答案取决于受访者认为另一群体在多大程度上重视普世的“自主性”价值观,例如避免伤害和公平。在摩洛哥也得到了相同结果;研究人员聘请当地调查员,在大卡萨布兰卡周边六个区调查了 100 名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

随后,作者询问,改变群际关系的愿望是否会促使人们更强烈地感知群体之间的道德差异。如果会,这种变化是否主要基于公平和避免伤害等普世价值观?

为了解情况,他们采访了 362 名纽约人,询问他们对堕胎和同性婚姻的看法。研究发现,对于持自由派或保守派观点的参与者,思考自己希望改变现状的议题,会使他们觉得自己与他人在自主性价值观上的距离更大,但在约束性价值观上并非如此。

换言之,对于参与者希望改变现状、且现状目前有利于另一群体的议题,他们会感知到自主性价值观方面存在更大差异。

“这项研究不仅让我们了解他人,也让我们洞察自己,”Argo 说。“我们真的会因为别人穿着宗教服饰或吃什么而疏远他们吗?不会。只有当我们不相信他们会善待我们时,才会疏远他们。因此,我们必须关注他人如何看待自己群体的行为。”

她补充说:“人们通常不会因为生活方式不同而仇恨彼此,因此,他们可能认为我们的行为无视了他们,甚至是在攻击他们。有时,这些看法可以避免或纠正。这就是黄金法则:我们如何对待他人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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