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才能让创新更具包容性

A worker monitors a robotic arm working inside a factory in Huaian, Jiangsu province, China May 15, 2018. Picture taken May 15, 2018. REUTERS/Stringer ATTENTION EDITORS - THIS IMAGE WAS PROVIDED BY A THIRD PARTY. CHINA OUT. - RC1360033A90
How can we make sure that progress benefits everyone?Image: REUTERS/Str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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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即将迎来几项根本性的技术突破。自动驾驶、全自动化制造以及由机器人提供的居家护理,已不再只是科幻电影中的情节。最引人注目、也最具争议的创新涉及机器人技术、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这些领域将要求我们与真正能够自主运行的技术系统互动。

许多国家已将“数字化”列为教育、就业以及社会和经济发展的首要议程。迄今为止,人们主要担忧未来的失业、整个职业类别的消失,以及培训、技能和新增就业机会所需的调整。人们往往想当然地认为,技术会自行发展,劳动者和社会只能适应。我们的看法不同。技术由人设计。社会塑造制度和政策,影响技术的使用方式、受益者,以及如何由获得变革收益的人补偿承担变革成本的人。

所有参与当前生产与工作未来相关讨论的人,都应退一步思考,质疑“技术无法受到影响”这一前提。我们需要探究技术创新的驱动力,然后讨论如何引导创新,创造更大的经济繁荣,为所有人提供体面的工作。若我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掌控未来,培养适当的技能,并帮助人们为工作生活中可能发生的巨大变化做好准备,就会容易得多。

工程师和科学家应直接与其产品的使用者和消费者交流。这可能意味着让劳动者与设计专业人士接触,共同探索如何运用技术改进生产流程并促进包容性增长。

为有效实现这一目标,可能需要新的劳动者代表模式,包括更灵活的劳动协议框架,以及与员工开展更充分的一对一对话。在一些国家,尤其是德国,劳工代表已在讨论如何推动工业进步,使繁荣成果得到更广泛的分享。世界各地的劳动者也应获得类似机会。

从历史上看,制造企业往往过度投资自动化,却没有充分关注社会问题。它们常常试图通过自动化来解决生产率和劳动力方面的问题。

例如,20世纪80年代,通用汽车为追赶效率更高的日本生产商,在机器人技术上投入了超过500亿美元。然而,由于未能提升员工技能,也没有改变工作方式以发挥新技术的效益,该公司在这十年结束时仍是高成本生产商。与此同时,丰田逐步引入新技术,同时投资于团队协作型工作体系和高强度员工培训,实现了世界一流的生产率。

人们或许会以为这一教训已经被吸取,但显然,特斯拉的埃隆·马斯克并未从中受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加利福尼亚州弗里蒙特的同一座工厂,丰田曾通过逐步引入技术,并与工人及其工会合作,实现了高生产率;如今特斯拉却因采取全面自动化战略而未能达到生产目标。而且,工厂工人试图组织工会也不足为奇,他们抗议自己眼中长期存在的安全问题、过度劳动和低工资,投资者则担心公司的现金储备正在逐渐耗尽。

同样,目前由美国政府资助的15家先进制造业研究机构也受到了一些批评。尽管有人呼吁投资于劳动力技能,早期对这些不同项目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培训和劳动力发展流程让位于对技术设计的重视。不过,先进轻量化制造领域的工作是个例外。该团队采用了更为一体化的技术与劳动力发展方法。他们正在推动企业与技术学校建立新的合作关系,以确保劳动力具备使用新材料和新技术所需的技能。

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员和制造商正开始采用这种更积极、更具包容性的技术发展方式。麻省理工学院(MIT)和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 Zürich)等主要研究机构正在成立特别工作组,着手解决这一问题。前方仍有许多难题。考量实现包容性创新的不同途径,是重要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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