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工作的薪酬曾高于美国平均水平,如今却不再如此

A video crew films Hillsborough Bay after water receded from the harbour ahead of the arrival of Hurricane Irma in Tampa, Florida, U.S., September 10, 2017. REUTERS/Chris Wattie
From appliance repair to film and music.Image: REUTERS/Chris Wat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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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力市场的变化颠覆了许多过去薪酬优厚的工作,拉低了工资,让数百万美国工人感到受骗和沮丧。

为说明这一趋势,我们选取了六个行业:它们在20世纪90年代提供的周薪高于平均水平,如今薪酬却低于平均水平。 当政策制定者试图了解尽管失业率接近历史低位,工资为何没有增长得更快时,这也是其中一个方面。

从家电维修到汽车经销,这些薪酬降级的工作有一个共同点:它们不要求大学学历。劳动力分析公司 Burning Glass Technologies 的数据显示,在这六类工作中,仅受过高中教育的工人比例都在上升;除一类工作外,这类工人如今都占最大比例。

这些职业过去曾为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工人提供进入中产阶级的途径,如今却不再如此。如今薪酬优厚的工作往往集中在医疗保健、金融等领域,这些工作需要更多教育和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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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t Thornton 首席经济学家戴安娜·斯旺克说:“仓储和配送工作过去技能要求更高、薪酬也不错,但如今工资降低了,尽管工作仍然需要付出巨大努力。”“人们收入减少,并不是因为他们懒惰。”

尽管这六类工作的薪酬远低于20世纪90年代的水平,但大多数行业的招聘规模都扩大了。它们还降低了工会参与率。下面深入看看导致这些工作薪酬下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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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盗版重创了音乐产业。明尼苏达大学经济学家乔尔·沃尔德福格尔在2017年发表于《经济学展望杂志》的一篇论文中指出,在我们考察的时期,收入损失中“绝大部分”可归咎于网络盗版。沃尔德福格尔也是《数字文艺复兴:数据与经济学如何揭示大众文化的未来》一书的作者。

但数字革命大幅削减音乐和电影行业工资,还有另一个不那么灾难性的原因。

沃尔德福格尔写道,数字化大幅降低了音乐和电影的制作、发行和推广成本。它打破了电影制片厂和唱片公司的垄断局面;在此之前,只有这些机构负担得起相关成本:2010年发行一张专辑要花100万美元,2007年制作一部大型电影则要花1.06亿美元。

因此,沃尔德福格尔说:“过去几年里,新电影和新录音作品的数量激增。”这些新作品大多出自独立唱片公司和小型制片厂。

与此同时,音乐和电影行业的就业人数有所增加。新工作的薪酬低于把关者主宰行业时的水平,但沃尔德福格尔发现,整个行业制作的好评电影和专辑数量不断增加。

沃尔德福格尔写道,大型唱片公司和制片厂受到冲击,但由于“消费者如今面对琳琅满目的产品,并从中找到自己喜欢的内容”,看来“数字化开启了音乐、电影、书籍和电视节目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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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维修工人中,维修、安装和保养冰箱、链锯、电视及各种家用物品的工人,工资降幅最大。

互联网很可能是罪魁祸首,但它带来的冲击与互联网对音乐和仓储行业的改变截然不同。《华尔街日报》2015年报道称,维修工人及类似从业者受到节俭顾客的挤压;在 YouTube 助力下,“自己动手”维修的观念也日渐兴起。这一趋势似乎仍在延续:家得宝最近的盈利达到历史新高。

越来越多、背景各异的顾客亲自动手维修,观看教程视频并在网上订购零件。如果无法自行修好,他们更可能直接购买如今相对便宜的新家电,而不是打电话请维修人员上门。自1992年以来,家电价格下降了21%,同期消费者价格总体上涨了62.3%;商务部数据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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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汽车行业一直是美国中产阶级就业的基石,但如今受到 两股截然不同力量的冲击:外国竞争和互联网,它们拉低了整个行业的薪酬。

Advance Auto Parts 等公司难以跟上 Amazon.com 等在线零售商的低价和便利服务。Advance 的股价在2015年达到峰值,此后再未超过该水平,投资者担心实体门店将长期衰退。政府数据显示,自2014年底以来,汽车零部件价格一直在下跌,根据政府数据。

“我在 AutoZone 工作了八年,年薪却仍然只有30,000美元,”来自俄亥俄州、34岁的杰森·克劳森说。他最近利用周末上课,完成了卡车司机培训;他认为这份工作能让收入翻倍。

二手车价格达到13年来的最高水平,Edmunds.com表示,销量依然强劲,但过去会去汽车销售场看车的买家,如今越来越多地选择在线购买或参加拍卖,这损害了二手车经销商过去享有的佣金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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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储业就业人数大幅攀升,从2000年的515,000人增至如今的1,032,000人。仓库已成为在线零售和全球供应链的关键环节,将来自全球各地的零部件运送至办公室和家庭。然而,仓库工人的年薪(不包括经理)经通胀调整后,已从2000年约42,500美元的峰值降至如今约38,000美元。

Grant Thornton 经济学家斯旺克称,这是一个高薪工业部门转变为由低薪零售企业主导的行业所致。工会岗位大幅减少、临时工人数增加,也压低了工资。她说,公司认为工人很容易被替换,因此几乎没有理由加薪留人。

特蕾西去年搬到弗吉尼亚州南部时,在 J. Crew 的订单履约中心找到一份工作。她不愿透露姓氏,担心遭到报复。公司为假日购物旺季提前招聘,她以为这只是份过渡工作,之后会找到别的工作。

“这不是我计划做的事,也不是我想长期做的工作。我现在54岁了,这份工作体力消耗很大,得一直站着。”特蕾西说。她原本希望能换份工作,但几个月过去仍留在那里,因为找不到其他工作。她每小时挣11美元,负责打包订单和处理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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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制造业与20年前已大不相同。如今涉及的肉类生产多得多。由于屠宰场的薪酬往往低于其他食品行业工作,整体工资也随之下降。

奶酪厂以及水果蔬菜罐头厂或包装厂的工作,薪酬仍相对不错,但这类岗位减少了。屠宰场、肉类加工厂以及在较小程度上面包房的低薪工作取代了它们。

作者林恩·沃尔兹今年早些时候在 PostEverything 撰文称,大型制造商将岗位从工会力量强大的城市转移到成本较低、对工会不那么友好的州的农村地区,导致屠宰场工资下降。沃尔兹还指出,对无证工人的剥削也压低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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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木工及其他木制品工厂工人的兴衰,与美国房地产泡沫及随后的抵押贷款危机密切相关。

房地产市场崩溃时,锯木厂大量裁员并大幅削减工资。如今工资开始回升,但能够拿到这些工资的木材行业工人已少得多。

1990年至2007年,大量廉价中国进口商品涌入美国,重创了美国木材相关行业。木制品和家具业首当其冲,遭受的冲击超过几乎所有其他行业,麻省理工学院经济学家戴维·奥托尔及其合作者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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