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墨西哥城首条快速公交（BRT）线路处于规划阶段时，Metrobus 便是最早的可持续交通项目之一，它采用了如今已被证明行之有效的“避免—转移—改善”模式。墨西哥城选择该市最长、最繁忙的大道 Avenida de los Insurgentes 作为首条走廊，使沿线增长保持高密度和功能混合，从而避免了更长的出行距离。该市用快速公交而非私家车来满足交通增长需求，成功将每日315,000名乘客转移至公共交通。通过以配备最先进尾气系统、使用超低硫柴油的97辆新车替换350辆高污染公交车，这些通勤出行的排放得以大幅改善。
如今，该系统由五条线路组成，每日服务900,000名乘客，预计每年减少约137,000吨二氧化碳排放。类似的快速公交计划已在墨西哥多个城市推广。
“避免—转移—改善”最初由德国政府智库 GIZ 提出，现已成为可持续交通规划领域的最佳实践。国际能源署认为，全球一半的石油消费和约五分之一的总能源使用可归因于交通运输，并估计广泛采用此类政策到2050年可将车辆、燃料和基础设施支出减少多达70万亿美元。然而，这一效果的前提是三种方法协同实施；研究表明，若单独实施，其效果远不及协同实施时。
“避免”是指通过高密度城市规划或以电信替代出行，从而完全避免机动化出行。贝尔格莱德在编制截至2021年的城市总体规划及随后的交通规划“Smart Plan”时采用了前一种方式。城市规划者意识到，蔓延式增长模式导致汽车拥有量翻了一番，随之而来的是公共交通客流下降（从20世纪80年代末接近三分之二的出行降至2000年的不到一半）。若任其发展，预计到2025年汽车拥有量将再翻一番。“Smart Plan”通过调整土地利用政策以遏制蔓延、鼓励更高密度的开发，从而避免未来对长距离汽车出行的需求，应对了这一问题。该计划还更进一步，将公共交通纳入土地利用规划，这也是下一步“转移”的一部分。
“转移”政策着重于促进和鼓励从私家机动车出行转向更节能的出行方式，包括公共交通、步行和骑行。巴黎自1998年通过《城市出行规划》（PDUIF）以来，在这一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该规划不仅包括大众运输，还涵盖停车和交通管理。此后，该规划增加了专用公交车道、开创性的公共自行车共享计划 Vélib’；以及电动汽车共享计划 Autolib’。结果，2001年至2010年间，巴黎的驾车出行量下降了24%，同期进入市区的区域铁路客流增长近30%，地铁出行增长18%，公交出行增长10%。
最后一步是“改善”，旨在通过引入更节能的燃料和车辆政策，巩固模式转移所带来的成果。墨西哥城的 Metrobus 便是一个极佳范例，它将行之有效的快速公交走廊与更清洁的燃料及燃油效率更高的公交车相结合（其中部分车辆现已为电动车），以同时减少碳排放和本地污染。
总体而言，这三个步骤已成为绿色出行项目的指导原则。现在的问题是，它们能否再加上第四步：“规模化”（scale）。
本文与 GE Look Ahead合作发表。发表本文并不代表世界经济论坛认同其中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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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reg Lindsay，为 GE Look Ahead 撰稿。
图片：磁悬浮列车从上海的车流上方驶过。CHINA OUT REUTERS/String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