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不会消灭所有工作的两个原因

An illustration picture shows a projection of binary code on a man holding a laptop computer, in an office in Warsaw June 24, 2013. REUTERS/Kacper Pempel (POLAND - Tags: BUSINESS TELECOMS TPX IMAGES OF THE DAY) - RTX10ZB5
There are growing fears that computerisation will lead to joblessness.Image: REUTERS/Kacper Pem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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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第一次工业革命,还是第四次工业革命——21世纪由技术推动的转型——自动化始终令人忧虑。

人们普遍认为,机器会夺走人们的工作,导致失业和经济不平等。对于19世纪的工人来说,威胁来自珍妮纺纱机和蒸汽机。如今,人们担心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会使工人失去用武之地。

甚至有一系列科学研究表明,对技术持悲观态度或许有其依据:电脑将使相当大比例的职业面临风险,尤其是中等工资岗位;因此,电脑还会使就业两极分化,形成低端岗位与高薪岗位并存的局面。

波士顿大学经济学家詹姆斯·贝森通过研究技术与职业之间的关系,对这些说法进行了检验。他得出了两个令人意外的结论。

第一个结论是,使用电脑的职业增长得更快,而非更慢;没有迹象表明技术会造成大规模失业或就业两极分化。

第二个发现是,带来的不是岗位流失,而是对新技能的需求:“新技术可以增加对某一职业的需求,抵消所谓的岗位流失。”

Image: 詹姆斯·贝森,波士顿大学法学院

向价值链上游迈进

在他的论文《电脑自动化如何影响职业》中,贝森指出,尽管自动化不断发展,制造业从业人员占比仍从1820年的不足12%上升至1920年的26%。类似地,自20世纪80年代引入条形码扫描器以来,收银员人数也有所增加。如今,网络销售额占零售营业额的比例已超过7%,而自2000年以来,从事销售工作的人数也在增长。

他的研究发现,总体而言,电脑对可提供岗位数量的净影响微乎其微。

电脑使用越普遍的岗位,就业增长越快;但这一趋势被电脑相关岗位取代其他职业的情况所抵消。电脑推动了高薪岗位数量的增长,这些岗位需要受教育程度更高的员工,而低薪岗位则因此受到影响。简言之,工作并未消失,只是沿着技能和薪酬阶梯向上移动。

要在职业阶梯上更进一步,工人必须掌握必要技能。如果掌握这些技能的成本高或难度大,能够实现跨越的人可能只有一小部分,从而加剧工资不平等。贝森还发现,使用电脑与拥有四年或以上大学教育经历的劳动力占比上升相关,即便是在不要求大学学历的职业中也是如此。这或许表明,企业倾向于招聘技能水平更高的人,而不是为员工提供培训。

Image: 詹姆斯·贝森,波士顿大学法学院

机器尚未接管一切……至少目前还没有

尽管贝森乐观地认为,自动化会促进就业并推动岗位向价值链上游移动,但他并未保证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

他总结道:“如果历史可以作为借鉴,随着更多边际效益有限、无法带来同等就业增长的电脑应用得到开发,电脑最终可能会倾向于减少岗位数量。”19世纪纺织业织布自动化就是一个例子:布料需求旺盛时,就业随之增长。然而,随着需求日趋饱和、技术进一步改进,就业增长停滞,随后开始下降。

人们希望,等到我们察觉到类似趋势时,其他技术进步和更广泛的经济发展已经在别处创造了新的就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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