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世界能否清理“信息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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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错误信息和蓄意虚假信息的传播阻碍了疫情应对。

  • 随着多场重要选举临近,错误信息带来的威胁将在2022年加剧。

  • 公共卫生机构必须维护其受信任的地位,才能主导有效的卫生干预行动。

在整个新冠疫情期间,全球社会在极大程度上依赖数字媒体和社交媒体平台,以保障安全、维系联系并让公众及时了解信息——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成就。

然而,同样的信息与通信技术(ICT)在促进生产力和关键信息流通的同时,也被用来放大虚假内容和加剧两极分化的叙事;这些内容和叙事往往扭曲健康的公共讨论,并妨碍公共卫生举措的有效落实。

公共卫生、政治、选举和社会机构如今被迫面对的这一挑战绝非新问题。与新冠疫情一样,乌克兰不断发展的冲突也表明,在危机时期,不同参与者会在全球广泛传播相互竞争且往往错误的叙事。

危机期间,公民必须能够获取关键信息——这些信息往往关乎生命——以便及时、有效地作出应对。与此同时,危机也为边缘团体和恶意参与者提供了机会,使其得以利用数字通信生态系统中的系统性弱点。

错误信息和蓄意虚假信息污染了信息环境,由此造成公众对科学专家和公共机构的信任不断流失,代价十分沉重,正如美国卫生总监维韦克·穆尔蒂在2021年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所说:“健康错误信息已经让我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它在社交媒体应用、零售网站或搜索引擎上往往看似无害,但事实是,错误信息剥夺了我们就自身及亲友的健康作出知情决定的自由。”

近年来,公共卫生部门一直难以适应这一复杂数字生态系统带来的新现实。面对这一全球性、跨境问题,我们可以如何展望2022年?

“信息污染”对人类的影响

在2021年的一篇文章中,纳斯达克将错误信息和蓄意虚假信息列为2022年最主要的网络犯罪预测之一。2022年,多场重要选举即将举行,包括美国中期选举、法国总统选举、巴西大选以及其他几场重要公民投票;大规模传播虚假信息的此类行动很可能会加剧。

公共和私营领域的领导者似乎都认同,遏制错误信息和数字宣传的传播极具挑战性。皮尤研究中心邀请各界思想领袖预测,经历全球疫情暴发和其他危机后,2025年的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他们分享了对数字生态系统现状的看法。皮尤研究中心邀请各界思想领袖预测,经历全球疫情暴发和其他危机后,2025年的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他们分享了对数字生态系统现状的看法。

主要趋势包括一项共识:在云技术武器化的推动下,宣传活动目前已失控。这一态势导致社会分裂,同时威胁理性对话和“以证据为基础的政策制定”。

以下是阻止虚假新闻传播的三种简单方法。
以下是阻止虚假新闻传播的三种简单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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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与Constella Intelligence针对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LAC)开展的“信息污染”联合研究,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与Constella Intelligence针对“信息污染”开展的联合研究,凸显了人性中最恶劣的一面如何经由信息与通信技术得到放大。

这项研究揭示了“污染信息的参与者”影响力显著,他们跨地域传播虚假叙事,并影响围绕新冠疫情和疫苗的数字讨论。研究结果清楚表明:数字空间虽是快速交流关键信息不可或缺的“公共广场”,但受诸多技术和卫生相关因素影响,这些信息的完整性、质量和可靠性参差不齐。此类情报对于机构制定应对措施、解决生态系统层面的挑战至关重要。

分享信息污染内容的用户中,活跃度高的不到1%;但他们的评论几乎占信息污染相关讨论的25%Image: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Constella Intelligence

合成媒体与数字伪造品

随着新冠病毒变异株使疫情持续,数字化加速以及混合办公和远程办公劳动力的扩张,将继续扩大企业和个人面临的攻击面。将深度伪造音频用作武器的蓄意虚假信息,近来已在少数案例中被用于实施复杂的网络攻击,例如网络钓鱼和商业电子邮件入侵(BEC),诱骗受害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金融交易或分享敏感企业数据。

除了这类合成媒体,在网络空间交易的数字伪造品也将为威胁行为者提供可乘之机。疫情期间,新冠检测用品乃至疫苗本身都被发现与其他新冠相关商品一起在网上出售。多份2021年报告发现,假疫苗接种证明的黑市已经相当活跃;随着国内外对未接种疫苗者的限制日益增多,这一市场很可能继续扩大。

公共卫生机构的脆弱性

Forrester对2022年的预测认为,随着错误信息和网络攻击持续,医疗保健将不再属于所谓的“受信任类别”,并指出:“虚假健康信息的传播、数据完整性方面的不足以及科学的政治化,将使医疗保健失去其作为受信任行业的地位。”

正如上述UNDP报告所指出,疫苗接种推广的速度以及新冠疫情的诸多未知因素,造成了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在这种环境中,权威机构的可信度和合法性不得不与社交媒体和另类媒体领域新一波具有影响力的网络参与者展开竞争。

错误信息和信任不足会导致公共卫生效率出现可见损失,危及重要的社会成果并延长疫情。目前,多个国家正面临疫苗犹豫率上升的问题,这导致疫苗推广进展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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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媒体,尤其是社交媒体,以难以想象的方式将世界连接起来;但全球覆盖范围扩大,也使来自无穷无尽的跨境来源的信息污染加剧,干扰了关键信息流通。互联互通的数字公民构成了一个复杂生态系统,需要结构化、多层次的解决方案,以应对那些在疫情等全球脆弱时期企图制造混乱、如今力量日益增强的威胁行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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