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洲仍是唯一没有新冠病毒的大陆,但它无法完全免受疫情的影响。
研究站内拥挤的生活条件可能使感染风险尤为严重。
疫情暴发前,该地区的游客活动日益增多。如今这一切已经停止,多个研究项目和站内活动也随之中断。
二月,随着中国新冠疫情恶化,世界其他地区也陆续出现首批疫情病例,阿蒙森-斯科特南极站的居民正在做好准备,迎接寻常的夏季结束,即迎来长达六个月不见阳光的越冬期,并观看传统的以南极为背景的恐怖电影“The Thing”。
三个月后,南极洲仍是唯一没有新冠肺炎(COVID-19)的大陆。尽管如此,该地区仍曾出现险情,包括一艘游轮在途中时,船上60%的人员检测呈阳性于四月初。因此,该地区已不再只是一片荒凉的边疆(即便在较温暖的月份,其人口也仅有5,000人),人们在此可能会遇到冰裂缝,宽到足以吞没一辆汽车,或遭遇时速200英里的狂风;它同时也是一处安全之地,因为与新冠相关的全球死亡人数即将突破30万。此外,随着近期季节更替进一步限制了南极洲与外界的联系,它可能会继续保持这一状态。
感染的后果本可能尤为严重。这些分散在面积近乎非洲一半的各个设施中的人员,通常生活在拥挤的空间中,即便配备了呼吸机,医务人员也人手有限。数十座研究站承载着这片大陆流动的人口,由多个国家共同运营。美国的麦克默多站(McMurdo Station)是其中规模最大的,夏季可容纳多达1,200人。除科学研究外,该站还为参与艺术家与作家项目的人员提供住宿,该项目孕育了一部获奥斯卡提名的沃纳·赫尔佐格纪录片,以及一部“法医地质学悬疑小说”。

南极洲也未能完全幸免于新冠疫情的影响。与疫情相关的科学活动取消,以及篮球锦标赛等站内活动的停办,使这里的生活被描述为“隔绝中的隔绝”。此外,该地区对游客的吸引力如今似乎也更加难以确定。2015至2016年季节与2018至2019年季节之间,前往该大陆的游客总数增长了53%,达到56,168人。专门通过海路登岸观光的游客增长了61%,据国际南极旅游经营者协会统计。

诚然,游客增加加剧了该地区的环境问题。尽管目前全球旅游业大多已陷入停滞,邮轮行业仍在继续推广前往南极洲的旅程。
如需了解更多背景,以下是世界经济论坛战略情报平台的延伸阅读链接:
疫情削减了原定于南极洲开展的科学研究。据本报告称,澳大利亚南极局原计划于即将到来的夏季派遣500名考察人员,但现在仅会派出约150人。(The Conversation)
NASA有史以来送入太空的最先进对地观测仪器近期发现了令人不安的现象:根据这项研究,2003年至2019年间,南极洲冰量的净流失以及格陵兰岛冰盖的缩减,导致海平面上升总量中近三分之一由此而来。(Science Daily)
南极洲的默瑟湖(Lake Mercer)是地球上最偏远的湖泊之一,被厚达1,000米的冰盖覆盖。一组科学家近期通过视频画面窥探了其深处。(Scientific American)
南极洲的生活可能极为隔绝,一项近期研究发现,在短暂停留期间,一群居民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共同口音。(JSTOR Daily)
一个好消息:近期对从南极水域打捞的塑料进行的研究表明,限制进入南大洋的海洋垃圾数量的措施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效。(Science Daily)
根据这项近期科学分析,南极洲在被冰层覆盖之前,曾是一片温带低地雨林。(Nature)
根据这份分析报告,南极洲一直是地缘政治角力的焦点,尤其是中国在该地区日益增长的利益。(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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