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与社交媒体的关系正发生这样的变化

A group of Catholic school girls look at their phones as they wait on the route that Pope Francis will take later in the day near St. Patrick’s Cathedral in New York September 24, 2015. REUTERS/Lucas Jackson
The teen social media landscape is shifting with sites like Facebook continuing to decline in popularity.Image: REUTERS/Lucas Jack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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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Instagram 和 Snapchat 是青少年最受欢迎的在线平台。95%的青少年拥有智能手机或可以使用智能手机,45%的人表示自己“几乎一直”在线。

直到最近,Facebook 一直主导着美国青少年的社交媒体格局,但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它已不再是青少年最受欢迎的在线平台。如今,美国13至17岁的青少年中,约有一半(51%)表示使用 Facebook,这一比例明显低于使用 YouTube、Instagram 或 Snapchat 的青少年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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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社交媒体使用方式的这一转变,只是自该中心上次调查以来,年轻人的技术环境发生变化的一个例子;该中心上次调查是在上一次针对青少年的调查以及2014—2015年的技术使用情况调查。最显著的变化是,智能手机几乎已成为青少年生活中无处不在的一部分:如今,95%的青少年表示自己拥有智能手机或可以使用智能手机。这些移动连接也让他们更频繁地进行在线活动:45%的青少年表示自己几乎一直在线。

调查还发现,青少年对社交媒体如今对年轻人生活的影响并未形成明确共识。认为这种影响总体上积极(31%)或总体上消极(24%)的青少年均未过半,而占比最高的45%表示,这种影响既非积极,也非消极。

以下是该中心于2018年3月7日至4月10日开展的美国青少年调查中的一些主要发现。报告中,“青少年”均指13至17岁的人。

Facebook 不再是青少年中占主导地位的在线平台

青少年所处的社交媒体环境,与仅仅三年前相比已大不相同。在该中心2014—2015年的调查中,71%的青少年表示使用 Facebook。当时,没有其他平台被过半数青少年使用:约一半(52%)的青少年表示使用 Instagram,41%表示使用 Snapchat。

2018年,除 Facebook 外,YouTube、Instagram 和 Snapchat 这三个在线平台都被这一年龄组中的相当多数人使用。与此同时,如今有51%的青少年表示使用 Facebook。使用 Twitter 和 Tumblr 的青少年比例与2014—2015年调查中的相应比例大致相当。

总体而言,无论人口特征如何,青少年使用的平台往往相似,但也有例外。值得注意的是,与来自高收入家庭的青少年相比,低收入青少年更倾向于使用 Facebook,这一趋势与该中心此前的调查一致。年收入低于3万美元的家庭中,十名青少年约有七名表示使用 Facebook;而在年收入达到或超过7.5万美元的家庭中,这一比例为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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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皮尤研究中心在2014—2015年和2018年开展的青少年社交媒体使用调查,问题措辞有所不同。2014—2015年的调查没有将 YouTube 和 Reddit 列为选项,而本次调查将二者纳入其中。此外,2014—2015年的调查要求受访者明确回答是否使用每个平台;2018年的调查则向受访者列出网站,并允许他们选择自己使用的网站。即便如此,显而易见的是,如今的社交媒体环境不像三年前那样围绕单一平台展开。

说到青少年最常使用哪个在线平台,约三分之一的人表示最常访问 Snapchat(35%)或 YouTube(32%),另有15%的人表示最常使用 Instagram。相比之下,只有10%的青少年表示 Facebook 是自己使用最多的在线平台;提到 Twitter、Reddit 或 Tumblr 是自己最常访问的网站的人则更少。

同样,与来自高收入家庭的青少年相比,低收入青少年更可能表示 Facebook 是自己最常使用的在线平台(22%对4%)。青少年最常使用的网站也存在一些与性别、种族和族裔相关的差异。女孩比男孩更可能表示自己最常使用 Snapchat(42%对29%),而男孩比女孩更倾向于将 YouTube 作为首选平台(39%对25%)。此外,白人青少年(41%)比西班牙裔(29%)或黑人青少年(23%)更可能表示自己最常使用 Snapchat;而黑人青少年比白人青少年更可能表示 Facebook 是自己最常使用的网站(26%对7%)。

青少年对社交媒体如何影响自己的生活看法不一

尽管社交媒体几乎无处不在地融入他们的生活,青少年对于这些平台最终会如何影响同龄人并未形成明确共识。占比最多的青少年(45%)认为,社交媒体对同龄人既没有积极影响,也没有消极影响。与此同时,约十分之三的青少年(31%)表示社交媒体总体上产生了积极影响,另有24%认为其影响总体上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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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机会用自己的话解释观点时,认为社交媒体总体上产生积极影响的青少年,往往强调社交媒体有助于保持联系并与他人交往。约40%的这些受访者表示,社交媒体之所以产生积极影响,是因为它帮助他们与他人保持联系并互动。许多回答强调,社交媒体让他们更容易与家人和朋友沟通,也更容易结识新朋友:

