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拥有发达国家中最优厚的陪产假政策之一,但看看普通日本办公室的情况,可能会觉得并非如此。日本只有约2%至3%的男性会休完自己应享有的育儿假。去年,一名政治家成为该国首位休陪产假的政治家。
根据一项近期研究,九州大学研究人员在同行评审期刊《心理学前沿》上发表的研究指出,同伴压力——或者更准确地说,对同伴压力的感知——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日本男性在孩子出生后请假。研究发现,无论他们认为他人对休陪产假持正面还是负面态度,男性都想休陪产假;这意味着,不休陪产假的决定是由“感知到的群体规范”造成的,而认为他人对休陪产假持负面态度,则是“一种不准确的假设”。
研究调查了299名20至49岁的已婚在职男性,并指出:“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日本陪产假这一社会问题具有多元无知的特征。”作者将多元无知定义为“一种情形:群体中几乎所有成员私下都不认同群体规范,却认为几乎所有其他群体成员都接受这些规范”。
据经合组织(OECD)称,日本和韩国男性都有权享受最长12个月的带薪陪产假。日本政府曾表示,希望(付费墙)到2020年有13%的男性休陪产假。韩国也在努力鼓励更多男性休陪产假——据官方统计,2015年韩国出生了438,000名婴儿,只有4,874名男性休了陪产假。2016年休假的男性人数增至7,616人。2005年,休陪产假的韩国男性仅有208人。两国都在努力改革劳动和福利政策,以应对一系列问题,例如超低出生率、女性劳动参与率低以及低效的工作方式。
美国是唯一没有联邦层面强制带薪育儿假的经合组织国家。
研究人员排除了传统性别规范是日本男性休陪产假比例如此之低的原因。20世纪80年代,绝大多数男性仍然认为“男人建房子,女人营造家庭”;但研究人员表示,研究显示,到21世纪初,这种规范已不再得到广泛支持。事实上,“ikumen”(付费墙)这一术语——iku意为养育——如今在日本已广泛使用,指一类承担育儿职责的全职爸爸。
研究人员认为,仍可能发挥作用的一个原因是,许多男性依然认为,如果休陪产假,自己可能会在职场受到负面评价(尽管日本法律禁止歧视休育儿假的员工)。
研究人员将日本男性目前对陪产假的态度概括得十分贴切:“我想休,但我不会休。”尽管个人态度显然已摆脱前几代人的保守性别规范,但“多元无知”仍普遍存在,继续阻碍男性形成“我想休,所以我就休”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