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劳动生产率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发展经济学家关注劳动生产率，是因为它往往与整体福祉指标密切相关，尤其是对穷人而言。穷人可靠地拥有时间，但通常几乎没有其他生产性资产。
跨部门劳动生产率差距是结构性变化的关键指标。结构性变化是指整个经济范围内劳动力从农业等低生产率行业转向工业和服务业等高生产率行业的过程。这一过程支撑着发展，并以跨部门生产率的巨大差距为前提。经济学家预计，这些差距在最贫穷的国家中会相当大，并会随着劳动力脱离农业而缩小。最新证据 表明 ，这些力量确实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发挥作用。
在 一项新研究 中，聚焦于埃塞俄比亚、马拉维、坦桑尼亚和马拉维，我发现农业部门并不一定如普遍认为的那样是低生产率的堡垒，而更像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就业不足劳动者蓄水池。这一结果是在更审慎地衡量劳动投入时得出的。我借助新的 LSMS-ISA 数据集，利用微观数据复现了宏观统计中的常见规律：农业部门每名工作者的年经济产出低于其他部门。尽管国家统计数据显示，这四个国家的工人在农业以外工作的生产率是农业中的6倍，但我预测这一比值平均更接近3.3倍（见图1）。这一发现与Gollin等人的研究一致，后者近期发现国民账户指标往往 低估 了农业相对于其他部门的生产率。
左侧图表显示农业（绿色）相对于工业和服务业（分别为橙色和蓝色）的每名工人每年产出。基于国民账户的每名工人每年产出比率以灰色显示。右侧图表显示农业、工业和服务业中每供给一小时劳动的产出。
接下来，我更仔细地考察了劳动投入。许多工人被统计为农业工人，因为他们至少会在农场上花一些时间劳动。家庭调查中一个引人注目的规律是，农业工人每年工作的时间更少：每名农业工人为700小时，而每名非农业工人为1,900小时。有趣的是，在考虑到这些工作时长差异后，农业生产率与农业之外的生产率实际上接近得多。因此，按每小时计算，农业之外的劳动生产率仅高出1.6倍。
为什么农业工人每年的工作时间不更长？尽管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但这一问题值得进一步研究。一种解释与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农艺条件有关。在农业用地供给相对固定、水资源控制有限的情况下，农场劳动需求在全年并不能平稳分布。这可能限制了小农户在其农场上有效利用更多劳动力的能力。
就业缺口的另一种解释是，很少有人能够参与非农活动。农村地区成年人中有10%参与非农业工资就业，因此非农工资就业率较低。农村地区有17%的成年人参与农业之外的自营就业，这一比例同样较低。尽管这些活动属于非农业活动，但对其描述的仔细审视表明，它们实际上与农业生产紧密相关。
这些发现凸显了更多关注农业劳动的重要性。关键不仅在于统计工人人数，还在于找到让更多人能够以更有成效的方式向农业提供更多劳动的途径，因为农业是撒哈拉以南非洲占主导地位的就业部门。
本文首次发表于 The World Bank Africa Can End Poverty Blog。
刊载不代表世界经济论坛认同其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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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len McCullough是康奈尔大学查尔斯·H·戴森应用经济学院的博士候选人。
图片：22岁的Ndeye Astou Fall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的一家呼叫中心工作。REUTERS/Finbarr O’Reil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