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于哪一种21世纪领导者?这4种类型中有你吗?

Differentiating between old and new power values is key to understanding leadershipImage: Reuters/Carlo Alleg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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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界上最主要的民主国家美国选出领导风格与巴拉克·奥巴马和唐纳德·特朗普截然不同的总统时,我们该如何理解领导力?

面对#MeToo和“黑人的命也是命”等“无领袖”运动不断涌现,同时俄罗斯的普京、土耳其的埃尔多安和埃及的塞西等强人也层出不穷,我们该如何理解这个世界?

我们其他人又该置身何处?在这个群众力量空前强大、公众对参与的期待不断提升的世界里,各个领域的领导风格和策略都被打乱了。

为了找到方向——正如我们最初在《哈佛商业评论》和刚刚出版的著作《新权力》中所阐述的那样——我们必须先了解当今行使权力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旧权力像货币一样运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一旦获得,便会被严加守护,权势者手中也有大量权力可供支配。它封闭、难以触及,由领导者驱动。它向下传递,也会攫取。

新权力则以不同方式运作,像一股潮流。它由众人创造,开放、鼓励参与,由同侪驱动。它向上传递,也会扩散。就像水流或电流,势头最盛时力量最大。新权力的目标不是将其据为己有,而是引导它。

我们大多数人都了解旧权力领导模式的运作方式。毕竟,无论你是国家元首还是中型企业的部门经理,这一直都是取得成功的主要途径。

但在这个高度互联的时代,许多人都期待以更有收获的方式参与我们的世界,因此我们也需要正视新权力:调动互联群众能量的能力。

首先,想想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你的思维方式是否属于“旧权力”:信任专业知识,认同等级制度和控制的优点,相较于彻底透明更偏好保密?你是否认为竞争能激发人们的最佳表现?

还是说,你的思维方式更接近“新权力”——更看重协作、群众智慧和开放?

其次,想想你采用的方法。

你是否依靠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世界?你的领导力是否仰赖于你掌握、拥有或控制而他人没有的东西?还是说,你能够让群众参与其中,激发他们的最佳表现?你能否发起运动,并维系存在于你所在组织之外的社群?

将这些思维方式与方法结合起来,我们可以识别出四种不同的领导者原型:

群众型领导者将新权力领导模式与对新权力思维方式的认同及表达结合起来。群众型领导者不只想引导群众的力量,还想让群众变得更有力量。

去中心化运动中的代表人物都属于这一类型,例如#MeToo或#BlackLivesMatter运动的参与者。但在《新权力》一书中,我们也发现教皇方济各是一位有效的群众型领导者:他在教会中下放并扩散权力,发出旨在赋权平信徒、削弱枢机主教权力的早期信号,并推动性道德等议题上的规范转变,而不一定依赖教义或其正式权威。

啦啦队型领导者倡导协作、透明和参与等新权力价值观,但仍以旧权力方式领导。他可能不愿放弃控制权,也可能尚未掌握引导互联群众能量的能力。

可以看看奥巴马总统:作为候选人,奥巴马以群众型领导者的姿态参选,通过小额捐款和志愿者的热情,掀起新权力的巨大浪潮,在初选中胜过希拉里·克林顿。担任总统后,他沿用传统方式执政,没有将自己的运动带进白宫,这削弱了他帮助继任者当选、或为民主党在后奥巴马时代谋划布局的能力。

城堡型领导者将旧权力价值观与旧权力领导模式结合起来——这是我们大多数人从小熟悉的传统等级制和权威型领导模式,在军队、商业和教育等领域十分普遍。

这一类型的领导者范围很广,从金正恩这样的严厉专制者,到特蕾莎·梅这样的主流政治领导人,或教皇方济各的前任本笃十六世。在许多情况下,城堡型领导者仍然很有用。

借势型领导者调动群众,并熟练运用新权力工具和策略——但其思维方式仍属于旧权力,有时还会借此集中权力到自己手中。可以看看特朗普总统:他既能调动庞大、去中心化的社交媒体支持者队伍,核心主张却是“只有我能解决问题”,并主张回归传统等级制度,将自己定位为高踞顶端的“平台强人”式领导者。

如今,许多依托群众的科技领域领导者,包括马克·扎克伯格,都面临一个关键抉择:究竟要做借势型领导者,还是群众型领导者。

我们所有人都面临两个重要问题。

第一,你现在是哪一种领导者?

第二,你应该成为哪一种领导者?

这个测验旨在帮助你开始回答这些问题,并展示你的领导风格与当今一些知名领导者的风格有何相似之处。

你可以在这里参加测验,并且点击这里进一步了解《新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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