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冠状病毒出现之前,远程办公是相对富裕人群的奢侈福利——如今不再如此

An employee conducts a conference call at the headquarters of Web-building service Weebly in San Francisco, California February 28, 2013. Working from home is common enough in the Valley, but that is in addition to - not instead of - the 40-plus hours spent working in the office. Despite the area's image as a freewheeling space that makes much of the technology that allows people to work remotely, Bay Area workers tend to head into the office, especially at start-ups. Weebly CEO and founder David Rusenko says it simply becomes more efficient for everyone to sit together. REUTERS/Robert Galbraith (UNITED STATES - Tags: SCIENCE TECHNOLOGY BUSINESS) - GM1E9310KAV01
Only 7% of workers in the United States have access to a “flexible workplace” benefit.Image: REUTERS/Robert Galbr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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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冠状病毒正促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人在家办公。

  • 此前,只有约7%的美国工人可以定期在家办公。

  • 一般而言,高管、IT经理、金融分析师和会计师等“知识型工作者”可以享有远程办公。

全球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间,主要的公共卫生应对措施之一是社交距离——避免大量人群在近距离聚集,以抑制COVID-19的传播,即由该病毒引起的疾病。除关闭体育联赛、关闭教堂和商店、将餐厅限制为仅提供外卖服务外,保持社交距离的一项主要策略是鼓励——或要求——人们在家办公。

就这一点而言,COVID-19 或许将完成多年的倡导未能实现的目标:让远程办公成为惠及美国更多工人、而非仅少数人的福利。美国约1.4亿平民工人中,仅7%(约980万人)可享有“灵活工作场所”福利,即远程办公,相关数据来源于2019年全国薪酬调查(NCS,由联邦劳工统计局发布)。而能够享有此福利的工人主要是管理人员、其他白领专业人士和高薪人群。(“平民工人”指私营行业工人与州及地方政府工人的合计。)

薪酬最高的“知识型工作者”往往享有“在家办公”福利。Image: Pew Research Center

远程办公在私营部门比在州和地方政府中更为普遍:约7%的私营行业工人可以远程办公,而州和地方政府工人的这一比例为4%。(联邦政府是全国最大的单一雇主,约有290万名平民工作人员,但未被纳入NCS调查。)由于可以远程办公的私营部门工人人数(约840万)远超州和地方政府的人数(约77.6万),本分析其余部分聚焦于私营部门。

有些工作本质上很难或无法脱离标准工作场所完成,例如餐厅服务员、美发师、水暖工、警察或建筑工人。事实上,根据NCS数据,服务业工人中仅有1%、建筑工人中同样仅有1%可以远程办公,是各主要职业群体中比例最低的。

那么,谁享有这一福利?一般而言,即所谓的“知识型工作者”以及主要在电脑上完成工作的人。“管理、商业和金融”类职业中约四分之一(24%)的工作者可以远程办公,此类职业包括企业高管、IT经理、金融分析师、会计师和保险承保人。“专业及相关”类职业中有14%的工作者可以远程办公,例如律师、软件设计师、科学家和工程师。

这些职业往往薪酬相对较高,因此远程办公的可及性随收入差异而显著不同也就不足为奇了。在收入处于前四分之一的私营部门职业(平均时薪为30.61美元或以上)中,19%的工作者可以远程办公。在前10%的职业中(即平均时薪为每小时48.28美元或以上者),这一比例上升至25%。另一方面,在收入处于后四分之一的私营部门职业(平均时薪低于13.25美元)中,仅有1%的工作者可以远程办公。在收入最低的十分之一职业中,能够远程办公的工作者极少,以至于劳工统计局甚至不公布该数字。

大公司的员工更有可能被提供远程办公作为一种选择。Image: Pew Research Center

按行业来看,远程办公的可及性呈现类似的规律。保险公司类雇主中约三分之一(32%)提供这一福利,紧随其后的是“专业及技术服务”行业(29%),例如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广告公司和咨询公司。信息行业中可以远程办公的工作者比例位列第三,该行业中有16%的工作者可以远程办公。

大公司的员工更有可能被提供远程办公作为一种选择。在拥有500名或以上工人的工作场所中,12%的员工可以远程办公,而在员工少于100人的工作场所中,这一比例为6%。(NCS调查的是“机构”而非工人。私营部门的一个“机构”通常指一家工厂、办公室、商店或其他工作场所。)

远程办公的可及性在各地区之间差异较小,全国大部分地区的私营部门工人比例在6%至8%之间。例外是新英格兰地区,其中11%的工人可以远程办公。

在其他一些国家,远程办公比在美国更为普遍。例如,2016年瑞典研究发现,该国“超过20%的全部就业人口已将远程办公常规化”。2017年对30个欧洲国家的研究发现,丹麦人中23%、荷兰人中21%、瑞典人中18%“至少每月数次”在家工作。该样本中在家工作比例最低的是保加利亚和塞浦路斯,均为6%,与美国持平。

目前尚不清楚,对于那些如今在家办公已从可选变为硬性要求的美国工人而言,他们对新增职责会有何感受。但在不久之前,也曾出现过一些类似的情况。

2015年新西兰研究例如,考察了一家政府机构在2010年至2012年间克赖斯特彻奇发生一系列地震后的居家远程办公情况。该研究发现,员工对远程办公的态度比团队负责人稍显积极——作者认为,这或许是因为团队负责人“在灾难情况下肩负更大的要求,尤其是在维持运营的控制与协调方面”。

例如,当被要求以1至5分为尺度评价在家办公是否让他们拥有更多独立性时,员工的平均评分为4.09,而团队负责人为3.45。关于在家办公是否减轻了通勤压力,员工的平均评分为4.11,而团队负责人平均仅为3.39。此外,女性较少报告远程办公的积极益处(如注意力更集中、通勤压力减轻、在家更有安全感),而更多报告其社会成本(如相互学习减少、可见度降低以及职业发展受阻)。

研究人员指出,除了给管理者带来额外压力外,“将工作延伸至个人住所,在工人隐私与安全权利同组织数据安全之间的平衡方面,引发了重大的法律与就业问题”。他们提出的一种应对此类问题的方法是:在灾难发生之前,让远程办公得到更广泛的提供和更普遍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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