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9张图表解读全球人均排放

Among the top 10 highest emitters, the U.S. and Russia have the highest per capita emissions.
Among the top 10 highest emitters, the U.S. and Russia have the highest per capita emissions.Image: Pixabay/ivab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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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较各国人均排放是评估其应对气候变化责任的有效方法,但这只是气候公平的多个维度之一。

  • 要更全面地分析排放,除排放总量外,还必须考虑人口差异和历史贡献。

  • 这九张图表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应如何利用排放数据,以取得更好的成效。

2019年,印度的温室气体(GHG)年排放总量超过欧盟,成为第三大排放国,仅次于中国和美国。但这一统计数据只反映了部分情况。印度的人口几乎是欧盟的三倍,因此以人均排放计算,印度在全球各国排放者中的排名要低得多。

这只是比较各国气候变化责任的众多方式之一;在气候公平方面还有许多其他维度,气候公平,例如国家的脆弱性或行动能力。在关注排放时,应同时考虑人口差异和历史贡献,以及排放总量。因此,考察一国温室气体排放相对于其人口的水平(即人均排放),能够提供有益的视角。

数据来源于Climate Watch——这是一个由世界资源研究所管理的在线平台,提供开放数据、可视化图表和分析,有助于了解各国的气候进展——我们分析了各国人均排放在历史上和当下的比较情况。

在十大最大排放国中,印度的人均排放最低

中国、美国、印度和欧盟是全球排放总量最高的经济体。

2019年排放总量前十位国家的人均排放Image: Climate Watch

但在十大最大排放国中,美国和俄罗斯的人均排放最高,分别为每人17.6吨二氧化碳当量(tC02e)和每人13.3 tC02e,而印度的人均排放最低,仅为每人2.5 tCO2e。

在十大排放国中,美国、俄罗斯、日本和欧盟的人均排放已有所下降

就排放总量前十位的温室气体排放国而言,欧盟自1990年以来人均温室气体排放下降了29%,目前排名第8位(人均7.04 tCO2e),低于中国(人均8.6 tCO2e)和印度尼西亚(人均7.2 tCO2e)。美国(人均17.6 tCO2e)自1990年以来人均温室气体排放下降了19%。然而,欧盟和美国近期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总量和人均排放的这一趋势,属于较新的现象。

1990至2019年排放量前十位国家的人均排放。Image: Climate Watch

俄罗斯和巴西的人均温室气体排放也有所下降,而日本的人均温室气体排放几乎没有变化——不过,这些国家的人均排放仍均高于世界平均水平。

1990年与2019年排放量前十位国家的人均排放对比。Image: Climate Watch

人均排放是经济和技术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通常会因部署低碳技术或因经济衰退导致化石燃料消费减少而下降。

对于美国、欧盟、日本和其他发达经济体而言,人均排放的降低得益于部署太阳能和风能等低碳技术,以及从煤炭等高排放化石燃料转向天然气等碳强度较低的能源。

然而,俄罗斯人均排放的下降是由苏联解体所推动的,以及作为经济衰退一部分的化石燃料需求下降。与此相反,巴西人均排放的下降则是由其能源结构中可再生能源比重的提高(主要来自水电和风电)以及森林砍伐率的显著降低所推动的,其中包括实施保护亚马逊雨林(重要的碳汇)的政策。

新兴地区人均排放仍在上升,但全球范围内已趋于稳定

从区域层面看,北美和欧洲等大多数工业化经济体的人均排放呈下降趋势。人均排放的减少可归因于可再生能源的增加、碳强度较低燃料的使用、能源效率的提高等因素。

1960至2021年各地区的人均排放。Image: Climate Watch

虽然新兴经济体的人均排放要低得多,但除撒哈拉以南非洲外,其排放量持续增长。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人均排放在1960年至2019年间从每人2.63 tCO2e下降至每人2.17 tCO2e。大多数新兴经济体排放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是其经济增长以及对高碳强度燃料的依赖。

好消息是,自2010年以来全球人均排放未再增长,这表明世界正在逐步摆脱此前高碳密集型的发展路径。

人均排放最高的国家是能源行业排放密集或土地利用排放较高的国家

1990年至2019年间,人均排放最高的国家大多是人口较少但排放密集行业规模较大的国家,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除外。

1990至2019年各国人均排放Image: Climate Watch

若不局限于人均排放总量,而是进一步探究这些排放来源,我们会发现领先国家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以最新可用年份(2019年)为参照,我们按各部门排放对人均排放最高的国家进行了拆分,以识别驱动其大部分排放的部门或活动。

2019年按国家和部门划分的人均排放最高的国家Image: Climate Watch

2019年,人均排放最高的国家大多兼具人口相对较少和排放密集型产业,或因土地利用变化(如将土地用于农业)而产生温室气体排放的特点。

例如,卡塔尔、巴林、科威特、土库曼斯坦和阿联酋的人口均在1000万以下,且拥有石油和天然气生产、成品石油产品、石化和化肥等排放密集型产业。另一方面,所罗门群岛、圭亚那、苏里南和博茨瓦纳的人口同样在1000万以下,但其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部门产生了大量排放,其中包括森林砍伐和森林火灾等活动。

2019年,澳大利亚是人均排放第八高的国家,作为一个大国,其人均排放居高不下,这一点十分突出。这主要是由于其严重依赖煤炭和化石燃料(这些能源在2020年占能源消费总量的90%),此外,交通排放和能源消耗较高(为大型住宅供能需要更多的制冷、供暖和照明)。

人均排放最低的是发展中国家

人均排放最低的国家是经济规模较小、消费较少的发展中国家。

2019年人均排放最低的国家。Image: Climate Watch

在人均排放最低的50个国家中,有45个为低收入国家,其人均排放平均值约为世界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打个比方,如果将人均排放最高的10个国家和最低的10个国家分别视为两个不同的国家,那么前10个国家的人均排放将是后10个国家的39倍。值得注意的是,斐济的人均排放为负值,因为其土地利用变化和林业部门吸收的排放量超过了所有其他部门排放量的总和。

从历史上看,欧盟和美国的累计排放量最高

从历史上看,美国和欧盟造成的温室气体排放最多,二者合计占全球累计排放量的37%。如果考虑历史人均排放,美国和欧盟应承担的责任将更大:与印度相比,美国和欧盟的历史人均排放量分别是其20倍和11倍。

1850至2021年各国累计排放量Image: Climate Watch

排放趋势与未来路径

从历史上看,排放与收入之间存在密切关系。一般而言,随着财富和工业化的增长,消费和能源密集型生活方式也随之增加,因此人均排放量也越高。然而,这一模式正在发生变化:许多国家在经济增长的同时并未增加排放,我们也看到了诸如2022年新增发电装机中90%为可再生能源。

加速这一排放与经济发展脱钩至关重要。发达国家应加快减排步伐,并协助发展中国家跨越排放密集型发展轨迹,提供其向低排放经济转型所需的资金和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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