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有3.6亿人患有病毒性肝炎。
我们拥有消除这一疾病的工具、治疗方法和专业知识。
加大肝炎消除方面的投资将带来高额回报。
凭借领导力、资源以及多方利益相关者的协作,消除病毒性肝炎是可以实现的。
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 授予了三位科学家——哈维·J·阿尔特(Harvey J. Alter)、迈克尔·霍顿(Michael Houghton)和查尔斯·M·赖斯(Charles M. Rice)——他们发现了丙型肝炎病毒。全球有7100万人患有慢性丙型肝炎,这一数字超过英国的人口总数,也接近加拿大人口的两倍。这些患者中有相当大一部分会发展为肝硬化或肝癌。
这是历史上第二次授予与病毒性肝炎相关的诺贝尔奖。第一次是在1976年,表彰巴鲁赫·布卢姆伯格(Baruch Blumberg)发现乙型肝炎病毒。
为什么今天这一问题如此重要?
自这些发现分别于1960年(乙型肝炎)和1989年(丙型肝炎)作出以来,取得了重大进展,全球许多人的生活也得到改善。我们已能研制诊断工具、乙型肝炎疫苗,甚至能治愈丙型肝炎感染。然而,这些病毒仍然导致每年近140万人死亡。此外:
- 在亚太地区,每年死于病毒性肝炎的人数超过死于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的人数总和。
- 仅西太平洋地区,就有超过18万名新生儿因母婴传播而新感染乙型肝炎。
- 在全球近3.6亿名感染病毒性肝炎的人群中,只有12%的人知道自己感染了该病,仅2%的人接受过治疗——因此,真正从这些诺贝尔奖获奖发现中受益的受影响人群比例非常小。
我们可以在全球消除病毒性肝炎
消除病毒性肝炎所需的工具既经济实惠,又易于获取。及时为新生儿接种乙型肝炎疫苗,加上在学龄期接种疫苗,以及对孕期患有慢性乙型肝炎的母亲进行充分诊断和治疗,可以在95%以上的情况下减少该感染的母婴传播,并打破代际传播的循环。现有药物可治愈90%以上的慢性丙型肝炎感染患者,从而预防肝癌和肝功能衰竭。
COVID-19引发了当代最严重的危机之一。如果我们不迅速采取行动,其影响还将在未来多年导致数百万名儿童新感染乙型肝炎。
疫情使形势更加严峻,许多地区的医疗服务、疫苗接种、筛查和治疗均受到扰乱、延误甚至完全中断。由于COVID-19对乙型肝炎疫苗接种计划造成干扰,2020至2030年间出生的儿童中将新增数百万例慢性乙型肝炎感染。但是,通过集体行动,我们可以动员各方利益相关者,改变历史进程。
需要加大对消除病毒性肝炎的投资,因为大规模投资将在短期和长期内带来积极的经济回报。病毒性肝炎引发的肝癌和肝硬化往往影响处于最具生产力年龄段的个人和家庭。它给医疗系统和社会带来了巨大成本,因为在许多情况下,人们患病后会失去工作、常常陷入贫困、缴纳的税款减少,并降低生产力、收入和消费。另一方面,健康的个人和健康的人口往往具有更高的生产力、更高的可支配收入,并降低医疗成本。
数据清楚地表明。例如,在菲律宾,每投入1美元用于消除乙型肝炎,可回收2.23美元,而在越南,每投入1美元用于消除丙型肝炎,可回收3.42美元。在印度,丙型肝炎治愈费用低于40美元,一年的乙型肝炎治疗费用低于30美元。按照这些价格,治愈丙型肝炎将在三年内带来医疗成本节约。巴基斯坦政府也能够以相近的低价采购丙型肝炎治愈性治疗药物。这些投资值得进行,以实现人口更加健康。
改变历史进程
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以及世界卫生组织《消除肝炎全球战略》,该战略获得194个国家认可,呼吁到2030年消除病毒性肝炎。按照目前的诊断和治疗速度,到2030年,全球将只有不到10个国家消除肝炎。政府和企业日益认识到应对病毒性肝炎的紧迫性,两者在消除肝炎方面都发挥着关键作用。在医疗卫生领域,企业可以通过提供服务和产品支持国家目标与计划,并可以培训卫生工作者。企业可以开发新技术和商业模式,以增加检测和转诊。拥有大量员工的企业还可以通过为员工提供肝炎筛查和护理,发挥关键作用。此外,教育、金融服务和基础设施等其他行业,对于提升实现消除目标的意识,以及强调在社会经济回报高但投资缺口大的领域进行投资的重要性,都将至关重要。
为弥补这一缺口,肝炎基金(The Hepatitis Fund)与捐助者、慈善家、企业和投资者合作,汇集资金并推动大规模变革,同时支持各国、民间社会和学术界增加其在消除病毒性肝炎方面的资金投入。在充足资源、富有远见的领导力、多方利益相关者协作,以及将现有解决方案全面纳入全民健康覆盖计划的情况下,到2030年消除病毒性肝炎是可以实现的。欢迎与我们及肝炎社群携手,成为消除本世纪最致命的传染病之一的变革推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