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帮助跨境通勤者是抗击新冠疫情的关键

Healthcare workers react as people clap for them on National Nurse Day outside NYU Langone Health during the outbreak of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in the Manhattan borough of New York City, U.S., May 6, 2020. REUTERS/Andrew Kelly - RC2BJG9A82KZ
Helping nurses cross borders can create a better response to any global crisis.Image: REUTERS/Andrew K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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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基本医疗工作者往返于加拿大与美国之间的边境。

  • 一项由一家大型医疗雇主与世界经济论坛共同支持的新倡议正在探索多种方式,为这些工作者提供可行、可靠的通勤保障,作为构建更好的疫情应对体系的关键环节。

  • 该倡议的经验广泛适用于那些需要低薪及基本岗位员工安全复工的雇主。

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基本医疗工作者往返于加拿大与美国之间,到美国医院工作,协助抗击新冠疫情。在这段艰难时期,跨境通勤者往往面临特殊挑战,例如公共交通网络中断或缺失,以及边境关闭和管控收紧的风险。但他们的困境也为我们如何改善所有通勤者的日常出行提供了更广泛的启示,尤其是对低薪职业人群而言。

通勤通常被视为私人事务,由员工自行安排、通常还要自掏腰包。雇主期望员工准时到达指定地点,其余事务则由员工自行负责。疫情表明,如果我们希望劳动力(包括基本岗位员工)保持韧性和生产力,这种观念就必须改变。这些员工在交通方面往往承担着不成比例的经济和后勤负担。

美国智能增长组织(Smart Growth America)旗下地面交通政策项目(Surface Transportation Policy Project)的一份报告发现,美国最贫困的20%人群将其税后收入的40.2%用于交通支出(主要是私家车费用)。年收入达71,898美元及以上的人群,该比例仅为13.1%。在全美护理行业,入门级员工的起薪约为41,000美元。如果医疗工作者因缺乏其他选择而被迫驾车出行,仅购车和养车的成本就将大幅侵蚀其税后收入。

在边境地区,通勤负担可能更加沉重。加拿大与美国之间最繁忙的过境口岸位于安大略省温莎市与密歇根州底特律市之间。两座城市被底特律河隔开,并由一系列跨境桥梁和隧道相连,每天有数百名加拿大医疗工作者穿越这些通道,到底特律地区的医院提供基本医疗服务。一项针对底特律地区医院员工的调查发现,10%至20%的劳动力表示自己是加拿大人,并且每个班次都要穿越底特律—温莎边境。这些过境工作者中有90%依赖私家车上班。

除了车辆购置和维护费用外,这些工作者还必须考虑交通拥堵带来的额外负担,尤其是在边境限制加强的背景下。疫情期间,交通选择有所减少,部分原因在于公共交通服务缩减、共享出行选项费用上涨,以及人们对公共交通感染的担忧。这一问题对女性的影响尤为严重,因为她们占基本医疗工作者的大多数。在底特律—温莎地区,80%的医疗工作者为女性,这与美国其他地区大致相符,在美国,女性占医疗领域基本岗位员工的76%。

随着疫情可能出现第二波传播,而许多人仍在应对第一波疫情,我们有必要思考依赖基本岗位员工所应承担的责任。需要考虑的一个关键因素是交通出行的便利程度,这在美国许多地区仍是一大挑战。纽约等大城市提供包括公交车、火车、地铁、出租车和共享单车在内的多种出行方式,而农村地区和边境口岸则往往是出行荒漠。事实上,世界各地的农村地区通常依赖私家车。新冠疫情使这一挑战更加明显。对于没有汽车、又远离医院和其他医疗机构的人来说,即便是看似简单的事情,例如前往新冠检测点,也可能十分困难。

通勤在哪些地方成本最高?Image: Statista

跨境通勤的许多方面仍未被充分理解。从温莎往返底特律在某些方面类似于同一城市两个街区之间的通勤,因为两地地理位置相近,就像布鲁克林与曼哈顿一样近。但在另一些方面,它受到国际旅行所带来的限制影响,例如护照查验和可能的边境关闭。

这就是世界经济论坛启动“包容性指数”项目并开展复工通勤工作流的原因,该工作流专注于解决经济支柱人群的通勤缺口问题。安大略省与密歇根州之间的跨境通勤者案例,可以开始量化有计划、主动的通勤策略所带来的组织和社会效益。作为这一初步试点案例研究的一部分,IQ与底特律的非营利医疗机构亨利·福特健康系统(Henry Ford Health System)合作,并与温莎市政府携手开展定性访谈和工作者外联,以分析和更好地了解其自身基本岗位员工的跨境通勤情况。

如果雇主和政府携手提供更好的通勤服务,其结果可能改变无数基本岗位员工的生活,也会改变依赖其日常劳动的人们的生活。这只是“包容性指数”项目旨在重点展示的众多案例之一。IQ的目标是精准识别基本岗位员工的通勤困境,并与雇主及政府公共交通服务提供者合作,共同构思替代性交通服务,帮助基本岗位员工轻松往返工作地点。这些首批案例研究日后将为IQ的工作提供参考,IQ还将寻求试点更多交通合作项目,帮助所有其他工作者重返工作岗位。

IQ的目标是通过新的出行服务和解决方案来应对通勤中的痛点,这些方案既能提高一线工作者前往服务对象处的可达性,也能提升他们抵达工作地点后的生产力。通勤解决方案将因城市和地区而异,并最终借助多模式交通系统的力量,无论是通过公共交通、共享出行,还是安全的微出行方式。

在全球考虑复工复学之际,雇主需要认真考虑此类举措。归根结底,经济重启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让工作者,尤其是低薪员工和基本岗位员工重返工作岗位。随着流感季节到来,这一问题变得更加紧迫,我们还需要医疗、零售和儿童保育领域工作者的支持,才能共同度过这段艰难时期。疫情向我们表明,我们都同舟共济。如果医疗工作者面临通勤缺口,整个经济都将受损,更不用说这对数百万人健康构成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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