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医疗可能成为抗击新冠疫情的关键力量,原因何在?

Dr Greg Gulbransen takes part in a telemedicine call with a patient while maintaining visits with both his regular patients and those confirmed to have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at his pediatric practice in Oyster Bay, New York, U.S., April 13, 2020. Picture taken April 13, 2020.
Delivering services remotely could change healthcare for the better - but governments must act nowImage: REUTERS/Lucas Jack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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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对新冠疫情,各国政府必须重新构想医疗服务的提供方式。

  • 远程医疗可能是解决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是当下还是疫情后的世界。

  • 以下是实施远程医疗的五项障碍,以及克服它们的方法。

我们的医院——新冠疫情战斗正酣的前线——如今已成为危险的场所,对患者和医护人员来说都是如此。各国政府必须采取前所未有的举措调动资源,为医院和医护人员提供抗击这场致命疫情所需的工具。截至5月,已有超过100个国家采取了不同程度的封锁和保持社交距离措施,并生产个人防护装备(PPE)以限制病毒传播。但这些措施不足以阻止医疗系统不堪重负,而在新冠疫情暴发前,这些系统就已不堪重负。

因此,政府领导人和其他利益相关方需要重新构想医疗服务的提供方式。一些国家,如美国和中国,已经扩大呼吸机、个人防护装备和检测试剂盒的产量,以补充现有的医疗服务模式;与此同时,包括澳大利亚、新加坡和其他几个国家在内的国家正在低调鼓励使用远程医疗服务。然而,各方尚未以同等力度推动数字创新,尤其是远程医疗——借助计算设备和面向用户的人工智能应用,远程提供医疗服务。

这种方式可能为医疗行业带来重大改变,但要扩大实施规模,需要政府、科技公司和医疗服务提供者协调行动,共同克服现有障碍。

七国集团各国每千人医院床位数Image: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以下是各国普遍面临的五项障碍,以及克服它们的方法:

1. 技术惯性——抗拒创新

从基本层面看,扩大远程医疗规模取决于服务提供者能否改变、精简并简化患者就医流程。无需所有新冠患者都赶往医院重症监护室,其中“一些”患者可以在家中舒适地获得同样的服务,包括电子检测(由人工智能(AI)症状自查工具执行)、电子诊断、电子知情同意、电子处方和远程监测。移动计算、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和远程医疗平台的进步与普及,意味着任何拥有3G或4G网络的国家都可以随时部署这些能力。此外,基于云的医疗平台不需要额外开发软件,也不需要安装昂贵的新硬件。

如今,我们看到各国对远程医疗的需求激增,但大多数政府仍基本没有就数字健康技术表态。一些国家——如韩国、日本和部分欧洲国家——尽管通信基础设施完善、人力资源充足,却陷入技术惯性和监管僵局。与此同时,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许多发展中国家无法利用现有的移动和云服务来加快远程医疗的发展;它们需要领导和指导,尤其需要政府和监管机构、大型科技公司与初创企业协同行动,帮助远程医疗起步。

2. 如何解决报销问题

在医疗保障全面的地区,这或许相对容易;但对世界其他地区数以百万计没有保险的患者而言,情况就复杂得多。因此,让无保险者能够轻松登记,并由政府为新冠患者承担费用,或许可以作为起点。美国最近已朝这个方向迈进,其他国家也可以借鉴其做法。灵活放宽远程医疗报销规则会有所帮助,例如,医生能否在任何地点诊断、治疗和开具处方,同时仍获得报销。一些国家,如美国和德国,正迅速放宽这些规则;而在许多其他国家,这些障碍正在限制远程医疗的普及。

3. 监管与数据共享环境

医疗行业监管非常严格,这自有其道理,因为患者和医护人员的安全与隐私至关重要。然而,在致命疫情期间,这种严格性可能危及其本想保护的人。监管机构需要迅速修订法律,尤其是有关患者信息保护和隐私的法律,例如欧盟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以降低合规成本。同样,错综复杂的安全和技术标准也令初创企业和远程医疗服务提供者难以应对。事实上,亚洲较早成功抗击疫情,部分归功于其灵活地在法律、标准、隐私和公共卫生之间寻求微妙平衡。一个起点是谨慎放宽数据共享法律,确保个人信息保护的核心原则得到维护,例如简化患者和医生的登记流程以及患者数据的共享。

4. 如何将人工智能技术整合进医院和临床实践

在大多数国家,医院采用远程医疗技术的步伐缓慢,原因包括IT预算有限、传统系统复杂以及人力资源不足。另一方面,如今远程医疗越来越多地由初创企业运营,例如美国的MDLIVE、英国的Babylon Health和瑞典的Doktor24,以及数百家其他企业;迄今为止,它们在克服医生和既有医疗体系的抵触方面面临重大挑战。然而,如今正值危机时期。医院需要迅速获得帮助,才能将远程医疗整合进医疗服务体系。支持可以通过行政指令提供,也可以由医院迅速动员医护人员使用现有的新型云技术,包括为医护人员配备平板电脑、移动计算设备和许可资源,并提供培训,以推出此类服务。

5. 赋能患者并促进公众参与

如何鼓励患者在家中舒适地接受治疗,将是关键。医生的视频在网上广泛传播,他们恳请公众待在家中,展现了医院和医生即将面临的痛苦与挑战。政府可以借鉴社交距离宣传活动的策略,利用政治讲坛、公共卫生宣传和在线教育项目推动远程医疗的普及,并确保公众仍能获得医疗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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