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保护加州森林免受未来野火侵害

Firefighters from San Mateo create a fire line after a firing operation on the sidelines of the Glass Fire in Calistoga, California, U.S. October 3, 2020. REUTERS/Adrees Latif - RC2CBJ9U7N67
Forest restoration reduces the risk of wildfires through - among other methods - the felling of trees.Image: REUTERS/Adrees Lat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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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国林务局管理着加州2000万英亩的森林,但估计其中近一半需要修复。

  • 森林修复包括清除耐火性较差的小树,并优先保留分布更为疏朗的大树。

加州正面临历史上最严重的野火季,州内林区山地的土地管理方式亟需重大改变,这一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

加州3300万英亩森林中,许多都面临着因过去的管理决策而引发的大范围威胁。如今,美国林务局估计,在其于加州管理的2000万英亩森林中,有600万至900万英亩需要修复。

森林修复基本上是指清除耐火性较差的小树,并恢复为以间距较宽的大树为主的森林。这些管护项目需要各方合作,包括所有受益于健康森林的相关方,共同为应对这一艰巨挑战引入创新融资。

经过处理的森林(左)与未经处理的森林(右)。请注意右侧小树较多、林木密度较高,而左侧树木之间存在空隙。Image: Martha Conklin

我们是工程师,参与许多自然 资源方面的挑战工作,包括森林管理。我们很高兴看到加州和其他西部各州正努力通过森林管理来降低高强度野火的风险。

但目前存在重大瓶颈。这些瓶颈包括资源稀缺,以及森林管理者与众多地方、区域和州级机构及组织之间的参与有限,而这些机构和组织在森林管理中负有相应职责。

不过,其中一些群体正在组建地方合作伙伴关系,与土地管理者合作并制定创新融资策略。我们认为,这些合作伙伴关系是加快森林修复速度和扩大修复规模的关键。

干燥且过度密集的森林

美国西部的许多针叶林树木数量过多,林木之间过于密集。这种过度密集的状况,是过去的压制野火的管理做法以及优先采伐木材所造成的结果。近年来,气候变暖、林地表面枯木堆积,以及充当“阶梯燃料”的小树增多(这些小树将火焰从林地表面引向树冠),导致了更炽热、规模更大的野火。

在当前条件下,加州森林中的树木面临着日益加剧的水分竞争。异常温暖的2011至2015年加州干旱导致超过1亿棵树木死亡。由于森林的用水需求超过了干旱期间的可用水量,缺水的树木因此遭受虫害侵袭而死亡。

资金是扩大处理规模的一大重要障碍。林务局年度预算的近一半用于扑救野火,这对保护社区和其他建成基础设施至关重要。但这意味着该机构每年只能修复需要处理面积中的一小部分。

过度密集的森林,尤其是在像这里这样的社区周边,存在较高的高强度野火风险。Image: Martha Conklin

修复的益处

森林修复除了能降低高强度野火风险之外,还带来诸多益处。它可减少树木死亡,并为维持树木和土壤中所储存的碳奠定基础。砍伐树木可减少林中的用水量,使剩余树木、河流径流以及下游的粮食生产和城市地区能够获得更多水源。

径流量增加还能提升水电站的发电量,减少化石燃料发电的使用,并助力州级温室气体减排举措。

恢复森林可减少野火过后常见的侵蚀现象。野火之后,降雨会冲刷裸露的土壤,破坏道路、电线和生态系统,并使泥沙淤积于水库中。此外,森林修复还能支持当地就业,从而改善山区农村经济。

山地水源林区是加州水利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储存冬季的积雪和降雨,并在加州干燥的夏季缓慢向河流释放水分,供下游灌溉和城市供水使用。这也是为何支持森林修复正日益获得下游供水和水电供应方的关注。

今年夏天,美国西部各地居民因野火烟雾而经历了数周的空气污染。在遏制使森林更易燃烧的气候变化之外,减少可燃物是降低烟雾排放的最佳手段。

与许多人一样,我们二人都认为,在山区针叶林中度过时光是一种极好的恢复活力的源泉。我们相信,许多居住在山区、到访山区或希望维护健康山区森林的人,都愿意支持政府对森林修复的公共投资。

寻找方式将那些不太显而易见的益处(例如生态健康和生物多样性)的价值货币化,可能有助于推动此类投资。

拓展合作伙伴关系

如何才能更好地建立更多公私合营伙伴关系,以扩大森林修复规模?目前,内华达山脉中部的美国和尤巴河流域的两个在建项目可提供可借鉴的经验。

首先,规划、资助并实施这些项目,需要十余家专注的合作伙伴共同参与。根据被称为管护协议的合同,拥有土地的林务局负责环境评估并提供监督。项目合作伙伴负责规划、实施森林处理工作并提供资金。

其次,根据所采用的处理方式不同,修复成本每英亩可能在700美元至4000美元之间。资金可能来自州级拨款、基金会拨款和贷款、木材收入或地方机构出资。地方机构可能以供水和水电收入偿还贷款。

第三,一项重大修复项目可能历时五至十年,并涉及供水机构、县政府、林务局、非政府组织、州级机构以及加州大学。

要把项目做好,远不止砍伐树木这么简单。根据我们的经验,有三大关键要素:用于规划修复处理的准确数据;可信的方法,用以预测和验证这些处理将带来的效益;以及在项目全过程中促使各方协同合作的激励机制。

争取公众支持

加州目前的项目主要依赖州级拨款。展望未来,该州将需要更多资金来源,以实现2020年8月签署的《共同管护协议》中设定的目标。根据该协议,加州与林务局设定了为期10年、每年处理100万英亩的目标。

即使按每英亩1000美元计算,处理100万英亩每年也将需要10亿美元。这一数字不包括森林再生后的重复处理,而在许多地区,这种重复处理最终将是恢复自然火情况所必需的。

加州正在加快森林修复的步伐并扩大其规模,但仍需大力加强这一工作。纽森州长发布的新行政令旨在利用加州土地应对气候变化、保护生物多样性并增强气候韧性,这表明了强烈的意愿,但要应对这一耗资数十亿美元的挑战,还需要更多合作伙伴。我们还认为,各类组织在通过新闻报道、影视作品、社交媒体和机构宣传等方式,向更广泛的公众进行教育和宣传方面,也发挥着重要作用。

气候变暖正加剧已因野火、干旱和病虫害而承受压力的森林所面临的风险。要维护加州标志性的山区森林,就需要认识到它们所提供的多重价值,并让所有从中受益的群体参与寻找和实施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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