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动变革:通勤的未来将如何发展?

Rows of car headlights
Climate scientists expect private vehicle usage to exceed pre-pandemic levels.Image: Unsplash/Nabeel Sy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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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项调查显示,目前居家办公的人群中有73%因担心感染COVID-19而不愿“回到办公室”。

  • 重返工作岗位可能导致私家车使用量激增,从而对环境产生负面影响。

  • 重返办公室的企业可以通过推出新举措来劝阻私家车出行,从而为应对气候变化贡献力量。

尽管身处全球大流行之中,低薪的基本工作者、医疗服务提供者、知识型工作者以及其他许多人仍在继续工作。然而,自3月封锁开始以来,一些美国有42%的劳动力已全职居家办公。

COVID-19疫情的持续发展迫使许多企业推迟其员工重返办公室的日期,以保护员工并缓解其健康方面的担忧。在能够远程工作的42%劳动力中,约有73%的人因担心疾病传播而不愿返回办公室。

从Twitter到亚马逊,主要城市的企业已推出了各种通勤政策,同时正在考虑是否“回到办公室”。Facebook、Twitter、Microsoft和Shopify已为部分员工转向永久性居家办公安排,而Google至少将远程工作至2021年夏季。

环境研究人员警告称,因居家令而出现的前所未有的低碳排放水平之后,可能会出现汽车使用量激增的情况,因为人口密集城市地区的白领员工会设法避开公共交通。气候科学家预计,私家车使用量将超过疫情前的水平。

5月,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曾彻底禁止使用公共交通,要求员工必须自驾私家车上班。这是一项令人震惊的提议,其依据是公共交通会传播冠状病毒的错误印象,并且仅三周后便被推翻。纽约证券交易所目前仍为员工提供停车费优惠,但该交易所并未就增加汽车使用量可能对曼哈顿下城产生的影响开展任何研究或调查。

“假设COVID疫苗今年春季能够广泛供应,或者至少以更符合全球标准的速度分发,雇主和员工在确定返岗条件方面可能会有更大的自主空间。”

自3月以来,美国约有42%的劳动力已全职居家办公。Image: Statista

此外,彭博传媒提供高额的通勤报销——每日最高75美元,或在某个月内最高1500美元。这一福利可能旨在鼓励使用私家车。优先选择开车通勤而非乘坐公共交通的政策,显示出对交通拥堵、空气质量以及城市整体宜居性的漠视。如果每位纽约人都持续使用私家车通勤,这座城市将无法宜居。

越来越多的企业认为远程办公并不会损害其盈利能力,因此已安排转向永久性居家办公。

巴鲁学院国际商务教授Lilac Nachum在接受我采访时表示,以知识和创新为基础的行业实际上从永久性居家办公中获益最少。虽然这些工作的许多环节最容易在线完成,并可以保持远程进行,但缺少面对面的互动,大量的创造力和创新会随之流失。

正如Nachum所指出的,“我们所看到的是,知识经济极大地推动了城市的发展。人与人之间的这种互动为创新、思想交流和创造力创造了必要条件。因此,对于这类行业而言,我认为重返工作岗位极为重要。”

鉴于即使是远程工作的知识型行业也需要将人们聚集在一起,很少有行业能够完全依靠远程工作而运转良好。Nachum表示:“我认为,能够有效远程开展的工作岗位只剩下少数,这意味着企业基本上必须做好准备,应当做好重返办公室的准备。幸运的是,疫苗已近在眼前。”

事实上,知识产业长期以来一直清楚持续面对面协作的益处。在疫情之前,包括Google和Facebook在内的科技公司已制定计划,要在其园区内建设员工住房。一些人将办公与住房相结合,称其为终极福利,一种新型的“工厂城镇”,也是缓解通勤负担、解决城市交通问题的一种绿色方案。

然而,这些新型企业城镇也引发了新的问题,并加剧了不平等。在现有的现状下,大型科技公司往往会通过推高周边房价来接管其周边地区,从而引发士绅化,驱赶长期居民,并推高无家可归率。西雅图的情况便是如此,当亚马逊将总部迁至该市时,其大量员工就近居住,而当地企业则依赖这些收入较高的员工的消费。

无论此类企业城镇是否通过减少通勤而有益于环境,尽管其还伴随着其他政治问题,但这一问题相对而言已不太重要,因为对于绝大多数企业而言,建设企业城镇并非可行的选择。

到秋季,大多数员工可能会重返传统办公室。假设COVID疫苗今年春季能够广泛供应,或者至少以更符合全球标准的速度分发,雇主和员工在确定返岗条件方面可能会有更大的自主空间。

今年,纽约市的公共交通使用率已降至低至80%。我们中的许多人对恢复以往乘坐公交和地铁通勤的方式并不十分热衷。尽管大众交通每人每公里产生的排放远少于汽车,但人们却认为地铁和公交车是疾病的主要传播媒介,而事实上并没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汽车会造成交通拥堵,增加所有人的通勤时间,并导致城市无序蔓延。

关注气候变化的企业可以通过开发新举措劝阻私家车出行,从而提升交通替代方式的吸引力。在这一情形下,我们严重未被充分利用的公共交通或许能够摆脱财政赤字并重获生机。公共、大众化的高密度交通是我们气候所依赖的未来。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免费、舒适、便捷的公共交通,以帮助我们同时从这场健康危机和气候危机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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