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发现:美国青少年与成年人对网络言论持不同看法

Teens adults United States online speech free speech
Teens and adults in the United States differ on a key issue tied to online speech and its consequences.Image: Pexels/ George Mi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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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美国青少年和成年人对网络言论相关关键问题的看法不同。

  • 多数青少年认为,营造友善、安全的网络环境,比让人们能够在网上畅所欲言更重要。

  • 人们对网络环境的看法也因种族、族裔和性别而异。

  • 在成年人中,黑人成年人优先考虑在网上感到受欢迎和安全的可能性,比白人或西班牙裔成年人高出60%。

美国青少年和成年人对一个与网络言论及其后果相关的关键问题看法不同。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13至17岁的青少年中,多数人认为,营造友善、安全的网络环境,比让人们能够在网上畅所欲言更重要。另一项针对18岁及以上美国人的调查显示,成年人对同一问题的看法则更为势均力敌。

图表显示,美国青少年和成年人在网上安全是否比言论自由更重要这一问题上的选择。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总体而言,62%的青少年表示,让人们能够在网上感到受欢迎和安全,比让人们能够在网上畅所欲言更重要;38%的人持相反看法。相比之下,半数成年人认为,友善、安全的网络环境更重要;另有相近比例的人(47%)更看重人们能够在网上畅所欲言。

18至29岁的成年人在这一问题上的看法与年龄更小的青少年不同。该年龄组中,约57%的成年人赞成让人们能够在网上畅所欲言。相比之下,65岁及以上人群是唯一看法与青少年相近的年龄组:58%的这一年龄段美国人认为,在网上感到受欢迎和安全更重要。

与青少年类似,18至29岁的成年人中约六成(62%)认为,人们对网络言论中的冒犯性内容过于认真。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不过,人们对网络言论的看法也有细微差别。例如,当被问及以下两种关于人们如何回应网上冒犯性内容的说法哪一种更接近自己的看法时,多数青少年(59%)认为,很多人对这类内容过于认真,成年人中也有54%持这一看法。两组中较少的人认为,网上的冒犯性内容常常被以“没什么大不了”为由开脱(青少年占40%,成年人占44%)。

与青少年类似,18至29岁的成年人中约六成(62%)认为,人们对冒犯性内容过于认真;30至64岁人群中也有56%持这一看法。相比之下,65岁及以上成年人中只有41%这样认为。

这些最新结果来自皮尤研究中心的两项调查:一项于2022年4月14日至5月4日对13至17岁的美国青少年开展,另一项于2022年3月21日至27日对美国成年人开展。这些调查发布之际,要求科技公司应对网络欺凌的呼声日益高涨,两党均呼吁科技公司应对网络欺凌并为青少年营造安全的环境。与此同时,围绕学校能否因青少年在网上的言论而对其施加持续不断的法庭争议,以及学校能否施加处罚,还有人们被社交媒体平台封禁或遭同伴“取消”等更广泛的争论,也仍在持续。

政治立场影响青少年和成年人对网络话语的看法

两项调查都显示,美国人对这些议题的看法存在明显的党派分歧。不过,无论青少年认同或倾向于哪个政党,与党派倾向相近的成年人相比,他们更可能认为,允许在网上营造安全空间比能够在网上自由发言更重要。

共和党青少年认为网上自由发言更重要的比例,比民主党青少年高23个百分点。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在认同民主党或倾向于民主党的青少年中,约71%持这一看法;民主党成年人和倾向于民主党的成年人中,这一比例为62%。约半数认同共和党或倾向于共和党的青少年(49%)也支持营造友善、安全的环境,比持相同看法的共和党成年人和倾向于共和党的成年人(36%)高出13个百分点。

不过,无论是青少年还是成年人,不同党派之间都存在显著差异。共和党青少年认为网上自由发言更重要的比例,比民主党青少年高23个百分点。在成年人中,共和党人持这一看法的比例比民主党人高26个百分点。民主党成年人则更倾向于支持友善、安全的网络空间,比例差距相同。

在冒犯性内容这一问题上,同一党派内的青少年和成年人的看法相近。不同党派之间的差异在青少年和成年人中都很明显:民主党青少年比共和党青少年更可能认为,网上的冒犯性内容常常被以“没什么大不了”为由开脱(50%对27%);民主党成年人与共和党成年人之间也有类似差异(55%对32%)。相比之下,72%的共和党青少年和67%的共和党成年人认为,很多人对自己在网上看到的冒犯性内容过于认真。

过去几年里,成年人中各政治党派对这些议题的看法持续变化。2017年,皮尤研究中心首次向成年人提出这些问题时,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对网络安全空间与表达自由之间的平衡看法大体相似。这一状况在2020年发生了变化,而过去两年中,这一问题上的党派分歧已从16个百分点扩大到26个百分点。对于网上冒犯性内容这一问题,成年人中的党派差距自2020年以来略有缩小,但仍然显著。在此期间,成年人对此问题的整体看法基本没有变化。

在这一问题上,认为网上言论自由更重要的保守派共和党成年人比例,从2020年的57%升至如今的68%。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2020年以来的变化主要由各党派中意识形态立场最鲜明的人群推动。在这一问题上,认为言论自由更重要的保守派共和党成年人比例,从2020年的57%升至如今的68%;与此同时,该群体中认为人们对冒犯性内容过于认真的比例略有下降,从74%降至67%。如今,自由派民主党人认为人们对冒犯性内容过于认真的可能性略高于2020年(比例从31%升至39%);但这一群体中的多数人认为,冒犯性内容常常被以“没什么大不了”为由开脱(如今持这一看法的占61%,2020年为68%)。

青少年和成年人的态度也因人口特征而异

青少年和成年人所处的网络环境,也因种族、族裔和性别而异。

例如,与白人同龄人相比,黑人和西班牙裔青少年更可能认为,在网上感到受欢迎和安全比网上言论自由更重要,也更可能认为,冒犯性内容常常被以“没什么大不了”为由开脱。

与青春期男孩相比,青春期女孩也更可能优先考虑受欢迎感和安全感,并认为网络言论中的冒犯性内容常常被开脱。Image: 皮尤研究中心。

在成年人中,黑人(60%)优先考虑受欢迎感和安全感的比例高于白人(50%)或西班牙裔成年人(46%)。黑人成年人也比西班牙裔成年人更可能认为,冒犯性内容常常被以“没什么大不了”为由开脱(51%对38%)。白人和西班牙裔成年人对这两个问题的看法在统计上相近。(样本中的亚裔青少年或成年人数量不足,无法单独分析。一如既往,他们的回答均计入本分析中的总体人口数据。)

与青春期男孩相比,青春期女孩也更可能优先考虑受欢迎感和安全感,并认为冒犯性内容常常被开脱。同样,成年女性(58%)比成年男性(42%)更看重友善、安全的环境,也更可能认为人们常常以“没什么大不了”为由开脱冒犯性内容(50%对38%)。

在许多情况下,即使考虑到可能发挥作用的其他相关特征,这些差异仍然存在。控制其他因素后,青少年在两个问题上的党派和性别差异依然存在,对冒犯性内容的看法也仍存在种族和族裔差异。在成年人中,控制人口特征后,党派、年龄和性别仍有影响。

注:以下是青少年调查所用的问题及调查方法;以下是成年人调查所用的问题及调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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