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人们至今仍在庆祝这幅有350年历史的画作

Rembrandt van Rijn painted in the 1600s.Image: Václav Pluhař/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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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荷兰语的艺术爱好者中,2019年被称为“伦勃朗年”(Rembrandt year),这一年标志着艺术家伦勃朗·凡·莱茵逝世350周年。正因如此,这位深受喜爱、创作于17世纪的艺术家得以通过展览、出版物乃至美味的点心来纪念。

13年前,伦勃朗诞辰400周年之际曾迎来一个重要的伦勃朗年。荷兰和佛兰德艺术策展人的全球专业组织CODART记录了2005年至2007年间为纪念该伦勃朗年而举办的83场展览。

然而,2006年的伦勃朗年仍让许多人记忆犹新,人们不免会问:我们为何再次庆祝伦勃朗?这位欧洲男性艺术家在2019年对我们还有什么吸引力?

伦勃朗年系列

利柯明学院艺术史名誉教授、里士满教授艾米·戈拉尼(Amy Golahny)将2006年的展览描述为,其重点在于新近发现的文献,以及将这位大师置于艺术在经济、外交和历史中所扮演角色的语境之中。该年的一个结果是,围绕伦勃朗身边人物的个人艺术展览有所增加,例如他的老师彼得·拉斯特曼(Pieter Lastman),以及他的同事兼竞争对手扬·利文斯(Jan Lievens)。

今年,在CODART网站上列出的专门致力于这位艺术家的展览多达53场。其中包括《约1630年的莱顿:伦勃朗崛起》,由皇后大学阿涅斯·埃瑟林顿艺术中心策划并巡展,我本人是该中心的策展人兼驻场研究员。该展览聚焦于伦勃朗在家乡莱顿的一个同行网络中,其绘画语言的发展历程。

阿姆斯特丹的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是全球最重要的伦勃朗艺术收藏机构,它以更广阔的视角推出了《全部伦勃朗》展,展示了该馆馆藏的20幅油画、60幅素描以及300件最精美的版画作品。从对伦勃朗早年的考察,到对其跨媒介成就的全面呈现,今年的展览深入探讨了这位独特艺术家的发展历程。

最早的伦勃朗年似乎是1906年,即他诞辰300周年之际。那一年,人们在他出生的房屋旧址上放置了纪念牌匾,在莱顿竖立了雕塑像,并购买了位于阿姆斯特丹布雷斯特拉特大街的艺术家故居以建立博物馆。

这些早期举措既是对这位艺术家本人的纪念,也是对其作品的纪念,它们反映出19世纪的浪漫化想象仍在延续,将这位艺术家视为荷兰民族英雄。此后的伦勃朗年——1956年和1969年——则集中于汇集伦勃朗及其学生的杰作,以进一步厘清他们各自的作品。

为迎接1969年的伦勃朗年,伦勃朗研究项目应运而生。该项目后来成为判定伦勃朗画作真伪的权威机构。显然,这些纪念性的年份对我们理解这位艺术家的作品及其生平产生了巨大影响。

艺术家

伦勃朗·凡·莱茵,《自画像》,约1629年,木板油画。Image: 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Newfields)藏,克洛斯基金会惠赠,编号C10063。

大量时代文献都describe了这位画家的性格。作者们将其个性描绘为根植于坚定信念与独立自主的一种品格,而他似乎也经历了现代生活中的诸多磨难与坎坷。

他是一位大器晚成的艺术家,大约十五岁才开始接受艺术教育。他极其自信地相信自己的技艺,甚至宣称自己可以把一幅不尽如人意的、描绘某位男子爱人的委托作品描绘一位男子心爱之人卖给任何感兴趣的买家。

在他挚爱之人去世后,他与保姆结合,随后又与女管家同居,并与其生下一个非婚生子女。在因一系列不明智的财务决策而陷入困境后,他申请了破产。

他对人类处境的描绘始终引人入胜。他强烈的色彩、厚重的造型以及富有想象力的诠释,以引人注目的方式使熟悉的叙事变得更具人性。例如,他早期的杰作《犹大归还三十枚银币》(约作于1629年)以令人惊骇的方式传达了背叛的沉重代价:绝望中撕裂的衣衫、暴力发作后头皮流血、因痛苦而紧扣的双手,以及因屈辱和绝望而扭曲的身体。

伦勃朗·凡·莱茵,《犹大归还三十枚银币》,约1629年,木板油画。Image: 摩根图书馆与博物馆/私人收藏

许多学者;众多创意作品,如小说、电影以及艺术作品;甚至还有技术的新应用。

伦勃朗凭借对人类处境的敏锐观察,激发了人们对我们在世界中的位置及我们对世界所作贡献的新的思考。

展览

为何博物馆展览对于研究伦勃朗如此重要?

策展行为是一种强有力的策略,能赋予古典大师在现代世界中以新的生命力。这一行为能够将当代主题与历史根基相结合,邀请观众将艺术品视为活的对象,通过展览中呈现的诠释性材料,获得被重新赋予的意义。策展行为还能通过与其他对象的比较,促进更深入的理解,为熟悉的作品带来新的视角。

策展人作为馆藏的守护者,有责任以富有创造性且广阔的视野思考历史艺术品在当下的相关性。今年的部分伦勃朗展览即体现了这一点。

其中较为深刻的研究包括《伦勃朗与萨斯基亚:荷兰黄金时代的爱情与婚姻》,该展在荷兰弗里斯博物馆举办,探讨了伦勃朗婚姻框架中的地位观念与社会期望;以及《伦勃朗@350:津巴布韦重塑荷兰偶像》,该展展示了当地艺术家对伦勃朗的回应,并陈列了这位大师的六幅蚀刻版画,以及一幅真人大小的《夜巡》复制品《夜巡》(该作品目前正在展厅内接受现场在线直播的分析)。

今年展出的展览表明,新的视角能够加深我们对过去的理解与欣赏。每个时代都会塑造它所渴望的伦勃朗。

那么,在2019年这个伦勃朗年里,您将如何纪念这位大师?

伦勃朗·凡·莱茵,《戴帽老人头像》,约1630年,木板油画。Image: 约翰·格伦宾/皇后大学阿涅斯·埃瑟林顿艺术中心,阿尔弗雷德与伊莎贝尔·巴德尔捐赠,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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