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必须解决全球淡水藻类问题

An aerial view of toxic blue-green algal bloom on the Baltic Sea coast near Stockholm, Sweden.
An aerial view of toxic blue-green algal bloom on the Baltic Sea coast near Stockholm, Sweden.Image: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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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淡水生态平衡极其脆弱。

  • 农业和工业导致氮和磷在湖泊中积聚,引发有毒藻华。

  • FutureProofLakes通过监测湖泊,帮助识别濒危生态系统。

随着气候变化导致严重干旱和洪水事件愈发频繁,另一个重大危害正隐藏在水面之下。更准确地说,是隐藏在淡水资源的水面之下。地球上可供利用的淡水十分有限。尽管地球表面有70%被水覆盖,人类能够获取的只有0.01%,其中一半以上存在于湖泊中。在这些湖泊里,脆弱的生态系统维持着水质。一旦生态系统的平衡遭到破坏,水质就会恶化,导致水无法用于饮用或农业。

有毒藻华会直接严重危害公众健康;仅湖泊中出现有害藻华(HAB),每年就会使数百万人无法获得用水。Image: ASLO

与陆地污染相比,湖面之下发生的变化只有在生态系统平衡被打破后才会显现,而且这一过程几乎不可逆。富营养化是指氮和磷在水体中积聚的过程,是危害淡水湖泊的主要污染问题之一。富营养化会导致可能有害的藻类大量繁殖(有害藻华,HAB),这些藻类可能具有极强毒性。全球有超过100,000个湖泊出现有害藻华。有毒藻华会直接严重危害公众健康;仅湖泊中出现有害藻华,就会使数百万人每年无法获得用水。

九大地球边界。Image: 斯德哥尔摩韧性中心

地球边界

2009年,研究人员提出了地球边界这一概念。它们是地球系统变化的九项外部界限,一旦越过,可能引发威胁文明延续的环境变化。氮和磷的流动已是被突破的一项边界。

氮和磷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营养元素,对农业、牲畜生长和健康的生态系统至关重要。但我们改变氮和磷循环的程度超过了任何其他元素:农业和工业使用的磷酸盐有50%以上最终流入水道。进入水道后,它们可能影响河流和湿地,最终积聚在湖泊沉积物中。

湖泊脆弱的生态系统

自工业化以来,氮和磷不断流入湖泊,在沉积层中积聚,长期未被察觉。在此期间,湖泊生态系统开始发生变化。

藻华还会导致水柱中的pH值升高、氧气含量下降。Image: LG Sonic

藻类的影响可能改变整个生态系统。首先,藻类会减少光线在水柱中的穿透。藻华还会导致水柱中的pH值升高、氧气含量下降。随后,湖中的水生植物、鱼类和重要细菌会死亡。之后,湖泊沉积物开始释放残留的营养物质以及其他可能有害的元素,例如重金属。释放出的额外营养物质会助长更多藻华;随着时间推移,生态系统恢复平衡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有害藻华的全球影响

有害藻华对世界各地人们的健康、环境和经济造成严重影响。例如,2014年托莱多饮水危机期间,当地有50万居民被要求不要饮用甚至接触供水。在中国太湖北岸的无锡市,超过200万人一周无法获得洁净用水。此外,肯尼亚基苏木的主要饮用水源于2004年遭藻华污染,导致超过500,000人的供水中断。

避免饮用受污染的水并不能完全保护公众健康,因为受污染的湖泊仍会威胁人类、动物和环境。接触受影响的水后,人类短期内可能出现皮肤刺激、恶心甚至瘫痪等症状。长期影响仍在研究中,但已知包括肝癌、神经系统疾病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和阿尔茨海默病。幼儿吞咽五口受污染的水就可能造成永久性肝损伤。近期研究还表明,仅仅避免接触水可能也不够,因为藻类毒素正形成气溶胶,影响生活在这些湖泊周边人群的呼吸系统。

从空中寻找藻类治理方案

尽管防止氮和磷流入水道很重要,但这无法解决已经受影响的湖泊问题。要扭转多年前开始的生态系统变化,我们需要积极防止藻类大量繁殖,让原有生物得以恢复。目前,有害藻华造成的成本中,只有4%用于监测和管理湖泊,以防止此类事件发生。此外,这些资金大多投向问题最严重的湖泊。然而,如果能更早治理湖泊,就可以避免生态系统发生灾难性变化。

通过遥感监测藻华的演变。Image: LG Sonic

FutureProofLakes是一家非营利组织,致力于保护全球湖泊生态系统。首先,该组织为全球小型、中型和大型湖泊提供近实时水质数据。这可以通过每周处理的卫星图像实现。借助算法,这些信息会转化为可视化图像,呈现浊度和藻类浓度等特定水质指标。这些图像最早可追溯至35年前,内容全面,足以发现湖泊发生有害藻类大量繁殖的风险。

FutureProofLakes希望通过这项工作,在社区遭受有害藻华的负面影响之前,识别生态系统的变化。该组织还根据收集的数据制作预测模型,帮助社区治理水源,并及早扭转富营养化进程。这对发展中国家尤为重要,因为那里往往缺乏监测或治理所需的资源。由于全球变暖,这些地区经常受到严重影响。

该组织通过监测及早应对问题,并提高公众对有害藻华影响健康这一问题的认识。收集到的信息为针对这些湖泊开展更深入的研究,以及为实施可持续的长期解决方案获得资金支持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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