“我认为社交媒体有积极影响,因为它让你能和远方的家人聊天。”(女孩,14岁)

“我觉得社交媒体可以让和我同龄的人不那么孤独。它创造了一个可以与人互动的空间。”(女孩,15岁)

“它让人们能够轻松地和朋友联系,也能结交新朋友。”(男孩,15岁)

这一群体中的其他人提到,社交媒体让他们更容易获取新闻和信息(16%),或者能够与兴趣相似的人建立联系(15%):

“我妈妈以前得搭车去图书馆,才能拿到我现在随时都拿在手里的东西。她经常提醒我这一点。”(女孩,14岁)

“它给许多和我同龄的孩子提供了表达观点和情感的渠道,也让他们能与感同身受的人建立联系。”(女孩,15岁)

较少人认为社交媒体是很好的娱乐方式(9%),或提供了自我表达的空间(7%);还有人认为它能让青少年获得他人支持(5%),或帮助他们学习新知识(4%)。

“因为很多创作或制作出来的东西都能传递快乐。”(男孩,17岁)

“[社交媒体]让我们能够自由交流,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它]让我们的声音能够传达给许多人。”(男孩,15岁)

“我们更容易与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建立联系,也更可能通过社交媒体寻求帮助,这样或许能救人。”(女孩,15岁)

认为社交媒体对同龄人总体上产生消极影响的青少年,意见略显分散。这些青少年中,占比最高的一种回答(27%提及)是社交媒体导致欺凌增多、谣言广泛传播。

“它让更多人看到那些散布仇恨、贬低彼此的言论。”(男孩,13岁)

“人们可以匿名说出任何想说的话,我认为这会带来负面影响。”(男孩,15岁)

“因为青少年会杀人,全都是因为他们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东西,或因为社交媒体上发生的事情。”(女孩,14岁)

此外,17%的这些受访者认为,这些平台会损害人际关系,导致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变得不那么有意义。比例相近的人认为,社交媒体扭曲现实,让青少年对他人的生活产生不切实际的看法(15%),或认为青少年花在社交媒体上的时间太多(14%)。

“它对社交(面对面)互动有负面影响。”(男孩,17岁)

“它让人们更难在现实生活中社交,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不与人面对面互动。”(女孩,15岁)

“它呈现出别人生活的虚假面貌。有时会让我觉得他们的生活很完美,但其实并非如此。”(女孩,15岁)

“[青少年]宁愿拿着手机不停刷,也不愿做作业,而且刷手机实在太容易了。这完全让人分心。”(男孩,17岁)

另有12%的人批评社交媒体影响青少年屈从于同辈压力;还有少数人担心这些网站可能引发心理问题或纷争。

绝大多数青少年能够使用家用电脑或智能手机

如今,约95%的青少年表示自己拥有智能手机或可以使用智能手机,比2014—2015年表示如此的73%高出22个百分点。不同性别、种族、族裔和社会经济背景的青少年几乎都拥有智能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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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青少年使用电脑的情况时,呈现出的情况则更为复杂。虽然88%的青少年表示在家可以使用台式电脑或笔记本电脑,但使用机会因收入水平而异。年收入达到或超过7.5万美元的家庭中,96%的青少年表示在家可以使用电脑;而年收入低于3万美元的家庭中,这一比例降至75%。

青少年能否使用电脑也因父母的受教育程度而异。父母至少有一人拥有学士学位的青少年,比父母最高学历为高中毕业或以下的青少年更可能表示自己可以使用电脑(94%对78%)。

越来越多的青少年表示自己几乎一直在使用互联网

随着智能手机日益普及,越来越多的青少年表示自己几乎一直在使用互联网。45%的青少年表示自己“几乎一直”在线,这一比例较2014—2015年调查中表示如此的24%接近翻了一番。另有44%的人表示每天上网数次,这意味着约十分之九的青少年每天至少多次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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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上网频率因性别、种族和族裔而有所不同。50%的少女几乎一直在线,而少年的这一比例为39%。此外,西班牙裔青少年比白人青少年更可能表示自己几乎一直在使用互联网(54%对41%)。

男孩和女孩中玩电子游戏的人都占多数,但几乎所有男孩都会玩

总体而言,84%的青少年表示家中有游戏机或可以使用游戏机,90%表示自己玩电子游戏,无论是在电脑、游戏机还是手机上。报告称家中有游戏机或可以使用游戏机的女孩占相当多数(75%),玩电子游戏的女孩也占相当多数(83%),但男孩的这两项比例更高。约十分之九的男孩(92%)表示家中有游戏机或可以使用游戏机,97%表示自己以某种方式玩电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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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该中心2014—2015年对青少年技术环境开展上一次研究以来,西班牙裔青少年和低收入家庭青少年的游戏机拥有率有所提高。在此期间,表示家中可以使用游戏机的西班牙裔青少年比例上升了10个百分点。如今,年收入低于3万美元的家庭中,85%的青少年表示家中有游戏机,高于2014—2015年的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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