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从新冠疫情和过去的危机中汲取哪些经验?

A worker inspects solar panels at a solar Dunhuang, 950km (590 miles) northwest of Lanzhou, Gansu Province September 16, 2013. China is pumping investment into wind power, which is more cost-competitive than solar energy and partly able to compete with coal and gas. China is the world's biggest producer of CO2 emissions, but is also the world's leading generator of renewable electricity. Environmental issues will be under the spotlight during a working group of the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which will meet in Stockholm from September 23-26. REUTERS/Carlos Barria (CHINA - Tags: ENERGY BUSINESS ENVIRONMENT) - GM1E99M16HZ01
There are benefits to considering green alternatives in the post-virus economic recovery plan.Image: REUTERS/Carlos Bar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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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采取多政策协同应对方式,兼顾公共卫生、经济韧性、气候变化和人口风险。

  • 全球社会携手协调行动至关重要。

  • 技术支持对于抗击病毒至关重要。

  • 个人与社会之间需要建立一种新型社会契约。

全球新冠疫情正演变为近来人类面临的最严峻挑战之一:新冠肺炎已在全球感染超过两百万人,导致边境关闭、经济活动放缓。金融市场的大幅波动凸显了此次冲击的程度和不确定性。

过去几周,研究人员一直在努力为这一快速变化的形势提供政策指导。本文着重探讨合作的必要性——这是全球复苏不可或缺的前提,并提出若干关键问题和挑战,供政策制定者及其所在社群思考未来的应对之策。

新冠疫情发生之际,世界已因技术进步、全球化和人口结构变化经历了重大变革。因此,协调各方力量抗击新冠疫情尤其具有挑战性。应对这一挑战的多个方面需要采取多政策协同应对方式、加强全球协调、提供技术支持,并在个人与社会之间建立一种新型社会契约。

多政策协同应对

尽管立即采取公共卫生防疫措施是挽救生命、防止公共卫生系统因病毒快速传播而不堪重负的最有效方式,但这些危机应对措施还应辅以财政和货币政策,以压平“经济衰退曲线”,特别关注最脆弱的经济体,并采取措施相互支持,同时避免全球经济陷入停滞。

制定多政策协同应对方案时,应考虑气候变化带来的挑战、社会人口结构趋势的变化,以及技术快速进步为我们带来的现有工具。

为抗击疫情,各方已推出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然而,我们应重新审视径直回到此前增长轨迹的冲动。2008年金融危机后,化石燃料行业获得了救助资金中的很大一部分。在疫情后的经济复苏计划中考虑绿色替代方案大有裨益。与12年前相比,如今绿色投资选择丰富得多,涵盖可再生能源、高速数据传输、电动汽车充电设施、光纤基础设施等行业。

新冠疫情还让我们看到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压力来源——人口风险。世界人口正在老龄化。新冠疫情对老年人的影响尤为严重,这提醒我们要更充分地准备好保护最脆弱的民众、创新以更好地服务他们,同时考虑到许多老年人的退休金可能有限,疫情对他们的影响尤其不成比例。这也促使我们采取行动,从可持续性的角度优化养老金体系。

全球协调

全球社会携手协调行动至关重要。1918年西班牙流感疫情夺去了1亿人的生命,而据估计,黑死病夺去的生命更多。这两场疫情发生时,世界更加分裂,信息共享也十分有限。2014—2015年,埃博拉病毒疫情是一个较近的例子,它通过国际社会有效的联合应对得以遏制。新冠病毒作为一种传染性极强的呼吸道疾病,具有独特挑战,这凸显了开展有效合作的紧迫性,不仅是在公共卫生领域,也包括贸易和商业,因为疫情直接影响资源分配。

疫情冲击全球经济之时,恰逢一个特殊节点。经历了快速全球化之后,世界刚开始重新协商贸易条款,并在一定程度上经历全球一体化的回退。

许多人曾对“面条碗效应表示惋惜:贸易协定日益复杂,削弱了贸易的经济效益。近期全球供应链和物流中断表明,没有“面条”的碗或许更糟。因此,这场危机为重新审视全球化框架并通过适当治理加以改进提供了机会。

有效的沟通渠道对于多边行动的成功实施至关重要。在全球疫情这一关键时刻,相互学习、共同进步比让分歧或先入之见妨碍有效成果更有意义。

技术支持

技术已影响所有行业,如今正被用作抗击新冠疫情的有力工具。例如,人工智能迅速发展,并在这场抗疫斗争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Image: EO Intelligence

过去几年,在中国开展业务的企业已在医疗卫生领域培养了相关能力。借助快速从病毒相关数据中学习的能力,算法节省了人力用于对SARS-CoV-2基因组进行测序、设计实验室检测、分析计算机断层扫描(CT)图像以及开发新疫苗。医疗卫生领域之外,软件和在线市场的改进也使部分民众能够在以往不可能的情况下继续工作、接受教育并获得基本生活必需品。

个人与社会

危机之中,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之间的张力更加凸显。资源短缺时,个人往往依赖政府提供协调一致的救助。然而,这种努力也引发道德困境,因为个人仍可在法律范围内选择自己的行为。他们的行动还受到自身利益成本效益分析的指引,这些利益与社会整体利益相互交织,有时甚至优先于后者。

因此,个人、企业和政府有必要建立明确划分责任的框架,同时维护构成各社群根基的价值观。重新调整激励机制对于在形势最好的时期积累储备十分必要,从而为经济下行提供有效缓冲和应对机制。

中文的“危机”一词兼有风险与机遇之意。随着世界团结起来,全球社会将找到建设性的合作方式,并共同开辟前进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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