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盖洛普的新数据显示,远程办公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如今,员工更有可能至少有一部分时间不与同事在同一地点工作。而这些员工在办公室以外工作的时间占比也越来越高。
盖洛普的数据是最新证据,表明这一趋势已在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数据中显现多年。2015年,约4.6%的员工(即680万人)在家工作,这是人口普查局有数据的最近一年。这比2014年增加了近5%。
在通勤状况整体令人沮丧的背景下,远程办公是一抹亮色。根据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数据,自2010年以来,美国人的典型通勤时间每年都在延长。

美国人口普查局去年秋季发布的2015年美国社区调查数据显示,2015年美国人的平均通勤时间升至26.4分钟,比上一年增加约24秒。把这些时间加起来——每次通勤24秒,每天两次,每周五天,每年50周——2015年,美国人往返工作地点的时间预计比2014年多出约3小时20分钟。
人口普查局数据显示,通勤时间最长的人群,其通勤时间增长也最快。作为这些数据统计基础的16岁及以上就业人口总数,从2014年到2015年增长约1.7%(达到1.483亿名员工)。但通勤时间为45分钟的员工人数增长更快(3.5%)。通勤时间为一小时的员工人数增长更快(5.1%)。
而通勤时间极长的员工——90分钟或更长——人数增长最快(8%)。与之相反,通勤时间不足10分钟的员工人数实际上有所减少。

有多种因素推动了这一趋势,其中包括美国人几十年来持续向郊区迁移。布鲁金斯学会的一份报告发现,尽管就业岗位也随着居民迁往大都市地区边缘,但郊区和远郊地区的扩张还是导致通勤时间延长。报告称,2000年至2012年,典型通勤距离内的就业岗位减少了7%。
布鲁金斯学会基础设施研究员阿迪·托默表示,此后几年这一趋势仍在持续。
托默说:“我们仍然看到一些大都市区向外扩张,或者人口显著增加。”为容纳这些新居民而建造的住房,大多是郊区低密度住宅——“这使住房和就业岗位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大。”
托默说,另一个因素是独自驾车通勤的人增多、拼车通勤的人减少,尤其是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
托默说:“我们确实转向了‘我要独自出行’这种看待通勤的思维方式。”
这些不断延长的通勤时间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正如我去年所写,
大量社会科学和公共卫生研究表明,通勤会损害个人和社会福祉。通勤时间较长与以下问题的发生率上升有关:肥胖、高胆固醇、高血压、背部和颈部疼痛、离婚、抑郁和死亡。
从社会层面看,通勤时间较长的人投票的可能性较低。他们更可能缺勤。他们更难摆脱贫困。他们的孩子更可能出现情绪问题。
托默说,通勤时间延长“是对我们美国人日常生活体验最有力的指责之一”。人们不想住得离工作地点更远,但也不愿放弃独栋住宅、大庭院这一理想居所。
托默说:“人们不想通勤更久,但面对选择时,他们会选那片草坪。”
如果说有什么亮点,那就是一些员工似乎正通过更明智地利用远程办公的机会,摆脱这些趋势。盖洛普的数据表明,每周有三四天在家工作的员工对工作的投入度最高,这也说明远程办公对雇主同样有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