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暂停工作所蕴含的潜在力量

日落时分,一名冲浪者乘浪而行。
日落时分,一名冲浪者乘浪而行。Image: REUTERS/Eliseo Fernand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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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曾命令摩西休息一段时间;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也曾要求A-Rod休息。但我们其他人很少有机会正式暂停工作,除非身处学术界。

或许我们也该这样做。

2月17日,在全球设计大会Design Indaba开幕首日,前广告创意人士Chanel Cartell和Stevo Dirnberger热情地谈起辞职旅行一年的经历。此前,他们在2014年听设计师Stefan Sagmeister谈到了休假的力量。

这对伴侣很快卖掉了所有财物,只带上四个行李包,借助Workaway环游世界。该服务为参与者提供住宿,作为交换,他们需要工作。他们在Instagram和自己的博客上记录了这一年的旅程, 《离家有多远》,后来广为走红。

Cartell和Dirnberger发现,走出舒适区、探索世界各地,是摆脱创意瓶颈的一种方式。Dirnberger在Indaba上说:“寻找灵感并不意味着上网冲浪,而是走出去,探索、结识他人。”

每隔七年,知名设计师Stefan Sagmeister就会关闭他在纽约的设计工作室,休息一段时间,以进行实验性探索。在他的 广受欢迎的TED演讲中,他说:“生活中有很多我真正喜欢的事,我会逐渐适应它们,久而久之就感到厌倦。毫无疑问,我们的工作也开始变得千篇一律。”

他的做法旨在打破传统的人生周期:25年学习、40年工作、15年退休。Sagmeister说,他想把其中五年的退休时光拆分出来,穿插在工作生涯中。

Stefan Sagmeister重新构想职业生涯:每七年休一次长假。(TED)

Hilary Cottam是一位常驻英国的社会企业家,也是Design Indaba的演讲嘉宾。她告诉Quartz,自己以类似的方式安排工作。她对Quartz说:“通常,我把人生分成几个阶段:工作5至10年,然后回大学,或者找个地方来一段创意休假。”

上一次“创意休假”时,Cottam休了一年产假,并构思创办了伦敦公司Participle。该公司的使命是彻底重新思考英国应如何应对从监狱、老年护理到医疗保健和失业等各种问题。

Participle于2007年成立时,Cottam管理着50人,并为每个创新项目筹集100万英镑(140万美元)。同年,世界经济论坛将Cottam评为全球青年领袖。去年,她关闭了Participle,以便重新审视未来如何推动创新。

Cottam说:“Participle非常成功,所有人都希望我重做这个项目。我不得不想一想:如果你是鲍勃·迪伦或泰勒·斯威夫特,你会重录那张专辑吗?不管它卖得有多好。”

今年,她将专注于说“不”,守护自己的创意空间。也就是说,“要有一个空间,让[她]能够倾听和学习,而不是由自己来发言。”她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反思,并着手撰写一本有关改变福利制度的书。

研究表明,学者 休假后报告的生活满意度和身心健康水平更高,压力水平也低于没有休假的人。

加拿大新不伦瑞克大学工商管理学院院长Robert Austin对ScienceMag表示:“离开日常环境,会让你建立新的关系与合作,也能让你在不同的情境中表达自己的想法。”

商界已经认识到暂停工作的好处:Adobe、General Mills和波士顿咨询集团是 提供带薪休假的公司中的 几家。这些公司的休假形式各不相同。然而,据人力资源管理协会称,美国只有5%的公司提供带薪休假,13%提供无薪休假。

休假的概念源自希伯来圣经。安息年,或称 希伯来语中的shmita ,规定每逢第七年都要让土地停止农业耕作、得以休养。我们的头脑也像土壤一样,需要休息,才能迎来新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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