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劳动者年龄增长,机器人是解决之道吗?

A woman touches a screen on a robot developed by iFlytek at the outpatient hall of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General Hospital in Beijing, China March 16, 2017. Picture taken March 16, 2017. Zhao Naiming/Qianlo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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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担心,快速的技术进步,尤其是自动化和机器人技术的发展,可能导致许多行业的劳动者被机器取代,并引发自工业革命兴起以来未曾出现过的社会动荡。《人口结构与自动化》(NBER工作论文第24421号)的作者提出了另一种解释。达龙·阿西莫格鲁和帕斯夸尔·雷斯特雷波指出,人口结构变化是影响新技术采用的因素之一。随着劳动力队伍老龄化,雇主为应对中年劳动者短缺而推动自动化,尤其是采用机器人技术。在年轻和中年劳动者相对稀缺的国家,新的自动化和机器人技术部署得更快。

研究人员考察了行业内部及国家之间的人口结构差异,试图解释各国在采用新型自动化和机器人技术方面存在的巨大差异。例如,2014年,美国制造业每千名劳动者拥有9.1台工业机器人;日本(14.2台)和德国(17.0台)的数量则明显更高,这两个国家的人口都更为老龄化。

Image: NBER

研究人员利用包括国际机器人联合会在内的多个来源的数据,重点分析劳动人口的年龄分布,探究其是否推动了机器人创新。他们将26至55岁的劳动者定义为中年劳动者,将55岁以上的劳动者定义为老年劳动者。他们发现,人口老龄化速度较快的国家——也就是说,与老年劳动者相比,中年劳动者人数的比例降幅更大——在机器人领域的投资显著更多。这些国家更有可能开发新技术、制造机器人,并将机器人投入生产。

人口老龄化几乎可以解释各国采用工业机器人情况差异的40%。研究人员估计,中年劳动者与老年劳动者人数之比每提高10个百分点,每千名劳动者对应的机器人数量就会增加0.9台。在他们纳入研究的发达国家中,过去二十年每千名劳动者平均拥有3台机器人。

研究人员估计,人口结构差异可以解释美国与德国每名劳动者机器人数量差距的25%。他们还发现,在传统上更依赖中年劳动者的行业中,转向自动化的趋势更为明显。

人口老龄化对一国生产率的影响尚不明确,取决于技术如何应对人口结构变化;但其对特定行业相对生产率的影响则很清楚:“由于自动化因此增加,自动化机会最大的行业,其每名劳动者的增加值应当比其他行业增长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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