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终止森林砍伐,我们必须保护社区土地权利

A tree known as Castanheira-do-Brasil stands during an operation to combat illegal mining and logging in northern Brazil
A tree known as Castanheira-do-Brasil stands during an operation to combat illegal mining and logging in northern BrazilImage: REUTERS/Ueslei Marcel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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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止森林砍伐对于实现一系列全球目标至关重要,包括防止气候危机、维持农村生计和保护自然生物多样性。为此,企业、投资者、政府、民间社会和社区已作出雄心勃勃的承诺,承诺到2020年减少森林砍伐。这些承诺包括《纽约森林宣言》提出的目标:将天然林损失减半,以及“波恩挑战”,即恢复1.5亿公顷退化森林,以及消费品论坛关于在棕榈油、大豆、牛肉和纸张供应链中实现净零森林砍伐的承诺。

然而,企业发现,全球南方社区土地权利普遍缺乏保障,使落实工作难以推进。若要取得成功,企业必须优先尊重其经营活动所影响的原住民、当地社区和农村妇女的土地权利。这既能减少森林砍伐,也能保护企业的底线,并使当地民众受益。

2018年5月,全球打击森林砍伐斗争的主要行动方齐聚加纳,召开“热带森林联盟2020”大会,以盘点进展并加快落实各项承诺。随着2020年期限日益临近,私营部门与民间社会合作的新平台、持续推进的土地权属改革以及令人鼓舞的试点项目,表明企业在减少森林砍伐和尊重社区土地权利方面的进展仍有潜力加速推进。

全球南方几乎所有土地投资都会影响农村社区。一项研究表明,至少93%的73,000项天然资源特许经营权(位于10个发展中国家)有人居住。虽然原住民和农村社区在历史上拥有世界一半以上的土地和森林,但各国政府仅承认其权利涵盖约10%。由于社区长期保护着世界的自然资源,对其权利认可不足,使处于风险之中——即我们所有人赖以实现全球环境可持续性的森林和水域。没有稳固的权利保障,冲突和森林砍伐往往随之而来。

权利缺乏保障也威胁着企业的底线和长期财务成功。企业与当地社区之间的土地纠纷经常引发冲突、停工和投资搁置。这些冲突无疑对当地民众不利,但同样会使投资者蒙受损失。超过一半的288起企业与社区之间的土地相关冲突在一项全球研究中仍未解决,许多冲突已拖延数年。问题仍在加剧,自2003年以来,土地权属纠纷增加了300%。

转变商业模式以尊重权利是一项重大工程。即便是最成熟的投资者和企业,在复杂的全球供应链中落实尊重权利的做法也面临挑战。协调机制仍然有限,成果与经验仍未得到广泛分享。但这一状况正在改变。投资者和企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条件获取技术、工具和集体知识。

我所在的组织曾协助推动跨拉肯集团(Interlaken Group),这是一个竞争前网络,汇聚了先进企业、投资者、非政府组织和原住民组织的领导者,他们合作开发并传播新工具,加速私营部门在尊重土地权利方面的学习。最近,跨拉肯集团就“土地遗留问题”——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棘手且具争议性的议题——发布了企业指导意见,并获得了民间社会、企业和投资者的一致认可。

许多企业已经在与民间社会合作开展试点项目,并在实地测试这些工具。雀巢(Nestlé)利用了跨拉肯集团的指南,依据《土地权属负责任治理自愿准则》(VGGT,即联合国粮农组织就土地权属提出的一套标准)评估其在印度尼西亚的棕榈油供应商在土地权属问题上的表现。

在英国政府资助下,怡和糖业(Illovo Sugar)与非政府组织Landesa在马拉维开展合作,以解决与当地社区之间长期存在的冲突。这包括绘制历史土地权属主张图,并协助Landesa开发一种与种植园和外包农户合作的尽职调查工具。森林信托(The Forest Trust)正在试点其Kumacaya机制,利用新技术支持社区监测企业供应链。关键在于,这些利益相关方正与同行分享这些经验中的成功与教训,以加速学习。

多个国家正在推进的土地改革进程,也为明确企业和投资者的经营环境、降低土地权属相关风险奠定了必要的法律基础。印度、印度尼西亚、肯尼亚和秘鲁等国落实的进步立法及其他国家的相关立法,可确保社区获得超过2亿公顷农村土地的权利。尽管在许多情况下,执行和政治意愿仍是障碍,但新的融资机构,例如国际土地与森林权属基金(International Land and Forest Tenure Facility),正使大规模承认权利成为可能。

尽管距离2020年已为期不远,但仍有时间推动实现零森林砍伐。随着土地权属改革和实施融资的到位,以及企业借助一系列新工具和合作伙伴清理其供应链,我们有理由保持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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