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gzag working’:父母在有偿与无偿工作之间的交替切换

many parents, like this mother here, are currently having to juggle working from home with parenting
Some parents are making a constant switch between working from home and parenting; an alternation which has been dubbed 'zigzag working' by experts.Image: UNSPLASH/Marisa Howens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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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新冠疫情封锁期间,许多父母不得不一边在家从事有偿工作,一边兼顾育儿事务。

  • 以往的学术研究常将工作与家庭视为相互独立的领域,并使用“工作与生活平衡”等术语。

  • 因此,为了理解这一新的转变,专家们提出了一个称为‘zigzag working’的新术语。

  • ‘Zigzag working’是许多父母所面临的有偿工作与无偿工作之间的持续交替。

所有父母都在工作。

差别在于有偿工作与无偿工作的负担比例。这一比例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教育程度、资历、年龄、族裔、经济状况、受抚养人的数量与年龄、性别与社会期望,以及个人选择。

但在新冠疫情封锁期间,许多在职父母不得不把通常在工作场所完成的有偿工作搬到家中进行。

无论在个人、职业还是地域层面,这都是一片新领域,对在职父母、他们的亲人以及雇主而言皆是如此。

对研究人员而言,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片未知领域。

以往关于工作与生活融合的学术研究,大多将家与工作视为 相互独立的领域,任务分别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完成,界限清晰。

此外,既往研究在探讨如何平衡这些角色与灵活工作(包括在家中)时发现,父母大多在子女上学或在托管机构期间工作,或者并未从事全职有偿工作。

封锁效应

封锁改变了这一状况,许多父母被要求在全职工作的同时,还要承担子女的教育与照料。

在此背景下,我们认为,“工作与生活冲突”或“工作与生活平衡”等既有概念看似各有所指,但在反映和描述这一新的疫情常态方面存在局限。

该图表显示了按性别和调查周划分的18至64岁父母中,因新冠相关育儿问题而未工作的比例。Image: VOX EU

为此,我们提出了一个新概念,能更准确地描述在职父母的体验:当有偿工作(正式雇佣)与无偿工作(如照护、家务和志愿服务)在同一环境中、在同一时段内同时进行时,父母需要兼顾两者。

我们将其称为“zigzag working”。

居家办公中的来回切换

我们来设想一个典型例子:Sarah在当地一所小学教26名九岁和十岁的学生,同时还是两个分别11岁和15岁孩子的母亲,封锁期间两个孩子都在家上课。她的丈夫是关键岗位工作者,因此平日仍需外出工作。

她早晨某一个小时的安排可能是这样的:

上午9点:在厨房设置好被她称为“工作区”的地方后,她开始与班级进行Zoom会议,组织一场20分钟的讨论

9:07:提醒正值青春期的儿子不要吃她晚饭计划要用的食材

9:20:离开Zoom会议,让学生有时间完成一项任务,同时她可以晾晒一批衣物,并回复一位家长的邮件

9:35:再次上线与学生会面8分钟,检查他们的进度

9:41:11岁的女儿前来请求帮助解答数学题

9:50:在Zoom上重新把班级召集起来,听取学生的工作汇报,同时告诉儿子冰箱里可以吃什么

会议与监督

再举一个假设的例子:Ananya是一家银行的高级团队经理。她是一位单身母亲,有一对16岁的双胞胎儿子,两人同样在家上课,并且都十分想念他们高水平参与的足球。家里还养着一只拉布拉多幼犬。

下午1:15:一边收听CEO的现场更新,一边给儿子们发短信,鼓励他们出去滑滑板,而不是在午休时间打游戏(他们对她置之不理)

下午1:30:更新结束后,她拿了些剩饭作为午餐

下午1:37:接听一名团队成员的来电

下午1:48:儿子们已恢复在线上课,她坐下来回复几封邮件

下午2:07:鼓励其中一个儿子完成逾期的学校作业,同时给狗狗的水碗加水

下午2:11:通过Teams与经理展开一场紧急沟通

下午2:17:发现其中一个双胞胎儿子在本应做项目时却在打游戏

下午2:19:快递员敲门,但其他人都没有听到,她中断了另一场Teams会议

雇主面临的新领域

这些情景说明了zigzag working的现实:有偿工作与无偿工作以碎片化的小段时间持续且并行地相互切换,或同时处理有偿与无偿任务。

在封锁期间,父母所依赖的许多支持形式都无法获得,包括亲属帮忙、有偿家政服务、学校、日托中心以及课后体育活动。

对雇主而言,这同样是一片新领域,许多雇主一边摸索一边制定规则,而且大量员工全职在家办公。

我们鼓励雇主思考在职父母所兼顾的各种角色。一些行之有效的 组织支持形式,以及成为“好雇主”,无疑也适用于这种情况。

雇主还可以考虑为封锁期间的远程工作做出如下调整:

  • 认识到在职父母可能经常被打断,长时间的“专注时间”并不存在,也不存在“绝对安静”这回事

  • 不要恰好在整点开始线上会议,因为学校的课程通常在整点开始

  • 提前与在职父母确认何时方便接听电话,或为通话安排时间

  • 为所有参会者安排短暂休息,将冗长的线上会议拆分开来

  • 录制组织内部的更新内容,以便父母可以在符合家庭日程的时间收看

  • 在合理范围内允许并鼓励员工休息,就像在正常工作环境中那样

  • 鼓励并推动关于“混乱”的讨论,以消除理想员工或理想父母的固有观念。

研究新常态

疫情前,生活已经很复杂。如今,它似乎格外具有挑战性。

我们鼓励雇主理解zigzag working的现实,并积极参与其中。此外,雇主还应认识到,在职祖父母以及同时承担多份工作并肩负家庭责任的承包商,也可能经历zigzag working。

对父母而言,如果其伴侣也在家中从事有偿工作,zigzag working的影响可能会被放大。

可能性有很多。因此,研究和理解这一新的zigzag working现实也存在大量研究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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